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人，有個習(xí)慣。”我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屏幕上顯示著“直播中”三個大字，“跟人見面，喜歡開直播?！?br>姜婉的臉徹底白了。
我翻轉(zhuǎn)手機，對著鏡頭揮了揮手：“寶寶們，剛才的劇情精彩嗎？覺得精彩的扣1，覺得不夠顛的扣2?！?br>彈幕瞬間刷屏。
“**?。?！”
“所以姜婉是沈渡派來的殺手？”
“女主太瘋了吧？割腕直播？！”
“已錄屏已報警，姐妹挺住！”
姜婉尖叫著沖過來要搶手機，病房門被人一腳踹開。沈渡站在門口，臉色鐵青。
他身后還站著一個人——顧衍之。
兩個男人同時看著我，同時看著我手里的手機，同時看向姜婉。
沈渡先開口了：“姜婉，你在干什么？”
姜婉渾身發(fā)抖，眼淚又掉了下來（這次好像是真的）：“沈渡，你聽我解釋，是宋瓷她……”
“她威脅你？”沈渡冷笑，“你剛才說的話，我在門外聽得一清二楚。什么粥里加了東西，什么讓她再次大出血。姜婉，你想殺她？”
“不是的！是你讓我這么做的！”姜婉指著沈渡，“是你讓我來試探她的！你說如果她瘋了就除掉她，如果她沒瘋就……”
“就怎樣？”沈渡一步步逼近她，“就嫁禍給我？”
我看著這兩個人狗咬狗，笑出了聲。
“你們能不能別在我病房里吵架？影響我恢復(fù)?！?br>顧衍之一直沒說話。他從進門就站在墻角，雙手插在褲兜里，目光落在我身上，像一把沒有溫度的手術(shù)刀。
我看向他：“顧總，你不說點什么？”
顧衍之沉默了兩秒，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奇怪。不是生意場上的客套，不是對我的一貫溫柔，而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近乎病態(tài)的微笑。
“宋瓷，”他開口，聲音很輕，“你不該開直播的?！?br>我愣了一下。
“因為你剛才說的那些話——什么熊貓血，什么血液追蹤技術(shù)，什么抗凝血藥——全是真的。你把自己的底牌，當(dāng)著幾十萬觀眾的面，全掀了?！?br>“那又怎樣？”
“不怎樣?！鳖櫻苤畯目诖锬贸鲆粋€遙控器，按下按鈕。
病房里的電視自動打開。
畫面里是一間白色的房間，很像手術(shù)室，又很像實驗室。正中央有一張病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