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葉甜甜，你是所有人里最聰明的。
也是最危險的。
上一世，三嬸造謠我偷金條，傳遍全村的不是三嬸——是你。你把截圖發(fā)到家族群，發(fā)到同學(xué)群，發(fā)到朋友圈。你看著我被網(wǎng)暴，一句話都沒幫我說過。
你不是蠢，你是壞。
葬禮結(jié)束后，大伯把所有人叫到堂屋。
「媽走了，后事也辦完了?！顾谥魑簧希掷锬笾桓鶡?，「老宅的事，得說說。」
三嬸立刻接話：「大哥，這老宅你住也行，但**存款得分。念念那丫頭肯定藏了——」
「三嬸?！刮议_口了。
所有人看向我。
我站在堂屋角落，穿著洗得發(fā)白的黑棉襖，頭發(fā)用橡皮筋隨便扎著。
「***存折，我沒拿?！刮艺f，「但我知道在哪。」
三嬸的眼睛瞬間亮了：「在哪？」
「奶奶生前跟我說過，存折放在老宅地下室的暗格里?！?br>大伯猛地站起來：「什么暗格？」
「廚房灶臺下面。」我說。
三嬸和大伯對視一眼，同時往廚房方向沖。
我站在原地沒動。
去吧。暗格里什么都沒有了。賬本和地契在我口袋里。你們能找到的，只有奶奶留下的一張紙條。
紙條上寫著——"誰先打開暗格，誰就是不孝子孫。"
奶奶生前最信這些。這張紙條，夠你們互相咬一陣了。
廚房里傳來灶臺被推倒的巨響。然后是三嬸的尖叫：「就一張紙條？！葉念你騙我！」
大伯的聲音沉下來：「老三家的，你先看看紙條寫的什么。」
沉默。
然后三嬸的聲音變了：「這……這是**字跡……誰先打開暗格，誰就是不孝子孫……」
「你先沖進(jìn)來的?！勾蟛恼Z氣冷了。
「大哥你也沖了！」三嬸的聲音尖利起來。
「我是長子，我有資格。你呢？」
兩個人在廚房里吵起來。聲音越來越大，夾雜著摔東西的聲響。
我轉(zhuǎn)身走出堂屋。
院子里，葉甜甜靠在墻上看手機(jī)。聽見動靜，抬頭看了我一眼。
「你故意的?！顾f。
不是疑問句。
我沒回答，徑直走出院門。
身后，葉甜甜的聲音追過來：「葉念，你變了。」
沒變。只是死過一次。
第三章
三天后。
三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