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骨語尋蹤:大理寺卿的仵作妻
書院秘辛,蛛絲馬跡------------------------------------------,隱于青山翠柏之間,本是文人雅集、勛貴子弟求學論道的清凈之地,可此刻,大理寺侍衛(wèi)層層**,氣氛凝重得讓人喘不過氣,滿園的書香墨韻,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肅殺之氣沖散殆盡。,緋色官袍纖塵不染,周身散發(fā)的凜冽氣場,讓站在一旁的書院山長戰(zhàn)戰(zhàn)兢兢,額頭冷汗涔涔,順著鬢角不斷滑落,連大氣都不敢出。蘇清鳶則安靜地站在廳側角落,目光淡然地掃過廳內(nèi)陳設,指尖無意識地輕捻著衣袖,看似閑適,實則在細致觀察著每一個人的神色與舉動?!霸賳栆槐椋瑥埑邪沧蛉諄頃?,究竟是找何人?在書院內(nèi)都去過哪些地方?”蕭玦的聲音低沉冷冽,如同冰珠落玉盤,字字清晰,敲打著眾人的心弦,他眸光銳利如刃,直直看向縮著身子的山長,“本卿耐性有限,若是再支支吾吾隱瞞不報,休怪本卿用大理寺的規(guī)矩問話?!?,朝中無人不曉,一旦動刑,輕則皮開肉綻,重則性命不保。山長身子一顫,再也撐不住,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大人饒命!小人說!小人全都說!張公子昨日并非來找同窗,而是來找書院的客座教習,柳先生!柳先生?”蕭玦眉峰微蹙,轉頭看向身旁的陸鳴,示意他立刻記下此人信息。,低聲回稟:“大人,這柳先生名喚柳承瑜,是前翰林院編修,學識淵博,擅長書畫金石,半年前受邀來凝香書院做教習,平日里深居簡出,極少與外人往來,聽說家世不俗,只是無人知曉其具體底細?!?,眸色微微一動。前翰林院編修,本該是仕途坦蕩之人,卻甘愿屈身來這書院做個無名教習,本就透著幾分蹊蹺。再結合張承安的死因與現(xiàn)場線索,這位柳先生,怕是有很大的嫌疑?!傲需がF(xiàn)在何處?”蕭玦沉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傲壬壬袢找辉绫阏f身體不適,一直在后院的清韻軒閉門不出,不許任何人打擾?!鄙介L連忙回話,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慌亂,“昨日張公子來后,便直接去了清韻軒找柳先生,兩人在屋內(nèi)待了約莫一個時辰,期間屋內(nèi)似乎有爭執(zhí)之聲,動靜不大,下人不敢靠近,也沒聽清具體內(nèi)容。待到傍晚時分,張公子臉色陰沉地獨自離開,之后便再也沒回來過?!保。?,當即下令:“陸鳴,帶人隨本卿前往清韻軒,其余人看好書院眾人,無本卿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走動,違者按同謀論處!是!”陸鳴應聲,立刻點齊侍衛(wèi),緊跟在蕭玦身后。,快步跟了上去。她清楚,清韻軒作為張承安生前所待的最后一處地方,定然藏著兇手作案的痕跡,哪怕是一絲一毫的線索,都可能成為破案的關鍵。,四周種滿了翠竹,環(huán)境清幽,與前院的喧囂隔絕,倒是個潛心治學的好去處,可此刻,這方幽靜之地,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侍衛(wèi)上前輕輕叩門,屋內(nèi)卻毫無回應,連敲數(shù)次,依舊靜悄悄的,沒有半點動靜。
“不好,怕是出事了!”蕭玦心頭一緊,當即示意侍衛(wèi)破門而入。
兩名侍衛(wèi)合力,猛地一腳踹在木門上,“哐當”一聲巨響,木門應聲而開,屋內(nèi)的景象瞬間映入眾人眼簾。
屋內(nèi)陳設雅致,書桌、書架、琴臺擺放整齊,窗明幾凈,絲毫沒有打斗過的痕跡。一名身著青色長衫的男子,正斜靠在窗邊的軟榻上,雙目緊閉,面色蒼白,看似昏睡,可湊近一看,眾人皆是心頭一沉。
男子脖頸處,有著一道與張承安極為相似的淡紫色掐痕,嘴唇青紫,早已沒了呼吸,赫然是已經(jīng)斃命!
