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某個卡槽。
嚴絲合縫。
從此以后，他就再也沒讓任何人替溫棠按過任何鍵。
所有的"確認"——
都歸他。
——
兩年后的今天，姜禾在咖啡廳對面坐了一個半小時，一無所獲。
她臨走時指著裴戈鼻子說："裴戈，你等著。我會證明溫棠是被你**的。"
裴戈正在給溫棠系圍巾。
深灰色羊絨圍巾，繞了兩圈，把她整個下巴都裹進去了。只露出兩只眼睛和一個鼻尖。
"嗯，"裴戈頭也不抬，"替她說一句——路上小心。"
姜禾氣得摔門。
溫棠裹著圍巾，聲音悶悶地從毛線里傳出來："她……好像生氣了。"
裴戈拉著她的手走出咖啡廳門口，冬天的冷風迎面撲來。他低頭看她只露出來的眼睛——那雙眼正在慢慢地、費勁地眨巴著，試圖理解剛才那一小時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他嘴角動了動。
"跟你沒關系。"他說。
頓了一下又補充："她嫉妒我有老婆。"
溫棠想了想。
大概十秒后，她"噗"一聲從圍巾里悶出一個小小的笑。
裴戈低頭看她。
視線里全是她笑彎的眼角。
他收緊了握著她的手。
走出三步，他用另一只手掏出手機，翻開姜禾剛發(fā)的朋友圈——
一張咖啡廳**照片，他給溫棠系圍巾的側(cè)面。
配文：有人見過這種"圍巾"系法嗎？整個人只剩兩只眼睛。這不是圍巾，這是綁架。救命。
底下已經(jīng)有三十七條評論。
點贊最高的一條——
@裴戈 你是不是有病？
裴戈面無表情地看完，鎖屏，把手機塞回口袋。
無所謂。
他拽著溫棠過馬路，走到地下**入口。溫棠被圍巾裹得只能邁小碎步，走路一顛一顛的，像一只被包成球的企鵝。
裴戈停下腳步。
回頭。
看了她三秒。
然后彎腰，一把把她打橫抱起來。
溫棠"啊"了一聲。
但只"啊"了一聲。
因為她還在加載"要不要掙扎"這個決策。
等她加載完，裴戈已經(jīng)把她塞進副駕駛、系好安全帶、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坐好了。
溫棠坐在座位上，圍巾被車里暖風吹得松了一圈。
她慢慢抬手把圍巾往下拽了拽，露出整張臉。
然后轉(zhuǎn)頭看著駕駛座的裴戈，認真地說——
"我覺得……我自己能走。"
"嗯，"裴戈發(fā)動車子，"你也能自己吃飯自己睡覺自己呼吸。但那跟我抱不抱你有什么關系？"
溫棠又開始加載。
想了十秒。
發(fā)現(xiàn)……好像確實沒關系。
她把圍巾拉回鼻子以下，安安靜靜靠在座椅上，看窗外倒退的路燈。
車里暖氣足。她的眼皮開始打架。
裴戈用余光瞄了她一眼，伸手把座椅角度調(diào)低了十五度。
溫棠的頭往側(cè)面歪了歪。
呼吸變得均勻。
裴戈單手握方向盤，另一只手從中控臺下面摸出一條毛毯，甩開，單手蓋在她身上。
毛毯邊角掖進她腰側(cè)。
整**作行云流水，一秒都沒多停。
旁邊車道超車的白色SUV司機透過車窗往這邊瞥了一眼。
開車的男人面無表情，副駕駛裹成一顆球在睡覺。
SUV司機搖了搖頭。
開走了。
2
姜禾的"拯救溫棠行動"，在閨蜜群里正式立項。
群名：溫棠快跑緊急救援小組
成員：姜禾、柳芷、秦漫漫、何暮雨。
四個人，溫棠的大學室友，畢業(yè)三年感情深厚。
群里消息已經(jīng)九十九加。
姜禾發(fā)的第一條語音，六十秒滿格，全程高分貝輸出——
"姐妹們我跟你們說，今天那個場面，裴戈他根本就不給溫棠開口的機會！每一句話都是他替她說的！我問溫棠覺不覺得被控制了，他說她不覺得！我問溫棠有沒有覺得窒息，他說她沒有！我問他你憑什么替她回答，他——他——他居然說我嫉妒他有老婆??！"
柳芷回了一條文字：……這最后一句話，有點致命。
何暮雨：等等，他真這么說的？原話？
姜禾：原話！一字不差！他說——你是不是嫉妒我有老婆。語氣全是陳述句，眼神都沒波動一下，跟在念報告似的！
秦漫漫發(fā)了個表情包——一只貓瞪大眼睛，配文"好家伙"。
然后她打字：但說實話……溫棠自己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