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7是他的生日。
那是他的血樣。
第五章
凌晨兩點，我刷卡進了檢驗科。
走廊里只有應急燈的微光，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三樓，冷藏柜，第二排。
我找到了編號SC0917的樣本管。
旁邊還有一份未歸檔的檢驗報告，夾在兩摞文件中間，像是被人故意留在那里的。
我抽出來，借著手機的光看了一眼。
血液毒理學檢測報告。
樣本編號：SC0917。
檢測項目：***類、***、**類。
結(jié)果：***類陽性，***陽性。
我的手開始發(fā)抖。
陽性。
我弟弟的血液里，檢測出了**和**的成分。
他的肝硬化根本不是什么遺傳性疾病。
是長期**導致的藥物性肝損傷。
我蹲在冷藏柜前，腦子里嗡嗡作響。
父母知道嗎？
他們知道蘇晨**嗎？
如果知道，他們還要我捐肝給一個癮君子？
如果不知道，那這份報告是誰壓下來的？
我用手機把報告拍了下來，又把原件放回了原位。
走出檢驗科的時候，我的腿在發(fā)軟。
回到宿舍，我把照片放大，反復看了三遍。
報告上的簽字欄寫著：送檢醫(yī)師，錢志遠。
錢志遠。
蘇晨的主治醫(yī)師。
那個被父親請到家里來給我做術(shù)前評估的人。
他早就知道蘇晨的真實病因。
他壓下了這份報告，對外只說是遺傳性肝病。
是父親授意的，還是他自己的決定？
我不知道。
但有一件事我很清楚。
如果蘇晨的肝硬化是**導致的，那么即使移植成功，只要他不戒毒，新的肝臟照樣會被毀掉。
我的肝，會白捐。
我打開手機，給那個陌生號碼發(fā)了一條消息。
"你是誰？為什么幫我？"
這次，對方回得很快。
"我是檢驗科的，姓方。你弟弟入院那天的血樣是我做的。"
"錢主任讓我把毒理學那頁結(jié)果刪掉，只保留常規(guī)肝功能指標。"
"我沒刪，但我也不敢聲張。**在這個醫(yī)院的能量，你應該清楚。"
我盯著屏幕，手指冰涼。
"為什么告訴我？"
"因為你是個好醫(yī)生。你不該被蒙在鼓里，拿自己的命去填一個無底洞。"
第六章
第二天是周六，我沒有門診。
我去了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