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學期的成績怎么樣？"

我愣了一下："還行。"

"我在市重點高中，年級前十呢。"她的語氣很隨意，但眼神分明在說——你比得過我嗎？

"妹妹真厲害。"我說。

她滿意地笑了。

吃完早飯，我去房間拿書包。書桌上放著一杯牛奶，牛奶旁邊是一張紙條：姐姐，喝牛奶長高。

牛奶是溫的，剛好入口。我端起來喝了一口。

然后我看到了紙條背面的字。

那是一串地址，某精神病院的地址。還有一行字："這里收治各種精神疾病患者，包括人格**、妄想癥……"

我把紙條收進口袋，沒說話。

顧珩是在第五天回來的。

他是沈家的兒子，沈云柔的哥哥，大我三歲，***念書，聽說學的是金融。他回來那天，沈家辦了接風宴，我也被叫去參加。

"這是**妹，"沈母指著我說，"流落在外十八年，剛找回來。"

顧珩看了我一眼，點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哥——"沈云柔撲過去挽住他的胳膊，"你去國外這么久，有沒有給我?guī)ФY物？"

"帶了。"顧珩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公主殿下想要什么？"

沈云柔咯咯笑起來。

我在旁邊看著，沒說話。

吃完飯，沈云柔忽然走到我面前，眼眶紅紅的："姐姐，我……我有件事想問你。"

"什么事？"

"你是不是……討厭我？"她的聲音顫顫的，"如果姐姐討厭我，我可以搬出去……"

"云柔，怎么了？"顧珩走過來，皺著眉看我。

"哥，你別怪姐姐，"沈云柔低著頭，"可能是我做得不好，姐姐不喜歡我……"

"蘇念，"顧珩看著我，語氣不太好，"云柔從小在這個家長大，你別欺負她。"

我愣了一秒。

然后我笑了笑："好。"

沈云柔的眼淚立刻掉下來："謝謝姐姐……"

顧珩嘆了口氣，攬著沈云柔的肩膀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

"演戲，是我唯一的出路。"我在心里說。

從那天起，我開始記錄沈云柔的每一次陷害。

她"不小心"弄壞我的課本，我在筆記本上記下來。她"無意間"在家人面前說我"身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