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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給婆婆捐完腎,老公就讓秘書住進主臥
捐腎后第三天,我提前出院回家。
推開主臥的門,蘇蔓正對著鏡子戴婆婆給我的玉鐲。
我還沒開口,周承就從身后把保姆房的鑰匙塞進我手里:“你先住樓下,她懷孕了?!?br>
我看著他那張理所當(dāng)然的臉,突然想起三年前,就是這個人拿著報告對我說“你不能生”。
我喝了三年苦藥,忍了三年委屈。
我沒接鑰匙,轉(zhuǎn)身就去了醫(yī)院。
一個小時后,我把兩份文件拍在餐桌上。
一份是真實的生育評估報告,證明我完全正常。
另一份是我肚子里的*超單,九周。
全家人圍過來,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蘇蔓下意識護住肚子后退一步。
“現(xiàn)在,誰該讓位?”
......
我剛給婆婆捐完腎,回家就被趕出主臥
我剛捐完一顆腎,出院回家,推開主臥門那一刻,床上躺著的不是我。
是周承的秘書,蘇蔓。
她穿著我的睡衣,蓋著我的被子,床頭放著安胎藥,旁邊還擺著我和周承的婚紗照。
她一只手護著小腹,沖我笑了一下:“林姐,你回來了?”
我手里的行李箱“砰”地砸在門口。
腰側(cè)傷口被扯得一陣發(fā)麻,我扶著門框,眼前都黑了一瞬。
周承從衣帽間出來,手里還拿著我的洗漱包。他看見我,連愣都沒愣,直接把一把鑰匙塞進我手里。
“你先住樓下?!?br>
我盯著他:“什么意思?”
“蔓蔓懷孕了,胎不穩(wěn),主臥采光好,離洗手間近,方便休息?!?br>
我氣笑了:“她懷孕,為什么睡我的房?”
“先將就幾個月。”他語氣平靜得像在談工作,“等她過了危險期再說。”
危險期。
七天前,是他守在病房外,紅著眼抓著我的手說:“晚晚,只有你能救媽?!?br>
我簽了字,抽了血,被推進手術(shù)室,少了一顆腎。
七天后,我回到自己家,連自己的床都沒了。
婆婆扶著墻走出來,臉色還有些白。她看我第一眼,不是謝我,而是嘆氣:“晚晚,阿承也難。你都救了我了,再讓一步怎么了?”
我猛地看向她。
她能站在這兒,是因為我。
可她站穩(wěn)后的第一件事,不是護我,是替另一個女人要我的房間。
蘇蔓慢慢坐起身,聲音柔得發(fā)膩:“姐姐別生氣,我本來也不想住進來,可醫(yī)生說我現(xiàn)在最重要,不能受刺激。”
周承立刻走過去扶她,動作熟練得刺眼。
我盯著他的手,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所以,她懷了孩子,我就得騰床騰房,順便把丈夫也讓出去,是嗎?”
空氣一下靜了。
婆婆目光閃了閃。
周承臉色沉下來:“林晚,你別說話這么難聽?!?br>
“難聽?”我看著他,“難聽的是我剛從手術(shù)臺下來,就看到你們把人安進我的主臥。”
蘇蔓咬著唇,眼圈一下紅了:“阿承,我就說我不該來的。姐姐本來就不喜歡我,現(xiàn)在有了誤會,我以后怎么在這個家待下去……”
“這不是誤會?!蔽掖驍嗨?,“你睡在我床上,就已經(jīng)夠明白了?!?br>
周承終于轉(zhuǎn)頭看我,眼底只剩冷意。
“蔓蔓肚子里有孩子,不能受刺激。你先住一樓,這事以后再說?!?br>
以后?
我看著他,忽然想起這三年里他說過最多的一句話。
“以后再說?!?br>
不能生,以后再說。婆婆催生,以后再說。體檢復(fù)查,以后再說。
我喝了三年藥,忍了三年委屈,他每次都讓我以后再說。
原來所謂以后,就是等別人懷了孕,再讓我滾出主臥。
我沒再鬧。
我拎起行李箱,轉(zhuǎn)身往樓下走。
路過樓梯口時,蘇蔓輕輕摸著肚子,像是故意說給我聽:“這個家,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孩子?!?br>
我腳步頓了一下,卻沒回頭。
如果到這一步我還不懂,那我這顆腎,就真是白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