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次
史上最強小火球
第二天，艾爾頂著兩個淡淡的黑眼圈，魂不守舍地烤著早餐魚。
“火球?！?br>
噗。
火焰冒出，但他的心思完全不在烤魚上，滿腦子都是昨天那兩個火球碰撞時，那瞬間爆發(fā)的酸爽感覺。
“臭小子，魚快糊了！”
爺爺艾撒爾的聲音把他從思緒里拽了出來。
艾爾手忙腳亂地把魚翻了個面，結果用力過猛，半條魚首接飛進了旁邊的水桶里，發(fā)出“嗤”的一聲。
艾撒爾扶額：“……今天早上我們又只能喝粥了?！?br>
訓練的時候，艾爾更是心不在焉。
馬步扎得歪歪扭扭，腦子里卻在瘋狂計算著角度和頻率。
“波紋…振動…波峰和波谷，怎么才能讓它們精準對齊呢？
這玩意兒比做飯還燒腦啊喂！”
他內心瘋狂吐槽。
艾撒爾看著孫子這副模樣，出奇地沒有像往常一樣嚴厲呵斥，只是眼神復雜地看了他一會兒，然后淡淡地說：“控制力量，首先要控制你的心。
心浮氣躁，連一個火球都控制不好，還想玩出花來？”
艾爾一愣，看向爺爺。
老爺子這話……聽起來像是普通的訓誡，但又好像意有所指？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是啊，基礎不牢，地動山搖。
他連讓兩個火球穩(wěn)定存在都做不到同步，談何疊加？
接下來的訓練，他強迫自己暫時忘掉那個**的發(fā)現，專注于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肌肉的發(fā)力，感受著身體這個“容器”的穩(wěn)定。
下午，艾爾再次溜到小河邊，他的“私人實驗室”。
他這回學乖了，不急著讓火球“親密接觸”。
而是先同時召喚出兩個小火球，讓它們緩緩地漂浮在手心上。
他屏住呼吸，集中精神仔細感受著兩個火球那細微的魔力波動。
“一個快一點，一個慢一點…不行，波動完全錯開了?！?br>
“調整一下輸出…好，現在頻率接近了！”
他能“看”到兩道無形的波紋正在慢慢同步，就像試圖讓兩個搖擺的秋千節(jié)奏一致。
就在這時，他身后傳來了莉娜元氣滿滿的聲音：“艾爾！
你又在這對著兩個火球發(fā)什么呆？”
艾爾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一嚇，精神一散，兩個好不容易快要同步的火球“噗噗”兩聲，同時熄滅了。
“我……”艾爾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憋得滿臉通紅。
這種感覺，就像馬上要解出終極答案，突然被人從背后拍了一下，腦子一片空白。
莉娜蹦蹦跳跳地跑過來，好奇地看著他：“你剛才在干嘛？
我看你那兩個火球轉得挺好看的，像雜耍！”
艾爾：“……” 神特么雜耍！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沒好氣地說：“我在進行非常嚴肅的魔法研究！
懂不懂？”
莉娜眨了眨大眼睛，一臉“你繼續(xù)編”的表情：“研究怎么用小火球表演雜技嗎？
也不錯啊，以后村里慶典你可以上臺！”
艾爾感覺自己胸口**了一刀。
跟這丫頭完全不在一個頻道！
打發(fā)了（自以為）看穿真相的莉娜，艾爾收拾心情，準備再戰(zhàn)。
他回想起爺爺的話——“控制你的心”。
他閉上眼睛，不再急于求成，只是靜靜地感受著魔力的流動，感受著周圍風的呼吸，河的流淌。
然后，他睜開眼，眼神變得專注而平靜。
“火球。”
“火球?！?br>
兩個火球再次浮現。
這一次，它們的光芒更加穩(wěn)定，旋轉的軌跡也更加圓潤自然。
他小心翼翼地調整著它們的魔力輸出，像調試兩個精密的儀器。
在他的感知中，兩道魔力波紋的振動越來越接近，波峰與波峰之間的距離正在緩慢縮小……就是現在！
他心念一動，控制兩個火球以一個極其刁鉆的角度，如同穿針引線般，瞬間碰撞在一起！
沒有劇烈的爆炸，也沒有驚天動地的聲響。
但就在接觸的那個剎那，兩個溫順的“胖燈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顆只有拳頭大小，卻呈現出刺眼亮白色的壓縮火球！
“嗡——！”
一股低沉的能量嗡鳴聲響起，那顆亮白色火球帶著一股灼熱的氣浪，猛地向前激射而出！
“轟！”
河岸邊，一塊倒霉的、大概有磨盤那么大的石頭，被首接命中。
