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群螻蟻。
“既然是娶我，聘禮總不能少?！?br>“王德發(fā)，李虎，還有你們所有人?！?br>“天亮之前，把你們各家最值錢的東西，都給我送到我家門口?！?br>“記住，是最值錢的?！?br>我頓了頓，補充了一句。
“少一樣，或者，讓我發(fā)現(xiàn)有人敢拿破爛糊弄我?！?br>我腳下的黑龍非常配合地張開嘴，
露出里面如同利劍般的牙齒，一團黑紅色的火焰在他喉嚨深處滾動。
“我就讓龍哥，拆一座房子?！?br>“從村長家開始。”
03
我的話音落下，整個**安靜得能聽見心跳聲。
王德發(fā)和李虎停止了撕咬，都用驚恐的眼神看著我。
村民們更是面如土色。
最值錢的東西？
對這群窮了一輩子的村民來說，
那可能是一頭耕牛，幾只下蛋的母雞，甚至是過冬的口糧。
那都是他們的**子。
一個老婆子顫顫巍巍地開口：
“龍神娘娘……我們……我們家里實在沒什么值錢東西啊……”
“求您大發(fā)慈悲，饒了我們吧！”
立刻有人跟著附和。
“是啊，我們知道錯了！”
哭聲，求饒聲，混成一片。
我冷眼看著。
“慈悲？”
“我被你們綁上**的時候，誰對我慈悲了？”
“我**牌位被你們砸了，
我爹的墳被你們平了，誰又對我慈悲了？”
“你們吃著我家的地種出來的糧食，住著我家的祖屋，
還要把我推下懸崖喂龍的時候，你們的慈悲在哪里？”
我每說一句，他們的頭就低一分。
到最后，所有人都噤若寒蟬。
我的目光最后還是落在了李虎身上。
他跪在那里，身體縮成一團。
“李虎，你家的聘禮，我要雙份。”
他猛地抬頭，滿臉的不敢置信。
“為……為什么？”
“一份，是你家的?！?br>“另一份，”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是你推我下去那一下，我賞你的?！?br>李虎的臉瞬間血色盡失。
我能看到他眼里的怨恨，但他不敢說一個字。
我不再理會他們，輕輕拍了拍龍爪。
“龍哥，我們回家?！?br>黑龍發(fā)出一聲喜悅的低吟，巨大的翅膀一振，
載著我平穩(wěn)地飛離**，朝著山下那座早已破敗的院落飛去。
身后，是村民們絕望的哭嚎。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