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攝像頭，自帶存儲和遠程查看功能，能連家里的網(wǎng)絡，實時投屏到手機上。
我等劉衍舟出門之后，把其中一個裝在了客廳那臺掃地機器人的底座里。
掃地機器人放在電視柜旁邊的角落，劉衍舟從來不碰它，連充電都是**的。
攝像頭的鏡頭透過底座側面的散熱孔剛好能拍到整個客廳和餐廳區(qū)域。
另一個裝在了臥室床頭的加濕器里。
裝完之后，我打開手機上的遠程查看軟件，調試畫面。
客廳的畫面清清楚楚。
沙發(fā)、茶幾、餐桌、通往玄關的過道，全在鏡頭范圍內。
我把軟件圖標拖進了一個名叫"工具"的文件夾，和計算器、手電筒放在一起。
做完這些，我心跳得比平時快了一倍。
方茜中午約我出去吃飯。
"帖子**嗎？"
"沒有。平臺說在審核。"
"那評論區(qū)呢？"
"漲到兩千多了。有幾個大號轉發(fā)了，說要等我的回應。"
方茜筷子都沒動。
"瑤瑤，你打算怎么辦？"
"先不回應。"
"為什么？現(xiàn)在不回應，大家會默認是真的。"
我喝了一口湯。
"我在等一個東西。"
"等什么？"
"證據(jù)。"
方茜看著我的表情，沒再追問。
下午回到家，我打開遠程查看軟件。
畫面里，客廳空蕩蕩的，沒有人。
劉衍舟還沒回來。
我把手機鎖了屏，坐到電腦前，開始準備下周三那場品牌直播的腳本。
一邊寫，一邊等。
晚上七點，劉衍舟回來了。
他拎著一袋菜，笑嘻嘻地進門。
"老婆，今天牛腩沒買到好的，我買了排骨，給你做糖醋排骨。"
我坐在沙發(fā)上，看著他換鞋、進廚房、系圍裙。
和視頻里那個完美老公一模一樣。
"衍舟，下周三我有一場品牌直播，護膚品的，你能幫我調一下設備嗎？"
"沒問題，周二我就給你調好。燈光要不要換？上次那個角度有點暗。"
"你看著調就行。"
"放心交給我。"
他往鍋里倒油的聲音噼里啪啦地響。
我低下頭，看了一眼手機。
遠程畫面里，廚房的方向被墻擋住了，只能看到客廳的空沙發(fā)。
沒有異常。
我知道不會這么快。
毒蛇不會每天都露出獠牙。
它在等獵物徹底放松警惕。
我也在等。
6
帖子的事情過了三天才慢慢降溫。
平臺最終以"無法核實"為由沒有刪帖，但把它從推薦流里撤了，新增評論變少了，閱讀量不再往上跳。
掉粉總計一千四百多。
品牌方的人私下問了一次："宋老師，最近那個帖子不會影響直播效果吧？"
我說不會。
對方?jīng)]再追問，但把坑位費從六萬壓到了四萬五。
理由是"綜合考慮近期**環(huán)境"。
這刀子割得不大，但割在了肉上。
我沒跟劉衍舟說坑位費被壓價的事。
他這幾天表現(xiàn)得格外殷勤。
每天做三頓飯，出門幫我對接品牌方，回家?guī)臀壹粢曨l，連垃圾都是他下樓扔的。
"老婆辛苦了，你負責美就行，其他的交給我。"
他在朋友圈發(fā)了一張給我做早餐的照片，配了三個字："日常寵妻。"
底下八十多個贊。
他的號雖然粉絲不多，但認識他的人都知道他是"瑤瑤說情感"的老公。
那條朋友圈截圖又被人搬進了之前那個吐槽帖的評論區(qū)。
"人家老公天天做飯伺候，這叫翻臉不認人？發(fā)帖的人怕不是嫉妒吧。"
"我要有這樣的老公我也不想跟婆婆共享財務。"
風向在慢慢扭轉。
但我并不覺得安心。
因為攝像頭的遠程畫面告訴了我一些事情。
第一天，沒有任何異常。
第二天，沒有。
第三天下午兩點十七分，我在外面跟品牌方開選品會。
手機上的遠程軟件彈了一條動態(tài)推送。
"客廳檢測到人形活動。"
我點開畫面。
劉衍舟坐在沙發(fā)上，對著手**電話。
掃地機器人底座里的攝像頭精準地捕捉到了他的正臉。
聲音不太清楚，我把音量調到最大，貼著耳機聽。
"……知道了媽，你別催，急什么？"
"我跟你說了，慢慢來，她現(xiàn)在正心煩那個帖子的事，這時候提錢她肯定炸。"
"等直播那天做完，傭金一到賬，我再找機會跟她談。"
停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