沒有碎裂，但被擊中的地方，瞬間變得一片焦黑，甚至出現了熔化的跡象，冒著縷縷青煙！
艾爾張大了嘴巴，看著那塊石頭的慘狀，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心臟狂跳，幾乎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成……成功了？！
**！
這威力……離譜啊！”
雖然只是一瞬間，雖然那顆“雙星”火球在擊中目標后就消散了，但這威力，絕對遠超那高級攻擊魔法小火球，甚至感覺不比一些二階的“大火球”差了！
他，用兩個基礎生活魔法，竟然搓出了堪比二階魔法的效果！
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和成就感涌上心頭。
這條路，真的走得通！
艾爾強忍著沖動，一路小跑回家，迫不及待地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爺爺。
他沖進院子，看到爺爺正坐在老舊的木桌旁，慢悠悠地擦拭著一柄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單手劍。
那劍樣式古樸，沒有任何華麗的裝飾，但劍身在夕陽余暉下，卻泛著一種冷冽的寒光。
“爺爺！
爺爺！
我成功了！”
艾爾興奮地手舞足蹈，把自己如何完成“雙星爆裂”的過程比劃著說了一遍。
艾撒爾聽完，擦拭劍身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只是抬眼看了看他，臉上看不出太多驚喜，反而像是……早有預料？
“嗯，還不算太笨?！?br>
老爺子淡淡地說，“記住剛才的感覺，控制力是關鍵。
以后每天加練一百次同步維持雙火球，穩(wěn)定性不夠。”
艾爾：“……” 一百次？
您當這是俯臥撐呢？
不過，爺爺這反應是不是太淡定了點？
好像我搞出這玩意兒是理所應當的一樣？
他正疑惑著，艾撒爾卻像是隨口一提般，轉移了話題：“對了，昨天晚上的流星，村里獵戶老漢克說，好像掉到北面的黑森林里去了?！?br>
“黑森林？”
艾爾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
那可是村子附近的禁地，據說里面有危險的魔獸，一般村民根本不敢深入。
“嗯。”
艾撒爾放下劍，目光望向北邊，眼神變得有些銳利，“而且，今天早上，我看到幾個生面孔騎著快馬，朝著那個方向去了。
穿著打扮，不像是附近的傭兵，倒有點像是……王都那邊來的人。”
王都來的人？
為了那顆流星？
艾爾心里咯噔一下。
昨晚看到那帶著紫色尾焰的流星時，他就覺得不尋常。
現在連王都的人都驚動了，那東西絕對是個……大寶貝！
晚飯時，莉娜和憨厚的巴克一起來找艾爾。
巴克是個比艾爾還高半頭的大個子，性格老實巴交，是土系魔法學徒，目前主要技能是讓一小塊土地變得特別硬……莉娜一進門就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喂，你們聽說了嗎？
流星掉進黑森林了！
而且有人說看到了寶貝發(fā)出的光！”
巴克撓了撓頭：“我爹說黑森林很危險，不讓去?！?br>
“怕什么！”
莉娜一臉興奮，“我們就在邊緣看看嘛！
萬一撿到個魔法寶石什么的，不就發(fā)財了？
艾爾，你去不去？
你小火球用得熟，還能給我們照明呢！”
艾爾心里正琢磨著爺爺的話和王都來人的事，聽到莉娜的提議，不由得也有些心動。
不僅僅是好奇，他隱隱覺得，這顆流星有種無名的吸引力。
一種強烈的“想去看看”的念頭抓住了他。
“好！
我們去看看情況，就在邊緣，絕不深入！”
艾爾下定了決心。
三人約好明天一早在村口集合，偷偷溜去黑森林邊緣一探究竟。
深夜，艾爾因為白天的成功和明天的冒險計劃，興奮得有點睡不著。
就在他迷迷糊糊之際，窗外似乎傳來了一陣極其輕微，但卻異常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又迅速遠去，方向……似乎正是北面的黑森林。
緊接著，他好像還聽到了幾聲壓抑的、類似野獸低吼的聲音，但很快就消失了。
怎么回事？
那些王都的人，大半夜還在活動？
還是……森林里的魔獸被驚動了？
艾爾一下子清醒過來，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明天黑森林之行，恐怕不會像他們想的那么輕松……
