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截我進修名額,以為我翻不了身?
"爸,華誠的進修名額,是我自己爭取來的。跟所里的客戶沒有沖突,走之前我會做好所有交接。"
我把卷宗放在桌上,控制著語氣。
"至于那份放棄**,上面的簽名不是我簽的。這件事,您得給我一個說法。"
許振海把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摔。
"什么說法?我是你公公!我替你做的決定,還需要給你什么說法?"
他的臉漲紅了,手指點著桌面。
"葉瀾,我把話撂在這兒,浩浩馬上要**律所了,你把手里的大客戶全部交出來,安安心心回家備孕。女人嘛,生個孩子比什么都重要。華誠的事,別再提了。"
整個會議室安靜了兩秒。
隔壁辦公區(qū)鍵盤敲擊的聲音隱隱傳來。
我看著許振海那張寫滿了理所當然的臉,又看了一眼始終低頭不語的許浩。
十二年。
從實習律師開始,我在振海所熬了十二年。
第一年沒有底薪,靠兼職家教交房租。第三年拿下第一個百萬標的案子,替律所打開了商事訴訟的口子。第五年成了所里最年輕的合伙人,手里攥著十七個長期客戶。第八年帶出了三個能獨當一面的助理律師。
振海律所能從一個三線小所做到現(xiàn)在六十多人規(guī)模的市級大所,我葉瀾扛了一半的梁。
許浩呢?
法考考了四次才過。執(zhí)業(yè)頭三年,連個簡單的合同**都能寫錯訴訟請求,被法官當庭退回。
他能坐上業(yè)務部副主任的位子,不是因為他有本事,是因為他姓許。
這些年他經(jīng)手的"大案子",前期準備是我做的,庭上發(fā)言是我寫的稿,他照著念。
許振海心里比誰都清楚。
但他偏偏就要讓這么個廢物**,還要把我這個真正撐起律所的人踢到角落里去。
不是因為許浩行。
是因為我不姓許。
是因為在許振海眼里,兒媳婦再能干,終究是外人,是工具,是該讓路的人。
3 退伙協(xié)議
我沒吭聲,走到許浩身邊。
"你知道這件事嗎?"
許浩終于抬起頭,嘴唇動了動。
"葉瀾……爸也是為咱們好……你就別跟爸犟了行不行……"
他的聲音很輕,像怕誰聽到似的。
我盯著他看了五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