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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意難潤無心人
說罷,他拍拍手。
立刻有保鏢們小跑著進來。
“給她收拾一下,別讓她這副鬼樣子出去嚇到客人,清洗干凈帶去高爾夫球場。”
膝蓋和手掌上布滿幾十道猙獰的傷口。
阮安禾自己壓根站不起來。
保鏢們毫不留情地架起她的胳膊。
一路拖著她甩進浴室。
水槍毫不留情地打在阮安禾的身上。
她的頭一次次被水槍的激流撞到墻上。
只覺得眼前發(fā)黑,仿佛下一秒就要死去。
可一想到兒子還在醫(yī)院等她。
阮安禾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強迫自己醒過來。
好不容易捱到結束,她重新穿上濕漉漉的紅裙被扔到球場。
人群中,戚恪修摟著孫婷婷站在最中間。
每個人的手里都拿著一把高爾夫球桿。
戚恪修斜睨了阮安禾一眼,轉頭沖眾人喊。
“我的新婚妻子還沒玩夠,就麻煩大家再陪小姑娘打一局高爾夫球。”
主持人極其有眼力見地上前講解。
“由參與者嘴含高爾夫球,賓客們每人三球,得分最高的第一名可得獎金……”
孫婷婷抬手打斷了主持人的話。
她嘟著嘴,不滿意地輕捶戚恪修的胸口。
“我才不是小姑娘,你忘了?我早就是你的女人了。”
戚恪修笑著點點她的額頭,輕聲說:“不害臊,這種事也當眾拿出來說。”
兩個人旁若無人地打情罵俏。
倒在阮安禾的眼皮微顫,一滴淚從眼角滑落。
孫婷婷又鬧了一陣,才故作擔憂地說。
“哎呀,晚上天冷,她一直倒在地上是不是凍暈了?我去看看她?!?br>
說罷,不顧阿修的阻攔,蹲到阮安禾的面前,低聲說。
“我知道你是戚恪修的前妻?!?br>
她的聲音越發(fā)柔和,說出的話卻讓阮安禾如墜冰窟。
“阿修是我的!你竟敢和他**,還生下那個孽種,你可真賤真臟!今天我就替你好好清洗清洗!”
阮安禾心中莫名涌上一股恐懼,渾身抖如篩糠,掙扎著想要起身。
孫婷婷笑瞇瞇的站起來,右腳不經(jīng)意的死死踩中阮安禾的手掌,眉目含情的看著戚恪修。
“阿修,我們換一個游戲怎么樣?”
戚恪修笑著點頭。
“只要你開心,怎么玩都可以?!?br>
孫婷婷眼睛都瞇成了月牙,俏皮地歪著頭。
左手指著阮安禾的下身,右手食指和中指倏地一分。
比出一個“耶”的手勢,笑得人畜無害。
“游戲的名字叫做“打地洞”?!?br>
在場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眼神不約而同地落在阮安禾的下半身。
甚至有人發(fā)出了淫邪的笑聲。
也許是笑聲太過刺耳,吵得戚恪修心煩意亂。
阮安禾終究做過他的女人。
他可以欺之辱之。
可還是不忍她在眾人面前受這般屈辱。
這不僅是對阮安禾的折辱,也是對他!
他蹲下身靠近阮安禾,垂眸死死盯著阮安禾,沉聲罵道。
“別這么恬不知恥,馬上滾出這里?!?br>
阮安禾喘著粗氣,聲音啞得不似人聲,粗劣難聽,緩聲說。
“小程病了,只要你給我五千,我馬上就滾。”
戚恪修氣笑了。
他沒想到,事到如今,阮安禾的眼里還是只有錢。
上次他見兒子的時候,兒子還是活蹦亂跳的。
短短一個月,怎么可能突然重病垂危。
這一切都是阮安禾為了要錢想出來的借口!
為了錢,她三番兩次用兒子騙他。
甚至連她自己的臉面,尊嚴都可以不要。
當真是……**至極!
既然如此,他也沒必要再顧忌往日情分。
他收回眼神,站起身走到孫婷婷身邊,親在她的臉頰上,眼神都是對孫婷婷的無奈和寵溺。
“寶貝,今天你最大,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br>
手背上的痛遠不及戚恪修這一句話帶給阮安禾的痛意來得強烈。
她猛地生出一股恨意,一頭撞向孫婷婷踩著她手的小腿,抽回手。
孫婷婷尖叫一聲,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地上倒去。
戚恪修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撈入懷里。
孫婷婷淚眼朦朧,趴在戚恪修的胸口哭得梨花帶雨,虛弱地向他哭訴。
“阿修,我只是想和她玩?zhèn)€游戲而已,為什么她要打我?”
戚恪修眼睛里對孫婷婷的心疼濃的都快化成實質,動作輕柔的抹掉她眼角的淚花,低聲哄她。
“寶貝別怕,我替你出氣。”
說著他掃了一旁嚇得瑟瑟發(fā)抖的主持人一眼。
主持人立刻沖上前,數(shù)不清的巴掌落在阮安禾的臉上,嘴里大罵。
“**,你竟敢傷害你的主人!是不是不想要錢了!”
阮安禾咬著牙,默默忍受。
她是想掙錢,可絕不是以這種屈辱的形式。
不多時,她的臉頰就腫得老高,隱隱還泛著血絲。
等主持人氣喘吁吁地停下來,孫婷婷這才悠悠地開口。
“算了,既然她不想玩就讓她走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