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沈小姐，這個月的費用您已經(jīng)預繳了，現(xiàn)在是月初，停掉的話……”
“錢不用退了。”我打斷她，“我只有一個要求，立刻讓所有工作人員離開，把所有設備撤走?！?br>對方再次沉默，似乎是被我的堅決鎮(zhèn)住了。
“好的，沈小姐。我明白了。我們將按照您的指示，即刻終止所有服務。相關解約文件，我們會發(fā)送到您的郵箱?！?br>“好?！?br>我掛斷電話，感覺胸口堵著的那塊大石頭，終于碎了。
每月三萬八。
整整五年。
我從沒斷過一天。
我爸臨走前，拉著我的手，讓我一定照顧好奶奶。
我說，好。
現(xiàn)在，我覺得我爸可能看錯了人。
我整理了一下情緒，臉上重新掛上得體的微笑，推門走回包廂。
里面依舊熱鬧非凡。
他們正在討論，拿到手的房子要怎么裝修，鋪子的租金能漲多少。
沒人發(fā)現(xiàn)我離開過。
也沒人關心我為什么離開。
我回到座位，安靜地吃著飯。
我媽還在用眼神示意我，讓我多敬酒，多說好話。
我假裝沒看見。
這頓飯，是我吃過最安靜，也最昂貴的一頓。
我用兩百多萬的付出，認清了一家子人。
值。
02
飯局在虛偽的歡聲笑語中結(jié)束。
回家的路上，車里氣壓很低。
我媽坐在副駕駛，從上車開始就一言不發(fā)，只是透過后視鏡，一遍遍地瞪我。
我開車，目視前方，假裝感受不到她的怒火。
“沈唯，你今天是什么意思？”
終于，她還是忍不住了，聲音尖銳。
“什么什么意思？”我反問。
“***說話的時候，你那是什么表情？你站起來敬酒，又是陰陽怪氣給誰看？”
我嘴角扯了扯，沒笑出來。
“媽，我笑了，也敬酒了，說的話也都是好話，您還想我怎么樣？當場跪下謝恩嗎？”
“你！”我媽被我噎得說不出話，胸口劇烈起伏，“你這孩子，怎么越來越不懂事！那是***！她年紀大了，分東西有點偏心怎么了？你就不能讓著她點？”
“偏心？”我像是聽到了什么*****，“媽，那不叫偏心，那叫**。明明白白地告訴你，你的東西我就是要拿走，你還得笑著說謝謝?！?br>“你怎么能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