“火球?！?br>
噗。
火焰冒出，但他的心思完全不在烤魚上，滿腦子都是昨天那兩個火球碰撞時，那瞬間爆發(fā)的酸爽感覺。
“臭小子，魚快糊了！”
爺爺艾撒爾的聲音把他從思緒里拽了出來。
艾爾手忙腳亂地把魚翻了個面，結果用力過猛，半條魚首接飛進了旁邊的水桶里，發(fā)出“嗤”的一聲。
艾撒爾扶額：“……今天早上我們又只能喝粥了?！?br>
訓練的時候，艾爾更是心不在焉。
馬步扎得歪歪扭扭，腦子里卻在瘋狂計算著角度和頻率。
“波紋…振動…波峰和波谷，怎么才能讓它們精準對齊呢？
這玩意兒比做飯還燒腦啊喂！”
他內心瘋狂吐槽。
艾撒爾看著孫子這副模樣，出奇地沒有像往常一樣嚴厲呵斥，只是眼神復雜地看了他一會兒，然后淡淡地說：“控制力量，首先要控制你的心。
心浮氣躁，連一個火球都控制不好，還想玩出花來？”
艾爾一愣，看向爺爺。
老爺子這話……聽起來像是普通的訓誡，但又好像意有所指？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是啊，基礎不牢，地動山搖。
他連讓兩個火球穩(wěn)定存在都做不到同步，談何疊加？
接下來的訓練，他強迫自己暫時忘掉那個**的發(fā)現，專注于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肌肉的發(fā)力，感受著身體這個“容器”的穩(wěn)定。
下午，艾爾再次溜到小河邊，他的“私人實驗室”。
他這回學乖了，不急著讓火球“親密接觸”。
而是先同時召喚出兩個小火球，讓它們緩緩地漂浮在手心上。
他屏住呼吸，集中精神仔細感受著兩個火球那細微的魔力波動。
“一個快一點，一個慢一點…不行，波動完全錯開了?！?br>
“調整一下輸出…好，現在頻率接近了！”
他能“看”到兩道無形的波紋正在慢慢同步，就像試圖讓兩個搖擺的秋千節(jié)奏一致。
就在這時，他身后傳來了莉娜元氣滿滿的聲音：“艾爾！
你又在這對著兩個火球發(fā)什么呆？”
艾爾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一嚇，精神一散，兩個好不容易快要同步的火球“噗噗”兩聲，同時熄滅了。
“我……”艾爾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憋得滿臉通紅。
這種感覺，就像馬上要解出終極答案，突然被人從背后拍了一下，腦子一片空白。
莉娜蹦蹦跳跳地跑過來，好奇地看著他：“你剛才在干嘛？
我看你那兩個火球轉得挺好看的，像雜耍！”
艾爾：“……” 神特么雜耍！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沒好氣地說：“我在進行非常嚴肅的魔法研究！
懂不懂？”
莉娜眨了眨大眼睛，一臉“你繼續(xù)編”的表情：“研究怎么用小火球表演雜技嗎？
也不錯啊，以后村里慶典你可以上臺！”
艾爾感覺自己胸口**了一刀。
跟這丫頭完全不在一個頻道！
打發(fā)了（自以為）看穿真相的莉娜，艾爾收拾心情，準備再戰(zhàn)。
他回想起爺爺的話——“控制你的心”。
他閉上眼睛，不再急于求成，只是靜靜地感受著魔力的流動，感受著周圍風的呼吸，河的流淌。
然后，他睜開眼，眼神變得專注而平靜。
“火球。”
“火球?！?br>
兩個火球再次浮現。
這一次，它們的光芒更加穩(wěn)定，旋轉的軌跡也更加圓潤自然。
他小心翼翼地調整著它們的魔力輸出，像調試兩個精密的儀器。
在他的感知中，兩道魔力波紋的振動越來越接近，波峰與波峰之間的距離正在緩慢縮小……就是現在！
他心念一動，控制兩個火球以一個極其刁鉆的角度，如同穿針引線般，瞬間碰撞在一起！
沒有劇烈的爆炸，也沒有驚天動地的聲響。
但就在接觸的那個剎那，兩個溫順的“胖燈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顆只有拳頭大小，卻呈現出刺眼亮白色的壓縮火球！
“嗡——！”
一股低沉的能量嗡鳴聲響起，那顆亮白色火球帶著一股灼熱的氣浪，猛地向前激射而出！
“轟！”
河岸邊，一塊倒霉的、大概有磨盤那么大的石頭，被首接命中。
沒有碎裂，但被擊中的地方，瞬間變得一片焦黑，甚至出現了熔化的跡象，冒著縷縷青煙！
