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歸元初成，暗流始動
虛空神冕
那絲玄氣自行運轉的路線雖短，卻深奧無比，仿佛烙印般刻入了鳳清璃的腦海。
她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再次屏息凝神，嘗試按照剛才那玄氣自行運轉的路線，主動引導天地玄氣。
這一次，過程不再懵懂。
意識沉入一片混沌黑暗，旋即，無數色彩各異的光點逐漸浮現，如同夜幕中的繁星。
紅色、青色、**、藍色、綠色……它們活潑地跳躍著，代表著不同屬性的天地玄氣。
其中，赤紅色的火屬性玄氣對她最為親近，仿佛受到無形吸引，主動向她匯聚而來。
鳳清璃小心翼翼地引導著它們，循著那玄妙路線，嘗試讓它們流入經脈。
“嗡——”細微的嗡鳴聲仿佛在靈魂深處響起。
比之前強烈數倍的暖流順利涌入指尖，沿著那條特定路線緩緩運轉，所過之處，原本因傷勢而滯澀疼痛的經脈仿佛被溫水浸潤，傳來陣陣舒泰之感。
雖然這股暖流依舊微弱，但卻是實實在在的、受她控制的玄氣！
成功了！
她真的成功了！
而且速度遠超原主記憶里那些所謂天才的描述！
是因為這具身體潛藏的天賦？
還是因為那本古怪的《歸元經》？
亦或是……她來自異世的靈魂所帶來的某種變異？
無論如何，這是一個無比振奮人心的開端！
她不敢怠慢，摒棄雜念，全身心沉浸在這初次修煉之中，不斷引導著微弱的玄氣，一遍遍沖刷著那條簡單的路線。
每一次運轉，那絲玄氣便壯大一分，對路線的掌控也熟練一分。
時間在專注中飛速流逝。
首到窗外天色徹底暗下，藏書閣內亮起了柔和的明珠光輝，鳳清璃才從入定中緩緩醒來。
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只覺身體輕松了不少，連傷口的疼痛都減輕了許多。
體內那絲玄氣雖細若游絲，卻真實存在，自行緩緩流動，溫養(yǎng)著經脈。
按照這個世界的標準，她此刻，才算真正踏入了玄氣境一階！
短短一個下午，走完了普通人數月甚至數年的路！
喜悅如氣泡般在心中升騰。
她小心翼翼地將《歸元經》揣入懷中，決定借回去研讀。
然后站起身，雖然依舊虛弱，腳步卻輕快了許多。
離開藏書閣時，值守的老者瞥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懷中的鼓囊處微微停頓，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卻并未多言，只是又緩緩閉上了眼睛。
……偏院小屋，青禾早己焦急等候多時。
見到鳳清璃回來，她連忙迎上：“小姐，您怎么去了那么久？
傷還沒好利索呢……咦？”
她忽然頓住，仔細看了看鳳清璃的臉，“小姐，您的氣色……好像好多了？”
不僅蒼白褪去了一些，那雙眼睛也格外明亮，整個人似乎多了某種難以言喻的精氣神。
鳳清璃微微一笑：“在藏書閣看了會兒書，靜心凝神，感覺舒服了些。”
她并未透露修煉之事，不是不信任青禾，而是此事太過驚世駭俗，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青禾雖覺疑惑，但見小姐狀態(tài)好轉，也就開心起來，忙去張羅晚膳。
簡陋的飯菜過后，鳳清璃以需要靜養(yǎng)為由，早早打發(fā)了青禾去休息。
她盤膝坐在床上，再次嘗試修煉。
夜晚的火屬性玄氣不如白日活躍，但吸引、引導的過程卻愈發(fā)順暢。
那絲玄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增長著，不斷滋養(yǎng)著傷體。
按照這個速度，她的傷勢恐怕會比預期早得多就能痊愈。
然而，就在她潛心修煉之時，眉心深處忽然傳來一陣極其細微的刺痛。
仿佛有什么東西被觸動了一下。
緊接著，一段極其模糊、破碎的畫面毫無征兆地闖入腦海：無盡的黑暗虛空，一道橫亙億萬里的巨大裂縫，裂縫中涌出令人窒息的毀滅氣息。
她（或者說，一個感覺上是“她”的存在）站在裂縫之前，周身燃燒著璀璨如烈日的神焰，義無反顧地沖向那道裂縫……最后映入眼簾的，是一雙充滿無盡悲痛與絕望的深邃眼眸……“呃！”
鳳清璃猛地從入定中驚醒，冷汗瞬間浸濕了后背。
心臟砰砰狂跳，那股毀滅氣息帶來的恐懼感和那雙眼睛里的悲痛如此真實，讓她久久無法回神。
那是什么？
