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地端起新打的粥，坐下來吃早飯。
手機又響了。
陸衍：中午天臺，不來你死。
我回：你在天臺等我？不怕我把你推下去？
系統(tǒng)提示：檢測到暴力意圖，雙方厄運值+3。請友善相處。
我：……
她默默刪掉那條消息，重新打字：中午見。
2.
天臺的風很大。
陸衍靠在欄桿上，額頭的創(chuàng)可貼換成了紗布，白襯衫袖子卷到小臂。
我推開天臺的門，兩個人相隔五米站定。
像西部片里的對峙。
“說吧，”我抱著胳膊，“你那邊也收到那個破系統(tǒng)的通知了？”
“嗯?！标懷馨咽謾C屏幕轉過來給我看。
界面一模一樣，熒光綠，丑得要命。
上面多了一行字：解綁條件：雙方累計善行值達到1000。當前善行值：0。
我看完，沉默了。
“一千點善行值，”陸衍的聲音很平，“按照系統(tǒng)的計算方式，大概相當于做一千件好事?！?br>“一千件？”
“或者做幾件大的?！?br>我靠在門框上，腦子飛速轉。
“所以我們現(xiàn)在的處境是：不做好事就解不了綁，解不了綁就一直共享厄運，共享厄運就會互相拖累，互相拖累就會一起倒霉到死?！?br>“總結得很準確?！?br>我倆又沉默了。
風吹過來，我的頭發(fā)飄到臉上，伸手撥開。
陸衍看了我一眼，又移開視線。
“所以，”他開口，“暫時停戰(zhàn)？”
我挑眉：“你確定？上學期你舉報我社團賬目造假的事，我還沒跟你算?！?br>“你先舉報我****的?！?br>“那是因為你先搶了我的優(yōu)秀學生干部名額?！?br>“那個名額本來就是我的?！?br>兩個人對視，氣氛劍拔弩張。
系統(tǒng)提示：檢測到敵意升級，厄運值+2。建議：嘗試微笑。
我和陸衍同時低頭看手機，又同時抬頭。
然后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擠出了一個假到不能再假的笑容。
系統(tǒng)提示：微笑誠意不足，厄運值不變。
我笑不下去了：“這破系統(tǒng)還挑真假？”
陸衍把手機揣回口袋：“合作吧。做完一千點，各走各路?！?br>“行?！蔽疑斐鍪?，“擊個掌，算協(xié)議。”
陸衍看著我的手，猶豫了一秒，抬手拍了上去。
掌心相觸的瞬間，系統(tǒng)叮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