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過敏的東西別放。我把她的過敏清單發(fā)到你手機上了。"
我點頭。
他就轉(zhuǎn)身走了。
碗筷堆在水池里，我擰開水龍頭，熱水沖在瓷碗表面，蒸汽往上撲。
手機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我擦干手，拿出來看。
韓霆序發(fā)來的，一份清單。標注了鐘慕青不能吃的十七種食物，精確到調(diào)味料。最后一行他多打了一句話。
"她比較敏感，注意說話方式。"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把手機放回口袋，繼續(xù)洗碗。
第三章
法考成績公示那天，我是從新聞推送上看到自己名字的。
全省第一。
手機屏幕上，我的名字排在最上面，成績后面跟著一個很高的數(shù)字。
我關(guān)掉推送，什么也沒說。
這個消息在法律圈子里傳得很快。當天下午，省城那家律所的主任親自打了電話過來。
"姜女士，我是正和律所的周文遠。您的法考成績我們看到了，全省第一，這個分數(shù)十五年來頭一回有人考到。之前發(fā)給您的錄用通知，您什么時候方便過來入職？"
我站在次臥的窗邊，聲音壓得很低。
"周主任，通知書出了點意外，能不能麻煩您重新補發(fā)一份？"
"沒問題，我今天就安排。姜女士，說句實話，以您的成績，不光是我們所，省里好幾家大所都會搶著要您。您能選我們，是我們的榮幸。"
通話結(jié)束，我把手機收起來。
走出次臥的時候在走廊里碰見鐘慕青。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家居裙，端著一杯溫水，看見我就笑了。
"念棠，你房間里的臺燈是不是壞了？我昨晚經(jīng)過看到你房間一直沒開燈。"
"沒有，我睡得比較早。"
她點點頭，又往前走了兩步，忽然停下來。
"念棠，其實我一直想找個機會跟你好好聊聊。我知道我搬進來讓你很不方便，霆序這個人你也知道，他做事比較……一根筋。但我真的什么都沒有想，我和他就是老同學，你別多想。"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語速很慢，眼睛看著我，表情真誠到無可挑剔。
"我知道。"我說。
她又笑了。
"那就好。你不忙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喝杯茶，我從國外帶了一罐手工紅茶，味道很不錯的。"
"謝謝你，今晚我要整理一下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