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shè)計。
隱藏出口。
關(guān)卡。
我的手抖得厲害。
"……目前打賞總額已突破三千二百萬，其中榜一夜行者一人貢獻了四百七十萬。據(jù)**數(shù)據(jù)顯示，蘇念的逃跑路線與真實出口之間始終差一個拐彎……"
差一個拐彎。
我記住了這句話。
"……另外提醒各位，明天中午十二點，傻子角色將有一段即興互動，感興趣的朋友可以……"
收音機突然發(fā)出一聲刺耳的電流噪音，然后歸于沉寂。
應(yīng)該是沒電了。
我把它放回原位，坐在柴草堆上，盯著黑暗中的某個點。
傻子。
村里確實有個"傻子"。
徐大奎。
三十來歲，整天流著口水在村口轉(zhuǎn)悠，見人就傻笑，偶爾還會追著雞跑。
所有人都說他腦子壞了，是村里的"廢物"。
可要是這一切都是演的，那這個"傻子"，也是個演員。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我去村口的水井打水。
徐大奎蹲在井沿上，手里抓著一只螞蚱，對著它嘿嘿笑。
我提著水桶走過去。
他抬頭看到我，流著口水咧嘴一笑："嘿嘿，嫂子。"
我停下腳步，蹲在他旁邊。
"大奎，你每天都在這兒蹲著？"
"蹲著，嘿嘿，看螞蚱。"
我看著他的眼睛。
傻子的眼神應(yīng)該是空洞的、渙散的。
但他的眼珠在和我對視的那一瞬間，有一個極快的聚焦動作。
極快，快到如果不是我在刻意觀察，根本不會注意到。
"大奎，你知道村子外面是什么嗎？"
"外面？"他歪著頭想了很久，"外面有大山，大山后面還是大山，嘿嘿。"
"大山后面有人嗎？"
"沒人，嘿嘿，沒人。"
他又低頭去逗螞蚱了。
我提著水桶走了，走出幾步回頭看。
他還蹲在那里，但手里的螞蚱已經(jīng)不見了。
他正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我的背影。
發(fā)現(xiàn)我回頭，他立刻垂下眼，重新露出那個傻笑。
太快了。
一個真正的傻子不會有這種反應(yīng)速度。
我回到家，王翠花正在院子里洗衣服。
準確地說，是在洗我的衣服。
這太反常了。
她什么時候給我洗過衣服？
"愣著干什么？過來搭把手。"
我走過去，接過衣服往繩子上晾。
"翠花嬸。"
"嗯？"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