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來了勁。
對啊，她那個什么焊接選拔不是今天也出結果嗎。許知夏，你別躲那兒裝聾，查了沒有。
查了。
多少。
我低頭看了眼屏幕。
零級。
客廳靜了一瞬。
許嘉怡先沒忍住，噗地笑出來，又趕緊捂嘴。
周美琴愣了下，像沒聽明白。
零級什么意思。
不知道。
她皺著眉走過來，一把奪過我手機。
屏幕上那兩個字明晃晃地擺著。
她的表情先是空白，下一秒就變了。
零級。你考個零回來。
她聲音陡然拔高。
許知夏，你還真是出息了。人家**不是第一第二，你倒好，給我弄個零級。你在廠里天天不是說自己手穩(wěn)嗎，不是說師傅都夸你嗎，夸出個零來了。
我開口想說我也不知道這代表什么。
可話還沒出來，她已經把手機重重砸到了地上。
啪的一聲。
屏幕當場裂了。
我低頭看著地上的手機，沒動。
周美琴越罵越上頭。
你說你跟嘉怡一個娘胎里出來的，怎么就差成這樣。一個考編，一個進廠。一個給家里長臉，一個恨不得把家里臉都扔腳底下踩。你那點心思全用哪兒去了，天天穿著工服混日子，還真把自己混成個女技工了。
許建國也走了過來，低頭掃了眼手機，臉立刻沉了。
我早就說過，她這人不行。讀書讀不明白，做事也做不明白。讓她進廠先吃點苦，她還真給自己吃出個零來。
許嘉怡站在后面，一臉想勸又不好勸的樣子。
姐，你別往心里去?？赡苁窍到y(tǒng)沒錄進去，或者你當天狀態(tài)不好。也沒事，反正你在廠里干得也挺熟了，這個不行以后還能繼續(xù)上班。
這話比直接笑我還扎人。
她每次都這樣。
表面像在替我說話，實際上每個字都往我傷口上按。
周美琴一聽這句，立刻把火接得更旺。
對，正好說到這個。嘉怡以后要進體制，吃的是清清白白的飯。你呢，也別整天做夢了。樓下陳姐不是一直說她表哥廠里缺夜班工嗎，工資雖然不高，起碼能把你這個沒用的塞進去。
我抬眼看她。
我現在這個廠還在上。
那點錢算錢嗎。周美琴白了我一眼，一個月四千五，拿回來跟沒有一樣。人家陳姐那個電子廠，包吃包住，加夜班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