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惡心。
但更惡心的是，我的身體在發(fā)燙，那股來自病毒的本能正在告訴我：吃，吃了它們，你就能活下去。
我**不想變成怪物。
可我也不想死。
五分鐘后，我躲在實驗室的通風管道里，手里攥著一根掰斷的試管架鐵棒，等第一個獵物進來。
門外的保安喪尸終于撞開了門，它們踉蹌著走進來，渾濁的眼睛四處掃視。其中一個走到了我藏身的通風口下方，它低下頭，似乎在聞什么。
我屏住呼吸，等它抬頭。
只要它抬頭，這張鐵網(wǎng)就會彈開，鐵棒就會扎進它的眼眶。
三秒，五秒，十秒。
它沒有抬頭。它只是站在那里，像在發(fā)呆。
我忽然明白了什么——我也是半個喪尸，我的氣息對它們沒有吸引力。
我試探性地伸出腳，在通風口外晃了晃。
保安喪尸抬起頭，灰白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困惑，然后又低下了。
沒反應(yīng)。
我翻身從通風口跳下來，三個喪尸同時看向我，但它們沒有攻擊，只是站在原地，歪著腦袋看我，像是第一次見面的鄰居在打量新搬來的住戶。
這東西還殘留人類的記憶？還是說它們只攻擊活著的人類？
我攥緊鐵棒，走到第一個保安喪尸面前。它沒有動。我抬手，把鐵棒緩緩舉過頭頂，它還是沒有動，只是張了張嘴，喉嚨里發(fā)出含混的聲音。
我用力扎下去。
噗嗤。鐵棒貫穿眼眶，黑色的血液濺了我一臉。它軟倒下去，身體抽搐了兩下就沒了聲息。
我喘著粗氣，盯著那具**，腦子里系統(tǒng)彈出提示：吞噬，或放棄。
我蹲下身，手指觸碰到那張冰冷的臉。
那一瞬間，我的身體像被電流擊中，一股強烈的饑餓感從胃里翻涌上來，我的瞳孔開始發(fā)黃，指甲變長，嘴角不自覺裂開。
我張開嘴，咬了下去。
口感像嚼腐爛的橡膠，但那液體流進喉嚨的瞬間，我的大腦像被打開了某個開關(guān)。清晰，亢奮，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
系統(tǒng)提示：吞噬1個。距離任務(wù)完成還差2個。
我抬起頭，看向剩下的兩個保安喪尸，它們還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看著我。
我的嘴角還掛著黑色的血，但我已經(jīng)記不起我上一次吃熱飯是什么味道了。
我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