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化**類而已，不會死的。"維克多看了我一眼，"你好好休養(yǎng)。等婚禮結束，我派人送你出暮光領地。"
婚禮。
"什么婚禮？"
伊莎貝拉低著頭，手指絞著裙邊。
"是......維克多想給我辦一場日光婚禮。在陽光下，當著所有血族的面。"
我盯著維克多。
"當著所有血族的面？在陽光下？跟一個人類？"
"對。"
"你瘋了。"
"我只是想讓所有人知道，她才是我真正的伴侶。"
這句話落下來的時候，我胸口那個空洞生生抽搐了一下。
不是血核的疼。
是比血核更舊的傷口。
我拼了全力抬起手，朝他臉上揮過去。
可現(xiàn)在的我連端一碗湯都費勁。手指堪堪擦過他的衣領，連皮膚都沒碰到。
伊莎貝拉一聲驚呼。
她撲到維克多面前，回頭沖著我喊：
"你憑什么打他！他在你昏迷的這兩天，每天晚上都來柴房看你！他在乎你的！"
我沒有錯過維克多攬著她時，低頭看她的那個表情。
那種憐惜，那種心疼。
我見過的。
五年前，我剛被初擁，連走路都站不穩(wěn)。
維克多蹲下來把我從地上抱起來，就是這種表情。
還有三年前，領地爆發(fā)血疫，所有高等血族都束手無策。我一個人關在煉藥室里，用人類的笨辦法一鍋一鍋試草藥，試了七天七夜，差點把自己毒死。
最后熬出了能壓制血疫的湯劑。
維克多拿著方子在所有族長面前邀了功。沒人知道那個方子是我配的。
我不在意。
我只是一個末代血族，他的聲望比我的功勞重要。我自己也這么想過。
可他當時走進煉藥室，把奄奄一息的我撈起來的時候，也是這種表情。
心疼的，柔軟的。
我曾經(jīng)為了他做了那么多。
到頭來，不如一個人類的一滴淚更讓他動容。
伊莎貝拉**淚看著我：
"都是我的錯！是我害了你！"
她猛地站起來，一頭朝柴房的石墻撞過去。
"我走！只要你不再恨維克多！"
維克多一把拽住她，兩個人糾纏在一起。
她發(fā)間的銀簪劃破了他的手臂，血珠滲了出來。
他回過頭看我。
"現(xiàn)在你滿意了？"
他小心翼翼扶著伊莎貝拉，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只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