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信，只有四個字：

"謝謝你留著。"

林默盯著那條短信，手機屏幕在白晝的陽光下亮得刺眼。

我不信鬼。

但我住進那套公寓的第三天，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食物。

房東走的時候只留了一張紙條，五條規(guī)則，寫得比物業(yè)公告還平靜。

我以為是前任房客的心理問題。

直到我在床板夾層里找到了第六條和第七條
——"如果你找到這張紙，說明你已經(jīng)被看見了。"

那是第五天的深夜。

————林默

二：
林默在床板夾層里發(fā)現(xiàn)第二張紙條的當天深夜，冰箱突然發(fā)出一聲沉悶的震動
——不是壓縮機的慣常噪音，而是某種更低頻的共鳴，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內(nèi)部用力撐了一下門。
他拉開冰箱，里面的食物一如既往地整齊、滿格，前一天晚上他吃掉的那盒豆腐，已經(jīng)被原樣補回，封口膜上甚至有同樣的折痕。
他盯著那個折痕看了很久，確認不是自己補的，也不是他忘記的，因為他當時順手把空盒扔進了垃圾桶。他去翻垃圾桶，空盒不見了。
這件事讓他開始重新審視"補回"這個動作的時間節(jié)點。他翻出手機里過去五天的記錄，發(fā)現(xiàn)每次食物消失和補回，都發(fā)生在他入睡的時段。這意味著有人進出過這間公寓，而且是在他完全沒有察覺的情況下。他檢查了門鎖，沒有撬痕，但他注意到門框底部有一道細小的劃痕，方向朝內(nèi)，像是某種工具反復(fù)觸碰留下的，顏色比其他劃痕新。

他決定不再等待。他用手機在各個角落拍了參照物，在門縫處貼了一根頭發(fā)，然后在夜里假裝入睡，把自己縮在臥室角落，等待。

等待的過程中，他開始在腦子里整理那張新紙條的信息。第七條說"你已經(jīng)被看見了"，但這句話的主語是模糊的
——誰看見了他？是某個具體的人，還是某種更難定義的存在？
他意識到，自己從進門第一天起就把這些規(guī)則當成心理暗示或鄰居的惡作劇，但有一件事他始終沒有解釋通：中介平臺上所有評論都是同一句話，評價者的賬號注冊時間也各不相同，跨越了將近十年
——這不是刷單能輕易做到的，因為每個賬號都有正常的歷史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