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
我接過孩子，低頭看了一眼他的臉。
圓腦袋，小鼻子，跟我小時候的照片一模一樣。
跟陳嶼舟？一點都不像。
跟蘇曼琳？更不像。
我親了親孩子的額頭，沒忍住笑了一下。
陳嶼舟以為他買通了趙明就天衣無縫，卻不知道趙明的老婆去年**欠了八十萬，是我?guī)退€的。
胚胎，我三個月前就換回來了。
這個孩子，每一個細(xì)胞都姓方。
至于他讓蘇曼琳懷的那個所謂的"親骨肉"，呵，我手里的調(diào)查報告寫得清清楚楚，蘇曼琳跟住在城西的一個叫周濤的男人，每周至少開兩次房。
陳嶼舟以為他在下****。
他不知道棋盤是我鋪的，棋子也是我的。
他唯一成功的，是把自己變成了一顆棄子。
"若晚！"
方秀蘭的聲音從大廳里傳過來，"趕緊把孩子抱過來，**讓大家敬酒呢！"
"來了。"
我重新?lián)Q上一張溫順的笑臉，抱著孩子走進了喧鬧的人群。
第二章
陳嶼舟從陽臺回來的時候，襯衣領(lǐng)子上沾了一點口紅。
我遞給他一張濕紙巾。
"領(lǐng)子臟了。"
他低頭一看，愣了一下，接過紙巾胡亂擦了兩下。
"剛才出去接個電話，蹭到欄桿上了。"
"嗯。"
我笑著幫他整了整領(lǐng)子。
他看我沒追問，松了口氣，摟著我的肩膀往主桌走。
走了兩步，他回頭看了我一眼。
他看我那一眼里，有算計，有敷衍，唯獨沒有一個丈夫該有的東西。
我把頭靠在他肩上，像個毫無戒備的傻子。
嗯，演得不錯。
滿月酒過了一半，門口來了個不請自來的人。
錢桂芳。
陳嶼舟的親媽。
當(dāng)初陳嶼舟入贅方家，簽了協(xié)議，孩子跟母姓，逢年過節(jié)也是在方家過。錢桂芳嘴上答應(yīng)得痛快，背地里恨得牙**。
她穿了一身暗紅色的外套，手上拎著個禮品袋，笑著往里走。
"喲，這不是親家母嗎？"方秀蘭迎上去，客氣地拉她入座。
錢桂芳沒坐。
她徑直走到保姆跟前，伸手就要抱孩子。
"讓奶奶看看，讓奶奶看看。"
保姆看了我一眼，我點了點頭。
錢桂芳抱起孩子，左看右看，不知道在看什么。
"這孩子的眉毛，跟嶼舟小時候一樣。"
我端著杯子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