“又一具**!”陸鳴失聲驚呼,臉上滿是震驚之色。本是來追查張承安一案的嫌犯,沒想到嫌犯竟也慘遭殺害,案情瞬間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蕭玦快步走到軟榻旁,俯身查看柳承瑜的尸身,眉頭緊蹙成結。這起案件,遠比他想象的要復雜,兇手顯然是有備而來,殺了張承安還不夠,還要滅口柳承瑜,顯然是怕柳承瑜暴露什么秘密。
蘇清鳶緊隨其后走進屋內(nèi),沒有絲毫遲疑,立刻放下竹籃,取出工具,準備驗尸。她先是環(huán)顧了一圈屋內(nèi),目光仔細掃過地面、桌椅、窗臺,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而后才蹲下身,專注地查驗柳承瑜的尸身。
“大人,死者柳承瑜,死因同樣是被人扼頸窒息身亡,死亡時間約莫在昨夜丑時左右,比張承安晚三個時辰?!碧K清鳶一邊查驗,一邊沉聲匯報,聲音平穩(wěn),沒有絲毫慌亂,“脖頸掐痕的深淺、形狀,與張承安身上的掐痕高度吻合,可斷定是同一兇手所為,兇手手掌寬大,力道驚人,應是成年男子?!?br>她伸手輕輕掰開柳承瑜的手指,仔細查看指尖,又摸了摸其衣袖,突然眸色一凝,從柳承瑜的指尖,取下了一絲極細的深藍色絲線,那絲線質地精良,絕非尋常百姓家衣物所有。
“大人,死者指尖殘留有深藍色絲線,想必是與兇手搏斗時,從兇手衣物上抓下的。另外,死者嘴角有細微的血跡,牙齦破損,應是死前緊咬牙關所致,屋內(nèi)雖無明顯打斗痕跡,但書桌一角有輕微挪動,地面有半枚模糊的鞋印,被人刻意擦拭過,卻并未清理干凈。”
蘇清鳶指著書桌旁的地面,眾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見得半枚淺淺的鞋印,印在木質地板上,若不仔細查看,根本難以發(fā)現(xiàn)。
蕭玦蹲下身,查看那半枚鞋印,又接過蘇清鳶遞來的深藍色絲線,指尖輕輕摩挲,眸色愈發(fā)深沉:“兇手先殺張承安,拋尸玉津河,試圖偽裝成意外溺水,而后又連夜趕回書院,滅口柳承瑜,清理現(xiàn)場痕跡,手段縝密,心思歹毒,顯然是不想留下任何把柄。”
能在一夜之間連殺兩人,還能悄無聲息地離開書院,不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兇手定然對書院的環(huán)境極為熟悉,甚至可能就是書院內(nèi)部之人,或是與書院往來密切之人。
“陸鳴,立刻封鎖清韻軒,保護好現(xiàn)場,派人仔細**屋內(nèi)每一處,尤其是書桌、書架、暗格,看看有沒有書信、文稿之類的物件,兇手不惜連殺兩人,定然是為了掩蓋某個不可告人的秘密。”蕭玦當即下令,語氣果斷。
侍衛(wèi)們立刻行動起來,小心翼翼地**屋內(nèi),不敢破壞任何痕跡。蘇清鳶則繼續(xù)細致驗尸,她掀開柳承瑜的衣衫,查看其周身,又查看了其口鼻、發(fā)絲,突然在柳承瑜的發(fā)間,發(fā)現(xiàn)了一絲淡金色的香灰,與張承安鞋底的香灰一模一樣。
“大人,柳承瑜發(fā)間也有凝露花香灰,與張承安身上的香灰一致,說明兩人死前,都在這清韻軒內(nèi)待過,兇手作案的第一現(xiàn)場,就是這間屋子。”蘇清鳶拿著香灰樣本,語氣篤定,“而且,死者柳承瑜的指甲縫里,除了絲線,還有少量墨粉與朱砂碎屑,與張承安衣袖上的印泥成分相同,兩人死前,應該都在書桌前接觸過文書印章?!?br>就在此時,一名侍衛(wèi)在書架的暗格中,找到了一卷被藏起來的信紙,連忙呈給蕭玦:“大人,找到了!這里有一封書信!”
