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引以為豪的便是閱女無數，到頭來，卻偏偏栽在了這位溫柔的表嫂手上。
故事要從 2008年7月，我剛到廣州的那一夜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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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快進來！我全身都濕了！”
表嫂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從主臥方向傳過來。
我心里猛地一抽，手里的手機還沒放下，人已經沖了過去。
浴室門沒關嚴，留著一條縫。我來不及多想，伸手一推就開了。
撲面而來的熱氣，混著表嫂身上淡淡的沐浴香，一下子裹住我。
她站在洗手臺旁邊，米白色的睡袍被水噴得濕透，緊緊貼在身上，線條格外明顯。幾縷濕發(fā)黏在脖頸和臉頰上，看著狼狽，又格外惹人心跳。
水龍頭早就失控，水柱亂噴，鏡子蒙著一層白霧，整個浴室都顯得氤氳朦朧。
“表嫂。”我喉嚨有點發(fā)緊。
她回頭看我，臉上沾著水珠，眼神先慌了一下，見是我才松了口氣?？赡歉庇中哂志降臉幼?，看得我心口莫名發(fā)燥。
“水龍頭突然爆了，我怎么關都關不住……”
“你別動，我來！”
我急著找總水閥，目光一掃，立刻看到墻邊的閥門。伸手一擰，狂噴的水流瞬間弱了下去。
世界瞬間安靜不少，只剩下滴答的水聲。
表嫂松了口氣，拿著毛巾擦臉，濕透的衣料貼在身上，輪廓格外清晰。熱氣熏得她臉頰泛紅，眼神軟軟的，看得我心口莫名發(fā)緊。
我不敢多看，喉結滾了一下：“我?guī)湍阈抟幌?，應該是閥芯壞了。工具箱在哪？”
“客廳柜子下面。”她聲音輕輕的，下意識扯了扯貼在身上的衣服，動作又柔又澀。
我拿來工具箱蹲下身修理，她就安靜站在一旁擦頭發(fā)。
浴室里全是表嫂的體香，氣氛卻格外緊繃。她的呼吸淺淺的，香味一陣一陣往我鼻子里鉆。我后背像被火燒一樣，渾身都繃得發(fā)僵。
我能清晰感覺到，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
“好了?！?br>我擰好最后一顆螺絲，開水一試，水流恢復正常。
“真的修好了？”表嫂下意識靠近想看。
地上還有水漬，她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前一傾。
我?guī)缀跏潜灸艿厣焓郑话褦堊∷难?br>掌心隔著濕透的布料，清晰摸到她腰肢的柔軟和溫度。她整個人靠在我懷里，那股香味瞬間把我包住。距離近得能看清她睫毛上的水珠，能感受到她身體一瞬間的僵硬。
時間像停了一秒。
她猛地回過神，慌忙從我懷里退開，臉一下子紅透，眼神都不敢跟我對上：“對、對不起，我沒站穩(wěn)……”
“地上滑，小心點?！蔽沂栈厥郑烧菩哪屈c觸感，卻像烙在上面一樣，揮之不去。喉嚨干得厲害。
表嫂咬了咬唇，輕輕整理了一下衣服，聲音低低的，像在嘆息。
“還好有你在，家里真是不能沒有男人。”
說完，她沒再多留，轉身快步走出浴室，帶上了門。
我站在原地，聞著滿室殘留的香氣，心跳久久平復不下來。
我攥了攥手，心里又亂又悶，一股陌生的躁動，壓都壓不住。
我叫林辰，今年二十二歲。
湖南湘西人，剛從一所三流本科的會計專業(yè)畢業(yè)。
老家在山里，條件不好。
父母都是老實本分的農民，靠幾畝田地和打零工供我讀完大學。
家里早就被掏空了。
