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后悔?！?br>電話掛斷。
王姨罵道：“先生真是糊涂了！”
周夫人卻看著我。
“舒晚，你手上有沒有能證明你們沒離婚的東西？”
我搖頭。
“結婚證在沈靖川那邊，戶口本也在沈家保險柜。”
王姨突然想起什么。
“醫(yī)院！”
我看向她。
王姨急道：“**，當年捐肝手術前，醫(yī)院讓先生簽過配偶知情同意書。那上面寫得清清楚楚，配偶，沈靖川簽字了！”
周夫人立刻問：“日期呢？”
王姨說：“就在先生說離婚后的半年！”
我握緊手機。
周夫人說：“明天一早，我陪你去醫(yī)院調(diào)檔?！?br>我點頭。
車停在老宅門口。
門剛開，管家老趙站在玄關。
他沒像從前那樣叫我**。
他說：“葉小姐，先生吩咐了，您今晚住客房?！?br>王姨當場變了聲。
“你叫誰葉小姐？”
老趙低著頭。
“這是先生的意思?！?br>我看著他。
“主臥呢？”
“林小姐明天要搬過來，先生讓人收拾出來?！?br>王姨氣得指他。
“你們一個個都瘋了嗎？這宅子是**婚后買的！”
老趙仍低著頭。
“我只是照吩咐辦事?！?br>我走進客廳。
傭人們都不敢說話。
主臥門口堆著我的衣服，沒疊，沒裝箱，就那樣亂放在地上。
我母親的照片也被取了下來。
林知薇的香水瓶已經(jīng)擺上梳妝臺。
王姨沖過去把東西抱起來。
“誰動**的東西！”
一個年輕女傭小聲說：“林小姐說，她不喜歡舊照片?！?br>我問：“她來過？”
女傭不敢答。
老趙說：“林小姐下午來挑房間?！?br>我笑了。
“挑房間?！?br>王姨把照片遞給我。
我接過，指尖碰到相框邊緣，疼了一下。
老趙說：“葉小姐，客房已經(jīng)打掃好了?！?br>我問：“誰準你改稱呼？”
他不說話。
我走到沙發(fā)前坐下。
“從現(xiàn)在起，這個宅子里誰再叫我葉小姐，明天就不用來了?！?br>幾個傭人面面相覷。
老趙皺眉。
“可是先生那邊……”
我打斷他。
“這宅子的房產(chǎn)證寫的是我和沈靖川。工資從婚后賬戶發(fā)。你拿我的錢，聽她的令？”
老趙臉上掛不住。
“**，我不是這個意思?！?br>我說：“現(xiàn)在會叫了？”
他彎下腰。
“**?！?br>王姨把我的衣服一件件收起來。
我看著老趙。
“主臥恢復原樣。林知薇的東西，全部送去客房?！?br>老趙遲疑。
我拿出手機。
“需要我現(xiàn)在給沈靖川打電話，讓他親口告訴你，這宅子到底有沒有我的一半？”
老趙馬上說：“不用，我這就安排?！?br>女傭們立刻動起來。
王姨扶我上樓。
我剛到門口，手機又亮了。
林知薇發(fā)來一張照片。
她坐在沈靖川車里，膝上蓋著他的外套。
配文只有一句。
“葉小姐，主臥我明天再住，不急?！?br>我看著那行字，直接回她。
“住客房記得關窗，你配不上主臥的暖氣?！?br>她沒回。
三分鐘后，沈靖川打來電話。
“你罵知薇了？”
我問：“她告狀這么快？”
“她懷著孩子，經(jīng)不起你刺激。”
“她懷的是你的孩子，和我有什么關系？”
“葉舒晚！”
“沈靖川，你要是真心疼她，就別讓她住進我的房子?！?br>他冷聲說：“明天上午律師到。協(xié)議你簽了，老宅我可以留給你?！?br>“留給我？”
“對?！?br>“我本來就有一半?！?br>“你不要不知足?！?br>我看著鏡子里瘦得不像自己的臉。
“沈靖川，明天讓律師帶好證據(jù)?！?br>“什么證據(jù)？”
“證明我三年前離婚的證據(jù)。”
他那邊停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沒證據(jù)，就讓他別來丟人?！?br>我掛了電話。
王姨端著藥進來。
“**，先喝了?！?br>我看著碗。
“王姨，明天去醫(yī)院，別告訴任何人?！?br>“我明白。”
“還有，把我父親以前的助理電話找出來?！?br>王姨一愣。
“您要找秦先生？”
“嗯?！?br>“他不是離開海城了嗎？”
“他欠我父親一個人情?！?br>王姨點頭。
“我這就去找?！?br>我喝完藥，胃里翻得難受。
手機又亮了。
這次是陌生號碼。
“葉舒晚，你要是聰明，就別碰沈氏的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