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逼我回紅燈區(qū)?爆出馬甲后全家悔瘋了
維克托抬起頭,那張讓整個地下世界聞風(fēng)喪膽的臉上,此刻只有恭敬。
「是,大小姐?!?br>卡洛的酒杯從手中滑落,碎在地上。
2.
塞琳娜是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的。
酒杯擱在桌上,聲音不大,卻在這片死寂里格外突兀。
「維克托叔叔,」她的語氣還算鎮(zhèn)定,「您在開玩笑吧?這個女人五歲就被扔出家門,在***的**后巷長大,她怎么可能——」
「閉嘴?!?br>維克托沒回頭,只是兩個字。
塞琳娜的聲音像被人掐住了喉嚨,戛然而止。
整個議事廳沒有一個人敢替她說話。
這就是維克托·莫雷蒂的分量。
可此刻,這個讓所有人噤聲的男人,依然跪在我面前。
蝴蝶刀插回靴筒,我越過他走進(jìn)議事廳。
十二把椅子,主位空著。
坐下。
皮革椅背貼著后背的觸感陌生又熟悉——五歲之前,我在父親膝頭坐過這把椅子。
「卡洛大伯,」目光落在那個臉色鐵青的老人身上,「剛才那份鑒定報(bào)告,是我讓人送來的?!?br>「不是為了證明什么?!?br>「是想看看,你們會怎么做?!?br>卡洛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伊芙,你——」
「燒得挺干脆?!?br>手指敲了敲扶手,維克托已經(jīng)起身站到椅子右側(cè),雙手背在身后,像一尊雕塑。
「二十年前把我扔出去的時(shí)候,也這么干脆嗎?」
恩佐猛地站起來:「當(dāng)年是***——」
「我母親死在你安排的那場車禍里。」
聲音不大,恩佐卻像被**擊中一樣僵在原地。
「維克托。」
「在。」
「把門關(guān)上?!?br>沉重的橡木門合攏,鎖扣落下的聲音像棺材釘入最后一顆釘子。
塞琳娜終于慌了,椅子往后推了半步:「你想干什么?」
沒看她。
目光掃過在座每一個人。
「今晚,我們來算算這二十年的賬?!?br>3.
賬還沒開始算,不速之客先到了。
門外傳來皮鞋踩在大理石上的聲音,節(jié)奏不緊不慢,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傲慢。
維克托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大小姐,蘭卡斯特家的人來了。」
門被從外面推開。
走進(jìn)來的男人讓議事廳里本就凝固的空氣又冷了三分。
達(dá)米安·蘭卡斯特。
蘭卡斯特家族現(xiàn)任當(dāng)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