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看著她，"媽，我們五年沒**了。怎么生？"
林淑芬愣住了。
姜晚轉身，上樓。
"您請回吧。30天后，我會搬出去。這房子，您兒子要就給他，不要就賣了分錢。我不欠他的。"
她走進臥室，關上門。
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
五年沒**。
她說出來的時候，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句話在心里轉了多少遍，磨得多鋒利，才能面不改色地吐出來。
陸沉舟不是***。她知道。他只是……對她沒興趣了。
剛開始那兩年，他熱情得像火。后來，火滅了。不是慢慢滅的，是某一夜突然熄的。她不知道原因，問他，他說"累"。再后來，連"累"都懶得說，直接分房睡。
姜晚坐在地上，抱著膝蓋，把臉埋進去。
她沒有哭。
真的。眼淚干了，像一口枯井。
她只是覺得冷。五月的天，屋子里開著空調，她裹緊毛衣，還是冷。
第29天。
姜晚已經打包好了所有行李。三個紙箱，兩個行李箱，貼著標簽：衣服、書籍、雜物。
她坐在客廳里，等快遞來取。這些箱子會先寄到周曉家，等她租好房子，再搬過去。
手機響了。
不是快遞。是一個陌生號碼。
"請問是陸沉舟先生的家屬嗎？"
"……我是他妻子。"姜晚說。還沒離婚，她暫時還是這個身份。
"這里是市第一人民醫(yī)院。陸先生出了車禍，正在搶救。請您盡快過來。"
姜晚的腦子空白了三秒。
車禍？
搶救？
她站起來，腿在抖。不是擔心，是震驚。像有人突然按了暫停鍵，她不知道該怎么反應。
"……嚴重嗎？"
"目前生命體征平穩(wěn)，但頭部受到撞擊，有顱內出血，需要觀察。您盡快來一趟，有些字需要簽。"
"好。"
姜晚抓起包，沖出門。
她打了車，一路上手指絞在一起。車窗外的風景飛速后退，像倒帶的電影。
他不能死。
她忽然想。
至少不能現在死。離婚證還沒領，他死了，我就是寡婦，不是離異。這不一樣。
她又被自己這個想法驚到了。
姜晚，你在想什么？他死了你難過嗎？
她捫心自問。
答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