2008年金融危機的影響，工作更難找。**會跑了一場又一場，簡歷投出去幾十份，全都石沉大海。
爸爸說堂哥在上海開汽修廠，想讓我過去幫忙。媽媽也說阿姨在北京開連鎖童裝店，可以讓我做實習店長。
我思前想后，還是選擇了廣州。
老話都說東南西北中，發(fā)財在廣東。
更重要的是，我表哥姚長生在廣州做外貿生意很紅火。
小時候我總跟在他身后，心里一直覺得跟著他準沒錯。
可是我打電話給表哥的時候，他正在***出差。他讓我先找表嫂梁嘉欣，說她很能干，讓她幫我安排安排~~
她是廣州本地人，我只在他們結婚的時候見過她一次。印象里她漂亮、干凈、說話輕聲細語，帶著廣州女人獨有的體面與溫柔。
后來她在廣州做醫(yī)美生意，在親戚口中，是嫁得好、有本事的人。
表哥不在家，家里就只有我和表嫂兩個人。
我坐在客廳沙發(fā)上，心里還在想著剛才浴室里的畫面，有點坐立難安。
沒過多久，表嫂換了衣服從房間里出來。
她穿了一身真絲睡衣，不是很露，卻格外顯身段。燈光一照，整個人又柔又媚。我只看了一眼，就慌忙移開目光，心跳又開始不受控制。
她身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清雅花香。味道不濃不沖，裹著淡淡的沐浴余溫，和浴室里的氣息連在一起。那股香味輕輕飄過來，我整個人瞬間繃緊，心跳又一次不受控制地亂了。
后來我才明白，那是只屬于她一個人的味道。
她長相本就出眾，再加上常年做醫(yī)美保養(yǎng)，膚質都格外精致，完全不是普通小女生能比的。
表嫂好像沒看出我的不自在，端著一杯水走過來，放在我面前。
“今天辛苦你了，要是沒有你，我都不知道怎么辦。”
“應該的，表嫂。”我低著頭，聲音有點悶。
“對了，我跟你說個事?！彼谖遗赃呑?，身上淡淡的香味飄過來，“我有個朋友在銀行當行長，我跟她提了一下你，她答應讓你過去試試。明天一早，我?guī)氵^去見她?！?br>我猛地抬起頭，銀行上班聽起來就是高大上，不禁有一絲小緊張，喉嚨發(fā)干：“我……能行嗎？”
“不行就滾回湖南。”她抬眼，目光平靜卻鋒利：“機會只一次。抓不住，別怨人?！?br>我脊背一緊：“我明白?！?br>“明白就好?！?br>“謝謝表嫂，我一定好好干。”我心里又暖又酸。
表嫂又叮囑了我?guī)拙涿魈煲⒁獾氖拢闫鹕頊蕚浠胤啃菹ⅰ?br>我看著她的背影，忽然想起剛才在浴室里的一個細節(jié)。
我修水龍頭的時候，目光隨意掃過浴室的架子。牙杯、毛巾、護膚品，全都是女人的東西，清清爽爽，沒有一件是屬于男人的。
沒有剃須刀，沒有男士洗面奶，沒有偏大號的拖鞋。
好像這個家里，很久很久都沒有另一個男人生活過的痕跡。
表哥真的一直***嗎？
還是……
我心里輕輕動了一下，卻沒敢問出口。
有些事，不該我問的，我不能多嘴。
表嫂走到房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輕聲道：“你也早點休息，別熬太晚。明天還要早起?！?br>“嗯，我知道了，表嫂?！?br>她點點頭，關上了房門。
那一晚，我徹夜難眠。
閉眼就是她濕透的樣子、泛紅的臉頰、還有方才抱到她腰的觸感。
明明是不該有的念想，卻怎么都壓不住，滿心愧疚又渾身燥熱。
強行壓下雜念，又開始焦慮明天的銀行面試。
那個行長是怎樣一個人？
我出身普通、學歷一般、嘴笨內向。
一旦搞砸，不僅辜負表嫂幫忙，還只能灰溜溜回湖南老家。
一邊是不該滋生的曖昧悸動，
一邊是前途未知的緊張焦慮。
兩種情緒纏在一起，翻來覆去，整夜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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