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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偷走我20萬嫁妝,我反手把她送進監(jiān)獄
周律師的辦公室在市中心一棟寫字樓里,不大,但收拾得很利落。
我把所有證據(jù)擺在桌上,周明遠翻看了一遍之后抬頭看我。
“你婆婆知道你沒同意?”
“知道。她親口說的‘我取了,怎么了’。”
“你丈夫呢?”
“他說他同意了?!蔽野殃悘娔菞l“都是一家人”的聊天記錄也調(diào)出來,“但他沒有**替我同意。那是我的婚前財產(chǎn)。”
周律師點點頭,從抽屜里拿出一本法律匯編,翻到某一頁推給我。
“根據(jù)刑法第二百八十條,偽造、變造居民***、護照、****卡、***等依法可以用于證明身份的證件的,處三年以下****、拘役、管制或者******,并處罰金。你這個授權(quán)委托書,雖然不屬于那幾類,但司法實踐中可以按偽造其他公文界定。再加上**金額二十萬,屬于數(shù)額巨大?!?br>
他頓了頓。
“兩罪并罰,三年起步是跑不掉的?!?br>
“除了刑事,銀行那邊也有責任。”周律師指了指監(jiān)控截圖,“柜臺沒有嚴格核實本人身份,授權(quán)書的真實性也沒有驗證。你可以同時**銀行,要求賠償本金和利息?!?br>
“能賠多少?”
“二十萬本金加定期利息,至少這個數(shù)?!彼攘藗€二,“銀行最怕這種事曝光,他們大概率會選擇和解。”
送她三年籬笆蹲再將上一筆賠款,真不錯。
我把所有證據(jù)收好,起身道謝。
周律師送我到門口,又開口補了一句。
“林女士,接下來你要做的,是讓她們自己把證據(jù)遞到你手里?!?br>
“什么意思?”
“讓你丈夫和婆婆在家庭群里再確認一遍這件事。聊天記錄的截圖,比錄音更直觀?!?br>
我心下明了,對他認真的道謝。
再一次回到家的時候,婆婆和小舅子已經(jīng)不在客廳了,甚至還收走了茶幾上的樓盤宣傳冊。但地上還留著一個鑰匙包裝袋。
陳強坐在沙發(fā)上抽煙,看見我進來,把煙掐了。
“你還知道回來?”
“這是我家?!蔽野寻畔拢拔覟槭裁床荒芑貋??”
他冷笑一聲:“你不是要告我媽嗎?那你還回來干什么?”
“告她不代表我要搬走?!蔽铱粗?,“陳強,我問你一個問題。”
“說。”
“**取走那二十萬之前,你知不知道?”
他頓了一下:“……知道。”
“她告訴你要偽造我的簽名嗎?”
他沉默了。
“你知道她要偽造我的簽名,你還是同意了?”我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釘在地上,“你這算包庇,**進去你也跑不了?!?br>
“我……”他被我的話嚇得臉色一白,別過臉去,“我以為你不會有意見?!?br>
看他這個慫樣兒,我氣的笑了出來,順手拿出手機,打開家庭群,發(fā)了一條消息。
“媽,之前浩浩買房用的那二十萬,算是借的還是給的?借的話,大概什么時候還?”
發(fā)完,我把手機往茶幾上一扔。
本想著婆婆會裝死,結(jié)果還不到一分鐘,她就回了語音。
我點開。
她嗓門大得整個客廳都能聽見:“借什么借?一家人說什么借不借的!浩浩是你弟弟,他買房你不該出錢?你那錢放在銀行也是放著,給浩浩用怎么了?等浩浩以后有錢了自然會還你,你別催!”
我截圖。
然后打開陳強的對話框,把他那句“都是一家人,你至于嗎”也截了。
接著我給房產(chǎn)中介的朋友發(fā)消息:“幫我查一套房子的首付記錄,業(yè)主叫陳浩,樓盤是翡翠*?!?br>
朋友回得很快:“等我十分鐘?!?br>
這十分鐘里,我進廚房煮了碗面。
端出來的時候,手機屏幕亮了。
朋友發(fā)來兩張照片,是購房合同首尾頁和付款記錄截屏。
付款賬戶,是我婆婆的名字。首付款二十萬,支付日期是婆婆取款的后一天。
我把這幾張圖也存進了那個文件夾。
陳強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到了我身后。
“你在干什么?”
“存證據(jù)?!?br>
他伸手想搶我手機,我側(cè)身躲開。
“林枚!”他的聲音陡然拔高,“你是不是非要搞垮這個家?”
“這個家?”我端著面碗看他,“這個家里,**偷我的錢給你弟買房,你替**瞞著我。你告訴我,這算哪門子的家?”
他的嘴唇哆嗦了兩下,沒說出話。
我端著面碗回了房間鎖上門之后坐在床邊,我打開那個文件夾。
銀行監(jiān)控截圖。偽造授權(quán)書。錄音。聊天記錄。購房付款憑證。
一共十七個文件,每一個都是鐵證。
手機屏幕又亮了亮,是周律師發(fā)來的消息:
“證據(jù)鏈完整了。隨時可以報警或**。你確定要走這一步?”
我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打了兩個字:
“確定?!?br>
發(fā)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