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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偷走我20萬嫁妝,我反手把她送進監(jiān)獄
結婚時我媽給我30萬,說是救命錢。
我存了三年定期,密碼是我媽生日,我誰都沒告訴。
結果婚后婆婆整天念叨小叔子買房沒錢,老公也勸我借十萬,我一口回絕。
直到那天登錄手機銀行,發(fā)現余額只剩十萬。
銀行監(jiān)控里我看著婆婆手里捏著一張偽造的授權書,在柜臺前簽字取走了我的錢。
等我回家之后就看著婆婆正和小叔子窩在沙發(fā)上拿著新房鑰匙看樓盤宣傳冊。
“媽,這二十萬你取的?”
面對我的質問她笑了:“我給強子說了,他答應了?!?br>
我也笑了,撥通電話:“周律師,偽造簽名取走二十萬,算什么罪?”
沒人知道,從進門那刻起,我的錄音就沒關過。
“你弟今年二十八了,好不容易談了個對象,人家女方要求有房。咱家哪有錢啊。”
剛結婚婆婆就開始在我念叨。我小舅子叫陳浩,比老公**歲,在物流公司開車,工資月光,信用卡也刷爆了好幾張。
我不理,但最后這話我老公陳強也跟我提過兩次。
“媽說讓你借十萬給浩浩付首付,一年內還。”
“不借?!?br>
“你怎么這么冷血?”
“你弟借唄欠兩萬,拿什么還?”
他閉嘴了。
我以為這事就過去了。
那天我登錄手機銀行想查一下存單到期沒,發(fā)現余額只剩十萬。
少了二十萬。
交易記錄顯示:一周前,柜臺取現,二十萬。
我沒取過。
而且密碼只有我知道。
于是我拿著***去了那家支行,柜臺經理調出記錄
“是一位五十多歲的女士來取的。她說是您的母親,還帶了你的***和存單?!?br>
“我母親在外地。并且我沒給過任何人***?!?br>
聞言經理的表情變了。
她調出監(jiān)控,把屏幕轉過來。
畫面里,婆婆穿著那件藏藍色棉襖,在柜臺前簽字。
手里還捏著一張紙,工工整整按了手印。
“她出示了授權書?”
經理點頭,去**調了復印件。
****寫著:“本人XXX授權母親XXX**定期存款支取”。
落款是我的名字,還按了紅手印。
可是那個字不是我簽的,那個手印也不是我的。
我拍了照,攥著手機走出銀行,手一直在抖。
一回到家,我就看到婆婆和小舅子正窩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茶幾上大咧咧的攤著一堆樓盤宣傳冊不說,小舅子手里還正拋著一把鑰匙。
“媽?!蔽野咽謾C亮給她看,“這二十萬,你取的?”
婆婆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哎呀,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浩浩買房急用?!?br>
“你沒跟我說過?!?br>
“我給強子說了啊,他答應了?!?br>
陳強聞言從臥室里探出頭,看了一眼屏幕,皺眉大喊道。
“我不是跟你提過嗎,媽要用錢,我答應了?!?br>
“你答應了?”我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在抖,“那是我的嫁妝,你憑什么答應?”
“都是一家人,你至于嗎?”
小舅子站起來,把鑰匙在手里翻了個花:“嫂子,房子我都看好了,首付剛交。等我結婚你喝喜酒,這不都是喜事嗎?”
“你的喜事,用我的錢?”
“哎呀一家人不說兩家話?!?br>
我盯著他那張笑嘻嘻的臉,忽然笑了。
我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婆婆問:“你打給誰?”
我沒回答。
電話接通,我說:“周律師,我是林枚。婆婆偽造我的簽名和手印,從銀行取走我的定期存款。這算什么罪?”
婆婆的臉白了,小舅子手里的鑰匙掉在地上。
陳強沖過來搶我手機。
“你瘋了?!”
我推開他的手,對著電話繼續(xù)說:“金額二十萬,有銀行監(jiān)控、偽造的授權書,以及她剛才親口承認的錄音?!?br>
我按了一下手機屏幕。
錄音功能,從進門那一刻就開著。
電話那頭,律師的聲音沉穩(wěn):“林女士,這個金額已經達到刑事立案標準。偽造文書是公訴罪,您可以先報警,也可以直接**。建議您把所有證據整理好,我們約個時間面談?!?br>
“好,我明天過去。”
我掛了電話,把手機揣進口袋。
客廳里安靜得能聽見掛鐘的嘀嗒聲。
婆婆終于反應過來,聲音發(fā)抖:“你……你錄音了?”
“對?!?br>
“你要告我?”
“不是告你?!蔽铱粗难劬?,一字一句,“是讓你為自己的行為負責?!?br>
小舅子猛地站起來,椅子跟著往后一倒。
“林枚你有病吧?我媽拿你點錢怎么了?你嫁到我們家就是我們家的人!”
“我是你們家的人?”我笑了一聲,“那你們偷我的錢之前,怎么不問問我這個家人同不同意?”
婆婆突然哭了起來,拍著大腿:“我養(yǎng)了強子二十多年啊,花你點錢怎么了?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
我沒再看她。
轉身拉開門,走了出去。
身后傳來陳強的吼聲:“林枚你給我回來!”
我沒回頭。
電梯下行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
是陳強發(fā)來的消息:“你要是敢報警,咱倆就離婚?!?br>
我看著那行字,打了三個字:“隨便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