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不敢看他。
只能看到他那雙擦得一塵不染的定制皮鞋。
還有，西褲包裹下的，筆直修長的小腿。
“老板，我……”
我想道歉。
我想解釋。
我想說那只是一個天大的誤會。
“坐?！?br>他打斷我，指了指對面的沙發(fā)。
我像一個提線木偶，僵硬地坐下。
膝蓋并攏，雙手放在膝蓋上，小學(xué)生一樣標(biāo)準(zhǔn)。
他沒說話。
只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喉結(jié)再次上下滑動。
我忍不住，視線往上，落在他解開的領(lǐng)口。
白色的襯衫，勾勒出他寬闊的肩膀和結(jié)實的胸膛。
腹肌……
我不敢想下去。
我的臉又開始發(fā)燙。
“溫靜。”
他叫我的名字。
這是他第一次，完整地叫我的名字。
我渾身一顫。
“是?！?br>“入職多久了？”
“……兩年零三個月。”
“哪個部門？”
“行政部。”
“評價一下你的工作?！?br>我愣住了。
這是什么問題？
面試嗎？
我腦子里一團亂麻。
“我……工作認(rèn)真，兢兢業(yè)業(yè)，從不犯錯?！?br>我說完，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從不犯錯？
今天下午，我犯的錯，足夠我死一萬次了。
果然。
他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很淡，卻像一根羽毛，撓在我的心上。
*。
然后是密密麻麻的疼。
“從不犯錯？”他重復(fù)道，尾音微微上揚，“那下午在群里，是什么？”
來了。
審判，終于來了。
我閉上眼，準(zhǔn)備接受****。
“老板，對不起！”
我猛地站起來，朝他九十度鞠躬。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本來想發(fā)給我朋友，我手滑了，我真的……”
我的聲音帶著哭腔。
語無倫次。
“我愿意接受公司的一切處罰！開除，通報批評，扣光工資，我都沒有怨言！求您，求您就當(dāng)這是一個笑話，不要……”
不要當(dāng)真。
不要真的讓我去摸……
我后面的話，說不出口。
辦公室里，又恢復(fù)了寂靜。
我保持著鞠躬的姿勢，不敢抬頭。
像一個等待宣判的**犯。
一秒。
兩秒。
一分鐘。
他始終沒有說話。
我的腰開始發(fā)酸，額頭滲出冷汗。
就在我快要撐不住的時候，頭頂傳來他的聲音。
“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