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閉上眼。
“這一刀，就當我，把命還你?！?br>刀鋒，劈頭落下。
下一刻——
我腕間的黑紋，猛地燃起一股灼熱的紅光！
“噗——”
刑臺上，沒有血。
可監(jiān)斬臺上，沈懷瑾卻臉色劇變，猛地跪倒在地！
他一口黑血，不受控制地噴了出來！
鬼頭刀像砍在了鐵墻上，發(fā)出一聲“當”的巨響，刀身崩出了一道可見的豁口！
劊子手虎口裂開，慘叫著退后！
全場死寂。
沈懷瑾捂著胸口，急促地喘著氣，模樣狼狽不堪。
玄清子趴在地上，聲音發(fā)顫：“反噬了……將軍，真的是替命契……”
沈懷瑾猛地抬起頭，那雙眼睛，紅得嚇人。
下一瞬，他暴起，沖下監(jiān)斬臺，一把扼住了我的脖子。
“你怎么知道北境的事？！”
“說！”
我被他扼得喘不過氣，但還是盯著他笑。
“因為，那毒……在我身上?！?br>他的手，猛地一抖。
我余光越過人群，看見一個戴著斗笠的身影，正悄然轉身離去。
那人腰間，掛著柳府特有的銀鈴。
柳鳶的貼身侍衛(wèi)。
原來，她沒死。
原來，她還想親眼看我斷氣。
我笑得更厲害了。
柳鳶。
你急什么？
好戲……才剛開始呢。
沈懷瑾猛地松開了我，像觸碰到什么骯臟的東西般后退一步。
“押下去！”
他聲音嘶?。骸鞍阉?，關進天牢死獄！”
“本將……親自審！”
第三章 天牢對峙舊疤為證
天牢最底層，沒有一絲光線。
墻壁上布滿了潮濕的霉斑，散發(fā)著**的氣息。
污水沒過了我的腳踝，冰冷刺骨。
我被粗重的鐵鏈吊在墻上，手腕被磨得皮開肉綻。
泡在冰冷的牢水里，又麻又疼。
牢門被猛地踹開。
沈懷瑾，一步一步走了進來。
他沒換衣服，胸前還沾著自己吐出的黑血。
手里，提著一根帶倒刺的馬鞭。
看我的眼神，依舊冷得像刀子。
“姜寧。”
“我最后問你一次?！?br>“誰，教你用這種妖術？！”
我抬起眼，看向他。
“我說，你會信嗎？”
他猛地一鞭抽在我身側，碎石擦過我的臉頰，血珠滾落。
“少跟我裝可憐！”
“替命契這種東西，誰能證明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