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挺高興。結(jié)果隔著落地窗一看，他摟著一個穿吊帶裙的女人在選帕拉梅拉。那女的挽著他的胳膊，跟選自家車似的。"
"你沒沖進去？"
"沒有。我站在門口錄了音。聽見他跟那女的說的每一句話。"
林語嫣拿起手機又聽了一遍，這次她特意在"把她名下那幾家破店全掏空"這句話上停了兩秒。
"蘇念，他這不只是**。他要轉(zhuǎn)移資產(chǎn)。"
"我知道。"
我放下粥碗。
"所以這三天我沒回家，也沒去店里。我在處理一些事。"
林語嫣看著我的眼睛。
"你做了什么？"
"你還記得去年我注**家公司嗎？你幫我做的法務。"
"境外那個母公司？你說是為了以后做供應鏈用的……"
她說到一半停住了。
"蘇念，你不會是……"
"我把念味餐飲名下六家店的核心資產(chǎn)，全部轉(zhuǎn)移到了那家母公司。設(shè)備、品牌使用權(quán)、中央廚房的供應合同，全部走完了變更手續(xù)。"
林語嫣倒吸了一口氣。
"念味餐飲的賬面上現(xiàn)在還剩什么？"
我伸出手，豎起一根手指。
"一堆還沒到期的商鋪租約，三十多個員工的工資要發(fā)，還有……一本他做了兩年的假賬。"
"假賬？"
"他管財務這兩年，做了兩套賬。一套給我看的，干干凈凈，利潤年年增長。真實的那套，他藏在辦公室的保險柜里，里面記著他這兩年從公司挪出去多少錢、花在誰身上、走的什么渠道。"
我喝了口水。
"他不知道我半年前就拿到了那本賬。"
林語嫣靠向椅背。
"你手里有這本賬？"
"復印件在我這，原件還在他保險柜里。他以為那本賬只有他自己知道，留著是給自己算清楚錢花到哪了。他做夢也沒想到，這本賬現(xiàn)在是他親手簽了名的債務清單。"
林語嫣沉默了好一會兒。
"你計劃了多久？"
"從我去年發(fā)現(xiàn)第一筆異常轉(zhuǎn)賬開始。"
我轉(zhuǎn)著碗，看著白粥慢慢涼下去。
"那時候我還不確定。以為是他記錯了賬目，幫他查補。結(jié)果越查越多，每個月都有錢流到一個我不認識的戶頭上。后來我查到那個戶頭是方婉兒的名字，所有事情就全對上了。"
"你沒想過直接攤牌？"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