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時來找韓蕓辦入職。"
他轉(zhuǎn)身走了。
全場的歡慶氣氛重新涌上來，觥籌交錯，笑聲不斷。
短暫的一個間隙里，好像所有人都在贏。
只有我，坐在最角落的位置上，像一個跟這場盛宴完全無關(guān)的人。
但我知道另一件事。
那張審核通過的通知，來得太順了。
陸明說他"打過招呼"。
他以為賄賂幾個中間環(huán)節(jié)就能擺平一切。
但他不知道，那條路上方還有一個簽字的人。
那個人，就是我。
10
晚宴結(jié)束后，峰會安排了一個小型答謝酒會。
只有核心嘉賓才能參加，大概三四十人。
我本來準(zhǔn)備離開了。
方達(dá)成攔住了我。
"蘇總，你真不露面？"他壓低聲量，"陸明已經(jīng)不止一次跟我打聽你了，他連你長什么樣都不知道。你就打算一直瞞著？"
"再等等。"
"等什么？明天他就敲鐘了。"
"他敲不了。"
方達(dá)成愣了一下。
我看著他。
"幫我做一件事。"
"你說。"
"今晚酒會上，我需要你的助理出面。不用說太多，就一句話就夠了。"
方達(dá)成聽完之后，站在原地沒動。
"你確定？"
"確定。"
酒會在主廳旁邊的小宴會廳里舉行。
我換了個位置，坐在靠窗的角落。
陸明站在人群中央，身邊圍著一圈祝賀的人。
韓蕓緊緊挽著他的胳膊，跟每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