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只有恨
三年前甩了霍家繼承人,重逢后他斬斷我所有桃花
紀(jì)書顏趕到的時候,酒吧里的氣氛,依舊是劍拔弩張的。
同事攬著沈思齊,另一邊,金又景拉著霍言洲。
沈思齊怒目看著對方,像是要把霍言洲大卸八塊。
霍言洲那張極致俊美的臉上,多了幾分不耐和煩躁。
他向來不動如山,紀(jì)書顏當(dāng)初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也極少看到他情緒失控。
只有一次,她被人欺負,霍言洲怒不可遏,一拳砸到了對方臉上。
那時候,紀(jì)書顏傻傻以為,那個可以為她挺身而出的霍言洲,心里肯定是有她的。
結(jié)果,一切都是她一廂情愿。
想起過往,紀(jì)書顏心底尖銳的疼痛又開始蔓延。
她看不起這樣沒出息的自己,可誰讓她當(dāng)初付出了一顆真心。
結(jié)果換來的,卻是他的**和玩弄。
“書顏!”同事叫她,朝她擺手:“你快來!”
他都快拉不住沈思齊了。
“思齊!”紀(jì)書顏大步走過來,看都沒看霍言洲一眼:“你怎么樣?”
沈思齊嘴角破了,頭發(fā)亂糟糟的,很是狼狽。
金又景就站在霍言洲身旁,從小一起長大,他很了解霍言洲。
或許在別人眼里,霍言洲依舊是那張冰塊臉。
可他看到了霍言洲眸底漫上來的艱澀和怒意。
他從包廂出來的晚,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好像是對面說了什么,等他過來的時候,霍言洲已經(jīng)和沈思齊打在了一起。
他怎么都沒想到,向來克己復(fù)禮沉穩(wěn)肅穆的霍言洲,有一天會跟別人打架。
霍言洲碰見那個女人,或者她身邊的人,就會變得不正常。
紀(jì)書顏那種女人,不配讓霍言洲多加關(guān)注。
他拉著霍言洲:“我們走?!?br>
卻發(fā)現(xiàn),他怎么都拉不動。
“他先動的手!”沈思齊開始告狀。
“顏顏,他是不是有暴力傾向!幸好你跟他分手了!”
紀(jì)書顏確定沈思齊沒事,這才轉(zhuǎn)身,清冷的目光落在霍言洲身上。
她開口,一字一句:“道歉。”
兩人四目相對,看不出往日的情意綿綿,所有的情緒都掩在了眼底,無人知曉。
“喂,你讓誰道歉!”金又景忍不住開口:“你算個什么……”
“又景!”
霍言洲聲音低沉,冷漠,帶著壓抑的怒意。
金又景的話堵在嗓子眼,沒說出來。
他不敢置信地去看霍言洲。
不是吧,他真的要道歉?
這位天之驕子,生來就站到了金字塔頂尖的男人,要道歉?
霍言洲看著紀(jì)書顏。
和三年前分手的時候一樣,她的目光,依舊是那么清冷。
只是那張清麗的小臉上,再也沒有了以前的笑容。
曾經(jīng)和他耳鬢廝磨極致纏綿的女人,絕情冷漠地甩了他,甚至連一個理由都不給他。
玩玩而已。
她說。
這三年,多少個夜深人靜的夜晚,這四個字,就響在霍言洲的耳邊。
這個女人,已經(jīng)和他沒有關(guān)系了。
霍言洲指尖微微動了一下,在機場見到紀(jì)書顏那一刻,他心里天人**。
如今對她,他有的,也只是恨罷了。
他看了紀(jì)書顏幾秒鐘,一言不發(fā),轉(zhuǎn)身就走。
金又景看了一眼,連忙跟上去了。
沈思齊張嘴叫人:“喂,什么意思……哎呦,好疼!”
“算了?!奔o(jì)書顏皺眉看他;“我去藥店買點藥。”
沈思齊比她小,平時就喜歡跟她撒嬌。
現(xiàn)在被人打了,更是抓著機會哼唧:“那你給我擦啊?!?br>
紀(jì)書顏懶得理他,對旁邊同事開口:“你先帶他坐下,我去買藥。”
結(jié)果剛出酒吧,就看見了霍言洲。
他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山頂勁松,也透著冷漠。
紀(jì)書顏只看了他一眼,就移開目光,抬腿往另外一個方向走。
過去的一切,固然讓她心痛。
可前面的路還有很長,她一個人,也可以走得很好。
霍言洲的目光,只來得及落在她的**上。
那張嘴,說了那么多甜言蜜語出來。
也是這張嘴,說出決絕分手的話,狠狠扎了他的心。
看著她走遠,霍言洲垂在身側(cè)的大手,緊緊握成了拳。
金又景開車過來:“言洲,上車?!?br>
霍言洲上了車,金又景嘆口氣:“嚇?biāo)牢伊耍乙詾槟銓λ€……”
霍言洲冷聲開口:“你想多了?!?br>
“那就好?!苯鹩志罢f:“三年前你那個樣……我可真是不想再經(jīng)歷一次了?!?br>
霍言洲冷眼看著車窗外,許久,他才說:“不會了?!?br>
看他這么冷靜,金又景才放心。
他說:“對了,我堂妹那個項目,你給她投資?”
堂妹喜歡霍言洲,借著投資的事,找了他好幾次。
金又景也愿意**之美。
霍言洲閉上眼睛:“讓她把計劃書給項目部。”
“公事公辦???”金又景笑笑:“咱倆好歹一起長大的,不給開個后門?”
霍言洲沒說話。
金又景又說:“這樣吧,哪天大家一起吃個飯,我讓她先給你介紹介紹這個項目。”
霍言洲心不在焉:“你安排吧?!?br>
藥店里,紀(jì)書顏付了款,又回到酒吧。
她甚至不想問沈思齊為什么和霍言洲打架。
她只是以后再也不想見到那個男人。
每一次見面,心底就像是有血肉要撕扯下來,疼得要命。
她還想留著這條命,和老師一起鉆研項目上的事。
何況,霍言洲孩子都有了,一個已婚男人,她更想離得遠一點。
紀(jì)書顏回到酒吧,沈思齊拉著她就走:“快點,老師說投資商那邊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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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風(fēng)涼露重,夜幕昏暗,不見半顆星子。
別墅院子,霍言洲站在夜風(fēng)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