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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忙著爭家產(chǎn),真千金一心撿垃圾
禮儀老師來了三天,被我氣走了。
我故意戳飛牛排,走路崴腳,連微笑都學(xué)不好。
鄭**捂著胸口,“哎”了七八聲。
鄭國喻拍了一下桌子。
“算了,先不學(xué)了?!?br>
“既然你什么都學(xué)不會,那就別在樓上礙眼了。”
鄭明峰接過話茬。
“地下負三層有個雜物間,堆了幾十年的破爛,你不是喜歡撿垃圾嗎?搬下去住,順便把那堆廢物清理了?!?br>
假千金端著茶杯,輕輕吹了口氣。
“哥,這樣不好吧?姐姐畢竟是......”
“閉嘴,大人說話。”
鄭明峰打斷她,我注意到她低頭時嘴角勾了一下。
“行啊?!?br>
我拎起編織袋就往地下室走。
鄭**欲言又止,最后只嘆了口氣。
地下負三層陰冷潮濕,滿是灰塵。
推開鐵門,我差點跪下——滿屋子都是寶貝。
這些東西被扔在這,只因鄭家請的專家判定它們是廢物。
但那些專家,和我不是一個級別。
我大學(xué)四年,白天上課,晚上在文玩市場的地攤上幫老師傅打下手。
畢業(yè)后我在廢品回收站干了三年,經(jīng)手的古董殘件無數(shù)。
第二天,我鎖上鐵門,從角落里翻出一幅滿是咖啡漬的畫卷。
畫布發(fā)霉,顏料龜裂,畫框已斷。
但我攤平畫卷時,指尖摸到了夾層。
畫布背面,還藏著一層。
我花了三天,用藥劑剝離偽裝層。
**天凌晨三點,我癱坐在地,看著手里的孤本。
名家真跡。
存世孤本。
市價,九位數(shù)起。
我用一次性手機聯(lián)系了京城最隱秘的地下拍賣行。
對方在視頻里驗過貨后,沉默了三十秒。
“神手大人,我們拍賣行愿意以最高規(guī)格為您匿名送拍?!?br>
一周后,我的另一張***余額變成了十一位數(shù)。
同一時間,鄭氏集團的資金鏈出現(xiàn)裂縫。
我聽說鄭國喻在書房摔了三個茶杯。
他急需攀上京圈的霍爺。
鄭家四處搜刮奇珍異寶,準備在即將到來的名流晚宴上討好霍爺。
與此同時,鄭氏地產(chǎn)**了城南一片棚戶區(qū)。
住戶們的舊物,全被當(dāng)成建筑垃圾,一車車拉進了莊園。
那天晚上,我滿身灰塵從地下室爬上來,正好撞見鄭**在客廳教訓(xùn)傭人。
她看見我,捂住了口鼻。
“英兒,媽媽知道你喜歡......收拾東西。但你能不能至少洗把臉再上來?”
我“哦”了一聲,目光卻已越過落地窗,鎖定了廢品站那堆新來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