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名之后翻臉不認人，一分錢都不給婆家。"
"她老公曾經(jīng)為了護她，當著婆婆的面拿刀自殘，她都無動于衷。"
帖子下面已經(jīng)有了三百多條評論。
"真的假的？百萬粉的情感博主？那不就是教別人怎么經(jīng)營婚姻的嗎？自己都搞不定婆媳關系？"
"查了一圈，特征對得上的就那么兩三個人。"
"如果是真的，這也太打臉了吧。"
我拿著手機的手微微發(fā)抖。
那段描述和昨天發(fā)生的事情一模一樣。
一模一樣。
能知道這件事的人只有三個：我、劉衍舟、劉桂芬。
我不可能自己發(fā)帖曝光自己。
那就只剩兩個人了。
方茜的聲音從聽筒里傳過來。
"瑤瑤，你還在嗎？"
"在。"
"你有沒有懷疑過是誰發(fā)的？"
我盯著那個匿名的頭像，沒有說話。
腦子里全是昨天劉桂芬出門時那個一步三回頭的背影。
還有那句"以后不提了"。
不提了不等于不記恨了。
"茜茜，先幫我截一下圖，把帖子原文和熱門評論全保存下來。"
"好，截完發(fā)你。"
掛了電話，我打開和劉衍舟的聊天框，猶豫了幾秒，還是把那個帖子的鏈接發(fā)了過去。
他秒回。
"什么東西？我看看。"
過了一分鐘。
"**，誰發(fā)的？這也太缺德了吧？"
再過半分鐘。
"老婆你別慌，我馬上聯(lián)系平臺投訴，這是造謠，侵犯隱私權。我先打電話給我媽問問清楚。"
我盯著屏幕。
他的反應很快。
快得像是事先演練過的。
4
投訴提交了，帖子還沒被刪。
到了下午，評論已經(jīng)破了一千。
有人開始扒號了。
"我對了一下博主的描述還有家庭**，大概率是宋瑤。"
"宋瑤？就是那個做瑤瑤說情感的？粉絲一百多萬那個？"
"是她的話就好笑了，天天教人怎么維護幸?；橐觯Y果自己婆媳關系這么炸裂？"
消息轉(zhuǎn)到了好幾個營銷號的評論區(qū)，閱讀量噌噌往上漲。
我坐在工作室里，盯著數(shù)據(jù)**。
今天掉了八百多個粉絲。
劉衍舟下午三點回到家。
進門就把手機屏幕懟到我面前。
"搞定了。"
屏幕上是他和劉桂芬的通話記錄，打了二十三分鐘。
"我把我媽罵了一頓，她發(fā)誓不是她發(fā)的。我又問了我妹，也不是。"
他把手機揣回兜里，皺著眉。
"有可能是你們那棟樓的鄰居聽見了昨天她在你家嚷嚷？隔音不好嘛。"
"鄰居不知道我婆婆拿水果刀的事。"
我的聲音很平。
"帖子里寫得清清楚楚，拿刀自殘。昨天在場的只有三個人。"
劉衍舟愣了一秒。
然后他坐到我旁邊，把我的手握住。
"老婆，你該不會在懷疑我吧？"
我沒說話。
"我有什么理由發(fā)這種帖子？這種帖子對我有什么好處？你的賬號要是塌了，我不是一樣受損失？"
他的語氣真摯極了。
"我懷疑是我媽嘴上說不發(fā)心里不甘，背后找了什么遠房親戚幫她發(fā)的。你知道她那些老姐妹，一個比一個嘴碎。"
我看著他的臉。
那張臉，在鏡頭里配合我拍過上百條視頻。
每一條里，他都是那個溫柔體貼、事事讓著老婆的完美丈夫。
"衍舟，帖子里說她老公幫忙拍攝剪輯起家，成名之后翻臉不認人。"
"嗯，怎么了？"
"這個描述的角度，是站在你的立場上寫的。"
他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然后很快松開，笑了。
"你是做內(nèi)容的，看什么都帶分析視角。站在誰的立場？你想多了，我媽如果找人代發(fā)，她輸出的當然是她自己的觀點，她覺得你虧待了我，自然會這么描述。"
"行了，別想了。帖子投訴了，過兩天就**。我明天開始找律師發(fā)律師函，看誰還敢亂發(fā)。"
他站起身，走進廚房。
"晚上我給你做你愛吃的番茄牛腩，別跟這種臟東西置氣。"
鍋鏟碰到鐵鍋的聲音從廚房傳過來。
我拿起手機，把那個帖子又看了一遍。
然后打開了某個購物軟件。
在搜索欄里，一個字一個字地打出來。
"*****。"
5
快遞第二天就到了。
很小的一個包裹，偽裝成數(shù)碼配件的包裝。
拆開之后是兩個硬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