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盤，最多三個月就會跑路。到時候陳家抵押的房子會被收走，投進去的錢一分都拿不回來。"
"那你為什么不攔著他們？"
"攔不住。"
我端起杯子。
"而且我不想攔。"
林小曼看著我，慢慢地，她眼里的驚訝變成了別的東西。
"嫂子，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我想好了。"
我放下杯子，看著她的眼睛。
"我們兩個，要在平臺跑路之前，把該轉(zhuǎn)的財產(chǎn)轉(zhuǎn)走，把該辦的手續(xù)辦完。等陳家塌的時候，我們已經(jīng)不是陳家人了。"
林小曼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拿起那張名片，小心翼翼地放進了錢包里。
"嫂子，我聽你的。"
4
抵押貸款辦得很順利。
房子是我婚后買的，寫的我的名字，但屬于夫妻共同財產(chǎn)。陳卓遠陪我去銀行簽字的時候，全程笑得合不攏嘴。
"老婆，我就知道你最通情達理了。"
他攬著我的肩膀，語氣里是我八年沒聽過的溫柔。
"等賺了錢，我給你買個包。"
我沒說話，簽完字把筆放下。
貸款一百二十萬，三天后到賬。
到賬那天晚上，陳家開了一桌慶功宴。
婆婆破天荒地下了廚，公公開了一瓶存了好幾年的白酒，陳雨萱穿著新買的裙子在客廳里轉(zhuǎn)圈。
"哥，嫂子，你們就等著數(shù)錢吧！"
她舉著酒杯，臉上全是對暴富的憧憬。
"我朋友說了，第一筆回款下個月十五號就到！一百二十萬進去，出來就是兩百四十萬！"
"兩百四十萬！"
婆婆拍著大腿，眼睛放光。
"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錢！雨萱，你可真是咱家的福星！"
"那當然，"陳雨萱得意地揚起下巴，"也不看看是誰的人脈。"
我坐在角落里吃菜，一句話不說。
陳卓遠湊過來，壓低聲音。
"你怎么不高興？"
"高興啊。"
我夾了一筷子菜放進碗里。
"我就是在想，回款到了之后，是繼續(xù)投還是取出來。"
"當然繼續(xù)投！"
陳卓遠想都沒想。
"一百二變兩百四，兩百四變四百八，投個半年咱就財務自由了！"
我點點頭，沒再說話。
飯桌上，陳卓明一直在給林小曼夾菜，嘴里念叨著"等賺了錢帶你去馬爾代夫"。
林小曼低著頭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