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求婚成功,我見到了三十年后的妻子,她勸我放手
“我沒法不痛苦。”她突然抬起頭,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滿是絕望,“三十年了,顧醫(yī)生,整整三十年了。我每天晚上閉上眼睛,都是他死前看著我的樣子。我守著他的骨灰,每天都在求他原諒,可是他一次都沒有入過我的夢。他一定……恨死我了?!?br>
我看著她,職業(yè)的本能讓我開始迅速捕捉她的微表情和肢體語言。
人在極度悲傷和緊張時,會有一些下意識的、無法偽裝的習慣性動作。
我看到她一邊哭,一邊用左手的大拇指,無意識地、用力地去掐右手食指的第二個關(guān)節(jié)。
我看到她說話時,每當情緒激動到難以自控,頭就會向右微微偏轉(zhuǎn)。
我的呼吸突然滯住了。
大腦里仿佛有一道驚雷轟然炸響。
作為一名專業(yè)的心理醫(yī)生,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長相可以相似,聲音可以改變,但這些深植于潛意識里的、極其微小的肌肉記憶和行為習慣,是絕對獨一無二的。
我盯著她左手大拇指掐著右手食指的動作。
昨晚,當我在法餐廳單膝下跪時,清梔因為緊張和激動,做的正是這個一模一樣的動作。
一個荒謬到極點、完全違背科學和邏輯的念頭,在我的腦海中瘋狂滋生。
我看著眼前這個白發(fā)蒼蒼、滿臉淚痕的老人,看著她那雙充滿悔恨的眼睛。
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而微微發(fā)緊,試探性地叫出了那個名字:
“清梔?”
老人的身體猛地一僵,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死死釘在了沙發(fā)上。
下一秒,她渾濁的眼底徹底決堤。
她捂住臉,肩膀劇烈地聳動著,發(fā)出那種像是在心尖上泣血般的哀鳴。
“硯辭……”她哭得撕心裂肺,眼淚順著指縫大滴大滴地滾落下來,“你果然……還是能認出我?!?br>
第二章
診室里回蕩著她壓抑又絕望的痛哭聲。
我坐在辦公桌后,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停止了流動。作
為一名接受過嚴密科學訓練的心理醫(yī)生,我的理智在瘋狂叫囂著這不可能。
穿越時空?
這聽起來像是一個重度精神**患者的妄想。
可是,那微偏的頭、咬唇的力度、掐著指關(guān)節(jié)的蒼老手指,無一不在向我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