蕭玦接過信紙,展開一看,信上的字跡潦草,顯然是匆忙寫下,內(nèi)容更是讓他臉色驟變。
信上記錄的,是戶部近年來糧草調撥的暗賬,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有數(shù)筆官糧被私自挪用,**牟利,數(shù)額巨大,而背后牽扯之人,赫然有戶部侍郎張敬之的名字,還有幾個朝中官員的署名,柳承瑜的名字,也在其中!
原來,張承安來找柳承瑜,根本不是求學論道,而是為了這封暗賬!想必是張承安發(fā)現(xiàn)了父親與柳承瑜等人**官糧的秘密,前來對峙,兩人發(fā)生爭執(zhí),柳承瑜想要滅口,卻反被兇手所殺,而后兇手又殺了張承安,奪走了完整的賬冊,只留下這半卷殘缺的信紙,試圖掩蓋罪證。
案情瞬間明朗,這根本不是簡單的仇殺,而是一起牽扯朝堂**的連環(huán)命案!兇手**,就是為了銷毀**罪證,滅口所有知**!
“好一個周密的計劃!”蕭玦攥緊手中的信紙,指節(jié)泛白,眸底滿是怒意,“竟敢在京城腳下,連殺兩人,掩蓋**重罪,簡直目無王法!”
陸鳴站在一旁,看完信上內(nèi)容,也是心驚膽戰(zhàn):“大人,沒想到此案竟牽扯出戶部**大案,張侍郎……難道也參與其中?”
張敬之身為死者父親,此刻卻成了**案的嫌疑人,案情反轉之快,讓人猝不及防。
蘇清鳶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看向蕭玦,冷靜分析道:“大人,從目前線索來看,兇手知曉官糧**的秘密,且能自由出入清韻軒,熟悉書院布局,還有機會在短時間內(nèi)連殺兩人,定然是與柳承瑜、張承安都相識,且身處**案核心之人。那深藍色絲線,便是追查兇手的關鍵,京城之中,用這種深藍色貢緞做衣物的,寥寥無幾,排查起來不難?!?br>她的分析條理清晰,句句切中要害,蕭玦轉頭看向她,眸中帶著幾分贊許。在如此復雜的案情面前,她依舊能保持冷靜,精準抓住線索,這份心智,遠勝許多男子。
“你說得沒錯?!笔挮i收斂怒意,恢復了往日的沉穩(wěn),“陸鳴,立刻派人去查,京城內(nèi)所有身著深藍色貢緞衣物,且與戶部、凝香書院有往來之人,重點排查書院的教習、管事,還有張敬之府中的親信,另外,嚴密監(jiān)視張敬之的動向,不得讓他離開京城半步?!?br>“是,屬下即刻去辦!”陸鳴不敢耽擱,立刻帶人行動起來。
清韻軒內(nèi),氣氛依舊凝重。蕭玦站在窗邊,望著窗外的翠竹,手中攥著那半卷暗賬,心中清楚,這起連環(huán)命案,不過是冰山一角,背后牽扯的朝堂**勢力,定然盤根錯節(jié),稍有不慎,便會引火燒身。
蘇清鳶走到書桌旁,看著桌上散落的筆墨紙硯,指尖輕輕拂過桌面的朱砂印泥,眸色沉靜。她知道,這起案件,已經(jīng)不再是簡單的驗尸斷案,而是踏入了朝堂權謀的漩渦。可她無所畏懼,無論背后藏著多大的勢力,她都要憑借自己的驗尸之術,找出所有證據(jù),讓兇手伏法,讓**之罪大白于天下。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屋內(nèi),照亮了空氣中漂浮的微塵,也照亮了兩人堅定的眼眸。
連環(huán)命案,**秘辛,兇手依舊在逃,線索卻漸漸清晰。蕭玦與蘇清鳶對視一眼,無需多言,已然達成默契。
這樁迷案,他們定會查到底,無論前路有多少險阻,都絕不退縮。
侍衛(wèi)上前輕輕叩門,屋內(nèi)卻毫無回應,連敲數(shù)次,依舊靜悄悄的,沒有半點動靜。
“不好,怕是出事了!”蕭玦心頭一緊,當即示意侍衛(wèi)破門而入。
兩名侍衛(wèi)合力,猛地一腳踹在木門上,“哐當”一聲巨響,木門應聲而開,屋內(nèi)的景象瞬間映入眾人眼簾。
屋內(nèi)陳設雅致,書桌、書架、琴臺擺放整齊,窗明幾凈,絲毫沒有打斗過的痕跡。一名身著青色長衫的男子,正斜靠在窗邊的軟榻上,雙目緊閉,面色蒼白,看似昏睡,可湊近一看,眾人皆是心頭一沉。
男子脖頸處,有著一道與張承安極為相似的淡紫色掐痕,嘴唇青紫,早已沒了呼吸,赫然是已經(jīng)斃命!