艾爾張大了嘴巴，看著那塊石頭的慘狀，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心臟狂跳，幾乎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成……成功了？！
**！
這威力……離譜啊！”
雖然只是一瞬間，雖然那顆“雙星”火球在擊中目標后就消散了，但這威力，絕對遠超那高級攻擊魔法小火球，甚至感覺不比一些二階的“大火球”差了！
他，用兩個基礎生活魔法，竟然搓出了堪比二階魔法的效果！
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和成就感涌上心頭。
這條路，真的走得通！
艾爾強忍著沖動，一路小跑回家，迫不及待地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爺爺。
他沖進院子，看到爺爺正坐在老舊的木桌旁，慢悠悠地擦拭著一柄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單手劍。
那劍樣式古樸，沒有任何華麗的裝飾，但劍身在夕陽余暉下，卻泛著一種冷冽的寒光。
“爺爺！
爺爺！
我成功了！”
艾爾興奮地手舞足蹈，把自己如何完成“雙星爆裂”的過程比劃著說了一遍。
艾撒爾聽完，擦拭劍身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只是抬眼看了看他，臉上看不出太多驚喜，反而像是……早有預料？
“嗯，還不算太笨?！?br>
老爺子淡淡地說，“記住剛才的感覺，控制力是關鍵。
以后每天加練一百次同步維持雙火球，穩(wěn)定性不夠。”
艾爾：“……” 一百次？
您當這是俯臥撐呢？
不過，爺爺這反應是不是太淡定了點？
好像我搞出這玩意兒是理所應當的一樣？
他正疑惑著，艾撒爾卻像是隨口一提般，轉移了話題：“對了，昨天晚上的流星，村里獵戶老漢克說，好像掉到北面的黑森林里去了?！?br>
“黑森林？”
艾爾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
那可是村子附近的禁地，據說里面有危險的魔獸，一般村民根本不敢深入。
“嗯。”
艾撒爾放下劍，目光望向北邊，眼神變得有些銳利，“而且，今天早上，我看到幾個生面孔騎著快馬，朝著那個方向去了。
穿著打扮，不像是附近的傭兵，倒有點像是……王都那邊來的人。”
王都來的人？
為了那顆流星？
艾爾心里咯噔一下。
昨晚看到那帶著紫色尾焰的流星時，他就覺得不尋常。
現在連王都的人都驚動了，那東西絕對是個……大寶貝！
晚飯時，莉娜和憨厚的巴克一起來找艾爾。
巴克是個比艾爾還高半頭的大個子，性格老實巴交，是土系魔法學徒，目前主要技能是讓一小塊土地變得特別硬……莉娜一進門就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喂，你們聽說了嗎？
流星掉進黑森林了！
而且有人說看到了寶貝發(fā)出的光！”
巴克撓了撓頭：“我爹說黑森林很危險，不讓去?！?br>
“怕什么！”
莉娜一臉興奮，“我們就在邊緣看看嘛！
萬一撿到個魔法寶石什么的，不就發(fā)財了？
艾爾，你去不去？
你小火球用得熟，還能給我們照明呢！”
艾爾心里正琢磨著爺爺的話和王都來人的事，聽到莉娜的提議，不由得也有些心動。
不僅僅是好奇，他隱隱覺得，這顆流星有種無名的吸引力。
一種強烈的“想去看看”的念頭抓住了他。
“好！
我們去看看情況，就在邊緣，絕不深入！”
艾爾下定了決心。
三人約好明天一早在村口集合，偷偷溜去黑森林邊緣一探究竟。
深夜，艾爾因為白天的成功和明天的冒險計劃，興奮得有點睡不著。
就在他迷迷糊糊之際，窗外似乎傳來了一陣極其輕微，但卻異常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又迅速遠去，方向……似乎正是北面的黑森林。
緊接著，他好像還聽到了幾聲壓抑的、類似野獸低吼的聲音，但很快就消失了。
怎么回事？
那些王都的人，大半夜還在活動？
還是……森林里的魔獸被驚動了？
艾爾一下子清醒過來，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明天黑森林之行，恐怕不會像他們想的那么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