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歲生日禮物。
一份戶口遷移證明。
從陳家的戶口本上，遷到了我新落的集體戶口上。
陳浩和張?zhí)m，對此一無所知。
他們只關(guān)心我孫子的成績，關(guān)心他能不能考上名牌大學(xué)，給他們臉上貼金。
從不關(guān)心，他的心到底向著誰。
05
八月中旬，天氣最熱的時候。
快遞員敲響了我的門。
一個EMS特快專遞。
寄件地址，是北京的一所頂尖學(xué)府。
來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簽收，關(guān)上門。
手指有些顫抖地撕開封條。
大紅色的錄取通知書，躺在里面。
“陳爍同學(xué)，恭喜你……”
我看著兒子的名字，和他考上的專業(yè)，眼眶**。
他做到了。
我們都做到了。
我拿出手機(jī)，對著通知書拍了一張照片，發(fā)給陳爍。
他幾乎是秒回。
三個字，一張圖。
“好戲開場?！?br>后面跟了一個小**的表情。
我笑了。
然后，我把通知書和里面的所有材料，收進(jìn)一個文件袋，鎖進(jìn)了抽屜最深處。
我坐下來，給自己泡了一杯茶。
靜靜地等待。
半個小時后，手機(jī)響了。
一個來自我曾經(jīng)無比熟悉的那個小區(qū)的座機(jī)號碼。
我任它響了很久。
在它快要自動掛斷的時候，我才接起。
“喂？”
“……蘇晴？”
“是我，媽?！?br>“陳爍的錄取通知書，是不是到了？”
“我不知道?！?br>“你怎么會不知道！我們這邊都查到狀態(tài)是‘已簽收’了！是不是你拿了！”
“我不住在那里，怎么會拿到?！?br>“你少裝蒜！是不是你偷偷跑回去拿的？
蘇晴我告訴你，那是我孫子的東西，你敢動一下試試！”
“我沒拿。”
“那你現(xiàn)在！立刻！給我回大院門口的傳達(dá)室問問！是不是他們搞錯了！”
“我不住在那邊，過去不方便，再說，我還要上班?！?br>“上什么班！你一個掃地出門的女人能找什么好工作！
我孫子的前途最重要！你現(xiàn)在就去！”
“我不去。”
我干脆地拒絕。
幾秒鐘后。
“你……”
啪的一聲，電話被狠狠地掛斷了。
我知道，這只是前菜。
真正的風(fēng)暴，還在后面。
06
張?zhí)m的電話，沒有再打來。
而是陳浩。
他的電話，是在半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