“又一具**!”陸鳴失聲驚呼,臉上滿是震驚之色。本是來追查張承安一案的嫌犯,沒想到嫌犯竟也慘遭殺害,案情瞬間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蕭玦快步走到軟榻旁,俯身查看柳承瑜的尸身,眉頭緊蹙成結。這起案件,遠比他想象的要復雜,兇手顯然是有備而來,殺了張承安還不夠,還要滅口柳承瑜,顯然是怕柳承瑜暴露什么秘密。
蘇清鳶緊隨其后走進屋內(nèi),沒有絲毫遲疑,立刻放下竹籃,取出工具,準備驗尸。她先是環(huán)顧了一圈屋內(nèi),目光仔細掃過地面、桌椅、窗臺,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而后才蹲下身,專注地查驗柳承瑜的尸身。
“大人,死者柳承瑜,死因同樣是被人扼頸窒息身亡,死亡時間約莫在昨夜丑時左右,比張承安晚三個時辰?!碧K清鳶一邊查驗,一邊沉聲匯報,聲音平穩(wěn),沒有絲毫慌亂,“脖頸掐痕的深淺、形狀,與張承安身上的掐痕高度吻合,可斷定是同一兇手所為,兇手手掌寬大,力道驚人,應是成年男子?!?br>她伸手輕輕掰開柳承瑜的手指,仔細查看指尖,又摸了摸其衣袖,突然眸色一凝,從柳承瑜的指尖,取下了一絲極細的深藍色絲線,那絲線質地精良,絕非尋常百姓家衣物所有。
“大人,死者指尖殘留有深藍色絲線,想必是與兇手搏斗時,從兇手衣物上抓下的。另外,死者嘴角有細微的血跡,牙齦破損,應是死前緊咬牙關所致,屋內(nèi)雖無明顯打斗痕跡,但書桌一角有輕微挪動,地面有半枚模糊的鞋印,被人刻意擦拭過,卻并未清理干凈。”
蘇清鳶指著書桌旁的地面,眾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見得半枚淺淺的鞋印,印在木質地板上,若不仔細查看,根本難以發(fā)現(xiàn)。
蕭玦蹲下身,查看那半枚鞋印,又接過蘇清鳶遞來的深藍色絲線,指尖輕輕摩挲,眸色愈發(fā)深沉:“兇手先殺張承安,拋尸玉津河,試圖偽裝成意外溺水,而后又連夜趕回書院,滅口柳承瑜,清理現(xiàn)場痕跡,手段縝密,心思歹毒,顯然是不想留下任何把柄。”
能在一夜之間連殺兩人,還能悄無聲息地離開書院,不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兇手定然對書院的環(huán)境極為熟悉,甚至可能就是書院內(nèi)部之人,或是與書院往來密切之人。
“陸鳴,立刻封鎖清韻軒,保護好現(xiàn)場,派人仔細**屋內(nèi)每一處,尤其是書桌、書架、暗格,看看有沒有書信、文稿之類的物件,兇手不惜連殺兩人,定然是為了掩蓋某個不可告人的秘密。”蕭玦當即下令,語氣果斷。
侍衛(wèi)們立刻行動起來,小心翼翼地**屋內(nèi),不敢破壞任何痕跡。蘇清鳶則繼續(xù)細致驗尸,她掀開柳承瑜的衣衫,查看其周身,又查看了其口鼻、發(fā)絲,突然在柳承瑜的發(fā)間,發(fā)現(xiàn)了一絲淡金色的香灰,與張承安鞋底的香灰一模一樣。
“大人,柳承瑜發(fā)間也有凝露花香灰,與張承安身上的香灰一致,說明兩人死前,都在這清韻軒內(nèi)待過,兇手作案的第一現(xiàn)場,就是這間屋子。”蘇清鳶拿著香灰樣本,語氣篤定,“而且,死者柳承瑜的指甲縫里,除了絲線,還有少量墨粉與朱砂碎屑,與張承安衣袖上的印泥成分相同,兩人死前,應該都在書桌前接觸過文書印章?!?br>就在此時,一名侍衛(wèi)在書架的暗格中,找到了一卷被藏起來的信紙,連忙呈給蕭玦:“大人,找到了!這里有一封書信!”
