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用我兒性命寵敵妃,我廢他帝位掌天下
蕭承燁怒喝:
“許崇,你敢!”
許崇摘下官帽,跪在地上。
“臣不敢欺君?!?br>“但臣更不敢忘鎮(zhèn)北侯滿門忠烈?!?br>殿中一半臣子跟著跪下。
“臣等請陛下,徹查蒼嶺關(guān)兵敗真相!”
蕭承燁面色鐵青。
“反了?!?br>赫連雪音突然起身,指著我喊:
“皇后蓄意謀逆!”
“來人,拿下她!”
我看著她。
“貴妃急什么?”
“蒼嶺關(guān)的賬,還沒算到你頭上。”
她瞳仁一顫。
“姐姐說什么,我聽不懂?!?br>我沒再理她。
殿門被推開。
一名銀甲女將走入殿中,單膝跪地。
“娘娘,北門已控?!?br>又一人進來。
“娘娘,禁軍左營換防完畢?!?br>第三人帶著血跡入內(nèi)。
“娘娘,鎮(zhèn)北舊部三千人已至宮外?!?br>蕭承燁指著我。
“姜蘅,你竟敢調(diào)兵入宮?”
我舉劍。
“不是調(diào)兵。”
“是清先帝留下的護**,清君側(cè)?!?br>蕭承燁怒笑。
“清君側(cè)?朕就是君!”
我望著他。
“君若害忠良,便該有人問一句,憑什么?!?br>赫連雪音忽然哭起來。
“陛下,她瘋了?!?br>“她因失子成狂,連您都敢逼?!?br>蕭承燁看向我,語氣低了些。
“姜蘅,你現(xiàn)在收手,朕可以當你悲痛過度?!?br>“你還是皇后?!?br>我聽笑了。
“皇后?”
我抬手取下頭上鳳釵,丟在地上。
“蕭承燁,你封敵國公主為貴妃時,記得我是皇后嗎?”
“你讓殺我父親一族的仇人,拿蒼嶺關(guān)取樂時,記得我是皇后嗎?”
“我兒下葬那夜,你在她宮里飲酒賞花時,記得我是皇后嗎?”
他避開我的視線。
赫連雪音哭得更厲害。
“姐姐,你恨臣妾便沖臣妾來,何必逼陛下?”
我轉(zhuǎn)頭。
“你當然也跑不了?!?br>她咬唇。
“臣妾不知哪里得罪了姐姐。”
“你身上那枚玉墜?!?br>我指向她腰間。
“是我三哥的?!?br>赫連雪音下意識捂住玉墜。
殿中嘩然。
我三哥姜懷寧,當年戰(zhàn)死蒼嶺關(guān),尸骨無存。
他貼身玉墜,怎會在北狄公主身上?
蕭承燁也看向她。
“雪音?”
赫連雪音勉強笑道:
“這是臣妾兄長送的?!?br>“北狄戰(zhàn)場上撿來的東西多,臣妾不知是姜三公子的?!?br>我點頭。
“不知?”
“那你可知,玉墜里面藏著半封**?”
她愣住。
我伸手。
“拿來?!?br>赫連雪音后退。
“陛下?!?br>蕭承燁沉聲:
“姜蘅,你別太過分。”
我笑了。
“陛下怕什么?”
“怕**里寫著,當年蒼嶺關(guān)援軍未至,是因為京中有人故意扣下軍令?”
蕭承燁手里的酒盞落地。
赫連雪音喊道:
“胡說!”
我看著她。
“是不是胡說,打開便知?!?br>銀甲女將上前一步。
“貴妃娘娘,請?!?br>赫連雪音護著玉墜不放。
“這是我的東西,誰敢碰!”
我抬劍。
“我敢?!?br>蕭承燁怒道:
“姜蘅!”
我一步踏上玉階。
御前侍衛(wèi)剛動,殿外三千人齊聲高喝。
“護**在!”
殿梁都似在發(fā)顫。
蕭承燁終于閉了嘴。
我取下玉墜。
玉墜中空,里頭卷著一片發(fā)黃絹布。
我展開。
血字已經(jīng)淡了。
可我認得三哥的字。
“軍令被截,糧道被斷,內(nèi)有奸人,莫信京中來使。”
我讀完,殿中寂然。
許崇伏地痛哭。
“蒼天有眼!”
蕭承燁卻說:
“一片來歷不明的血布,能證明什么?”
我看著他。
“當然不夠?!?br>“所以我還請了一個人?!?br>蕭承燁臉上終于有了慌意。
殿外傳來鐵鏈聲。
一名瘦得脫相的男人被扶進殿。
他抬頭看見我,當場跪下。
“大小姐?!?br>我眼眶發(fā)熱。
“秦叔?!?br>秦錚,父親副將。
所有人都以為他死在蒼嶺關(guān)。
他啞著嗓子開口:
“當年鎮(zhèn)北侯戰(zhàn)至最后一刻,等的不是北狄退兵?!?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