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
"不過我有別的法子。"
我從布袋里摸出一只小鐵罐，里頭養(yǎng)著三只青色的小蟲。
"這是噬聲蠱。"
"放進他喉嚨里，能吃掉他的聲音。"
"七日之內他若再開口，只能用比劃的。"
"七日之后，七日笑笑粉的藥效過了，蠱蟲也化了，他就能正常說話。"
奚行辭看著那三只小蟲。
良久。
"你確定？"
"祖?zhèn)鞯?，不會錯。"
我把鐵罐遞過去。
"自己塞，我下不去手。"
奚行辭接過鐵罐，捏著張衙內的下頜。
張衙內還在笑。
哈哈哈哈哈哈。
蠱蟲滾進去。
笑聲戛然而止。
張衙內瞪大眼睛，張著嘴，可什么聲音都發(fā)不出。
只有眼淚流個不停。
奚行辭起身，拍了拍手。
"去告訴王爺，表兄受了驚嚇，需靜養(yǎng)七日。"
"七日內不可見客，不可言語。"
侍衛(wèi)領命。
奚行辭轉頭看我。
"你欠我的，今日算一樁。"
我點頭，乖得不行。
第八章
夜宴照舊。
王爺在前廳大宴賓客，江南名流齊聚一堂。
我換了一身青綠衣裙，被請到主位。
王爺親自為我斟酒。
"諸位。"
"今**王為大家引薦一位奇人。"
"巫家阿瑤，年方十八，醫(yī)術通神。"
"小兒命懸三月，無人能救，唯她一劑回春。"
"自今日起，本王封她為江南第一女神醫(yī)。"
滿堂喝彩。
我端起酒杯，手都在抖。
這一刻我等了多少年。
可余光瞥見角落里的奚行辭，他靠在柱邊，臉色蒼白如紙。
打打丸的藥效要過了。
我心里那點喜悅，瞬間淡了。
"巫神醫(yī)。"
席間一位長須老者站起。
"老朽姓沈，乃蘇州沈家家主。"
"小女前幾日突發(fā)瘋病，請遍江南名醫(yī)不得其法。"
"今日既見神醫(yī)在此，不知可否隨老朽走一趟？"
我酒杯一頓。
滿堂的目光都看過來。
王爺捋須笑。
"沈家主求醫(yī)心切，巫神醫(yī)，可愿前去？"
我后背全是汗。
我哪兒會治什么瘋病。
可是當著這么多人，我若推脫，方才那張牌匾就成了笑話。
我硬著頭皮點頭。
"自當效勞。"
沈老笑容滿面。
"那便明日一早，老朽派馬車來接。"
我端著杯子，笑容僵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