蕭玦接過信紙,展開一看,信上的字跡潦草,顯然是匆忙寫下,內(nèi)容更是讓他臉色驟變。
信上記錄的,是戶部近年來糧草調撥的暗賬,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有數(shù)筆官糧被私自挪用,**牟利,數(shù)額巨大,而背后牽扯之人,赫然有戶部侍郎張敬之的名字,還有幾個朝中官員的署名,柳承瑜的名字,也在其中!
原來,張承安來找柳承瑜,根本不是求學論道,而是為了這封暗賬!想必是張承安發(fā)現(xiàn)了父親與柳承瑜等人**官糧的秘密,前來對峙,兩人發(fā)生爭執(zhí),柳承瑜想要滅口,卻反被兇手所殺,而后兇手又殺了張承安,奪走了完整的賬冊,只留下這半卷殘缺的信紙,試圖掩蓋罪證。
案情瞬間明朗,這根本不是簡單的仇殺,而是一起牽扯朝堂**的連環(huán)命案!兇手**,就是為了銷毀**罪證,滅口所有知**!
“好一個周密的計劃!”蕭玦攥緊手中的信紙,指節(jié)泛白,眸底滿是怒意,“竟敢在京城腳下,連殺兩人,掩蓋**重罪,簡直目無王法!”
陸鳴站在一旁,看完信上內(nèi)容,也是心驚膽戰(zhàn):“大人,沒想到此案竟牽扯出戶部**大案,張侍郎……難道也參與其中?”
張敬之身為死者父親,此刻卻成了**案的嫌疑人,案情反轉之快,讓人猝不及防。
蘇清鳶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看向蕭玦,冷靜分析道:“大人,從目前線索來看,兇手知曉官糧**的秘密,且能自由出入清韻軒,熟悉書院布局,還有機會在短時間內(nèi)連殺兩人,定然是與柳承瑜、張承安都相識,且身處**案核心之人。那深藍色絲線,便是追查兇手的關鍵,京城之中,用這種深藍色貢緞做衣物的,寥寥無幾,排查起來不難?!?br>她的分析條理清晰,句句切中要害,蕭玦轉頭看向她,眸中帶著幾分贊許。在如此復雜的案情面前,她依舊能保持冷靜,精準抓住線索,這份心智,遠勝許多男子。
“你說得沒錯?!笔挮i收斂怒意,恢復了往日的沉穩(wěn),“陸鳴,立刻派人去查,京城內(nèi)所有身著深藍色貢緞衣物,且與戶部、凝香書院有往來之人,重點排查書院的教習、管事,還有張敬之府中的親信,另外,嚴密監(jiān)視張敬之的動向,不得讓他離開京城半步?!?br>“是,屬下即刻去辦!”陸鳴不敢耽擱,立刻帶人行動起來。
清韻軒內(nèi),氣氛依舊凝重。蕭玦站在窗邊,望著窗外的翠竹,手中攥著那半卷暗賬,心中清楚,這起連環(huán)命案,不過是冰山一角,背后牽扯的朝堂**勢力,定然盤根錯節(jié),稍有不慎,便會引火燒身。
蘇清鳶走到書桌旁,看著桌上散落的筆墨紙硯,指尖輕輕拂過桌面的朱砂印泥,眸色沉靜。她知道,這起案件,已經(jīng)不再是簡單的驗尸斷案,而是踏入了朝堂權謀的漩渦。可她無所畏懼,無論背后藏著多大的勢力,她都要憑借自己的驗尸之術,找出所有證據(jù),讓兇手伏法,讓**之罪大白于天下。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屋內(nèi),照亮了空氣中漂浮的微塵,也照亮了兩人堅定的眼眸。
連環(huán)命案,**秘辛,兇手依舊在逃,線索卻漸漸清晰。蕭玦與蘇清鳶對視一眼,無需多言,已然達成默契。
這樁迷案,他們定會查到底,無論前路有多少險阻,都絕不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