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能到我腰的大狼狗了。趙子昂嫌它臟，一直養(yǎng)在院子里，但小月亮跟它特別好，每天都偷偷給它喂吃的。
嘯天抖了抖耳朵，抬起頭，看向我所在的方向。
它的瞳孔收縮了一下，然后尾巴慢慢地搖了起來。
我愣住了。
趙子昂要走的時候，經(jīng)過陽臺，看都沒看小月亮一眼，只丟下一句話：“明天民政局見?！?br>他走得干脆利落，皮鞋在地板上踩出響亮的聲音，門在他身后砰地關(guān)上。
顧曼柔最后看了看陽臺，故意提高聲音說：“哎，這房子也該賣了，留著晦氣?！?br>門再次關(guān)上，客廳陷入安靜。
小月亮蹲在陽臺角落，抱著我的遺照，眼淚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她的嘴唇在發(fā)抖，卻始終沒哭出聲，好像怕哭出來就更沒人要她了。
我飄到她身邊，看著她。她也看著我所在的方向，雖然她看不見我，但我知道她在感受我。
我的魂體開始發(fā)熱，小月亮的眼淚像能源一樣讓我變得更強。我試著伸出手去碰觸狗鏈子，指尖碰到了金屬的冰涼觸感。
嘯天站了起來。
它看著我，喉嚨里發(fā)出低低的嗚咽聲，尾巴瘋狂地搖著，然后它朝我撲過來，用腦袋拱了拱我的腿。
我感受到了。
我真的感受到了。
我能碰到食物了。
小月亮擦干眼淚，抬頭看著我，小聲說：“媽媽，你真的在嗎？”
我使勁點頭，雖然她看不見。我對她說話：“在，媽媽一直都在?！?br>嘯天的尾巴搖得更歡了，它繞著我轉(zhuǎn)圈，喉嚨里發(fā)出哼哼唧唧的聲音，像是在說它想我了。
小月亮站起來，走到我面前，小手試探性地往前伸。我趕緊往后退了半步，怕自己太凝實的魂體會傷到她。
可她還是感覺到了什么，嘴角終于露出一絲笑意：“媽媽，你是來保護我的，對不對？”
我整個人都在顫抖。
對，我會保護你的。
哪怕是以一個死人的身份。
哪怕我要在這人間多待幾年。
你是我女兒，我死都不會放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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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在這里
沒想到顧曼柔那個女人還敢來。
那天下午，小月亮從***回來，裙子皺巴巴的，膝蓋上磕破了一塊皮。張阿姨在門口跟我爸那邊的人打電話，說小月亮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