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你是不是你是不是覺得自己一千八的工資很牢靠？"
"評選期間，我不想在店里看到任何閑雜人等。"
他轉(zhuǎn)向周奶奶。
"以后別來了。紙箱我們自己處理。"
周奶奶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我。
她沒說什么，把最后一個紙箱放上車，推著走了。
經(jīng)過我身邊時，她拍了拍我的手臂。
"丫頭，別跟他犟。"
我站在后門口，看她瘦小的背影消失在路燈底下。
身上還披著我那件工服外套。
馬店長在我身后說了一句。
"蘇小禾，下次再讓我看見她進店。"
"你們一起走。"
03
第二天傍晚，白班和夜班交接的時候。
陳美一邊數(shù)錢一邊跟我說話。
陳美比我大三歲，微胖，笑起來聲音很大，最擅長的事情是在馬店長面前表現(xiàn)積極。
"小禾，跟你說個事。"
"嗯。"
"馬店長昨晚回去以后特別生氣，今天早上開會專門提了，說夜班紀(jì)律太松散，要加強**。"
她壓低聲音，湊過來。
"他沒點你名，但誰都知道說的是你。"
我沒接話，把她交過來的備用金數(shù)了一遍。
陳美又說："對了，那個天天來撿紙箱的老**，馬店長讓我在交接本上記了一筆，說她是重點關(guān)注人員。"
我手一頓。
"重點關(guān)注？她又不偷東西。"
陳美翻了個白眼。
"你跟我說沒用啊，馬店長說的。而且你想想，評選的人萬一來暗訪，看見一個老**在超市里翻紙箱，印象分直接就沒了。"
"我跟你說這些是為你好，你別再讓她進來了，真的。"
我看著陳美。
"是馬店長讓你跟我說的？"
陳美的笑容僵了一秒。
"我這是好心提醒你。"
她拎起包，腳步比平時快地走了。
晚上九點多，店里來了幾個賣啤酒的年輕人，我忙了一陣。
等人散了，我回頭看。
后門那邊沒有動靜。
周奶奶今天還沒來。
我有點不安。
十點半，后門輕輕響了一下。
周奶奶從縫隙里探進半個腦袋。
"丫頭，他走了沒有？"
我松了口氣。
"走了，今天沒來。進來吧。"
周奶**著車進來，動作比平時小心得多。
她今天帶了一個塑料袋，里面裝著兩個煮雞蛋。
"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