夢？
幻覺？
還是……這具身體殘留的記憶？
她下意識地**心口，那里空落落的，卻莫名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酸楚和悸動。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古怪的事情接二連三。
那本自行引導玄氣的《歸元經》，快得異常的修煉速度，還有這突如其來的詭異幻象……這一切，似乎都預示著她的穿越，并非偶然。
……與此同時，天鳳世家核心區(qū)域，一處奢華院落內。
“哦？
那個廢物沒死？
還能去藏書閣了？”
一個穿著錦袍、面色倨傲的少年斜靠在軟榻上，聽著下人的回報，嗤笑一聲，“命倒是挺硬?！?br>
正是將“鳳清璃”打成重傷的嫡系子弟，鳳浩。
他身邊一個跟班諂媚道：“浩少爺，聽說她去了基礎功法區(qū)，還借走了一本沒人練的破書《歸元經》，真是病急亂投醫(yī)，可笑至極?！?br>
“《歸元經》？”
鳳浩挑了挑眉，隨即露出嘲諷的笑容，“果然是廢物配廢功。
罷了，一個旁系的垃圾，還不值得本少爺時刻惦記。
等她傷好了，要是還敢不識相，再教訓一頓便是。”
他根本沒將鳳清璃放在眼里，仿佛那只是一只可以隨意踩死的螞蟻。
匯報的下人躬身退下，并未提及鳳清璃氣色好轉的細節(jié)，在他看來，那或許只是回光返照，不值一提。
鳳浩很快將這點小事拋諸腦后，與跟班談論起不久后的家族小比，那才是他關注的重點。
……更遠處，凌墟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棲凰山最高的一座古塔飛檐之上，負手而立，衣袂在夜風中微動，仿佛融入了夜色。
他深邃的目光再次投向那座偏僻的小院，方才那一瞬間極其微弱的神魂波動，并未逃過他的感知。
“記憶碎片……開始松動了么？”
他低聲自語，語氣聽不出喜怒，“比預計的更早，是因為《歸元經》引動了本源之力？”
他抬起手，指尖幽暗的星光微閃，似乎在推演著什么。
片刻后，他微微蹙眉。
“干涉過多，恐會引動命運軌跡的反噬，于她涅槃不利……”他放下手，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與疼惜，“曦和，這一次的路，終究需你自行走過大半?！?br>
“我能做的，唯有在你真正觸及生死大劫之前，為你掃清一些……逾越規(guī)則的障礙?！?br>
他的身影緩緩變淡，最終化為虛無，仿佛從未出現過。
唯有夜風拂過飛檐，帶來遠山模糊的獸鳴。
……小屋內，鳳清璃己從那段可怕的幻象中平復下來。
她不知道遙遠的注視，更不知道暗流己然開始涌動。
她只知道，無論前方有什么在等待，無論身上藏著怎樣的秘密，提升實力，是應對一切的唯一途徑！
她重新閉上雙眼，再次沉入修煉。
《歸元經》的口訣在心間流淌，那絲玄氣隨之運轉，將一切疑慮與不安暫時壓下。
窗外，月涼如水。
少女的征程，在無人矚目的角落，悄然邁出了堅定的第二步。
荊棘與迷霧皆在暗處滋生，而屬于她的光芒，亦于微弱中，開始凝聚。
她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再次屏息凝神，嘗試按照剛才那玄氣自行運轉的路線，主動引導天地玄氣。
這一次，過程不再懵懂。
意識沉入一片混沌黑暗，旋即，無數色彩各異的光點逐漸浮現，如同夜幕中的繁星。
紅色、青色、**、藍色、綠色……它們活潑地跳躍著，代表著不同屬性的天地玄氣。
其中，赤紅色的火屬性玄氣對她最為親近，仿佛受到無形吸引，主動向她匯聚而來。
鳳清璃小心翼翼地引導著它們，循著那玄妙路線，嘗試讓它們流入經脈。
“嗡——”細微的嗡鳴聲仿佛在靈魂深處響起。
比之前強烈數倍的暖流順利涌入指尖，沿著那條特定路線緩緩運轉，所過之處，原本因傷勢而滯澀疼痛的經脈仿佛被溫水浸潤，傳來陣陣舒泰之感。
雖然這股暖流依舊微弱，但卻是實實在在的、受她控制的玄氣！
成功了！
她真的成功了！
而且速度遠超原主記憶里那些所謂天才的描述！
是因為這具身體潛藏的天賦？
還是因為那本古怪的《歸元經》？
亦或是……她來自異世的靈魂所帶來的某種變異？
無論如何，這是一個無比振奮人心的開端！
她不敢怠慢，摒棄雜念，全身心沉浸在這初次修煉之中，不斷引導著微弱的玄氣，一遍遍沖刷著那條簡單的路線。
每一次運轉，那絲玄氣便壯大一分，對路線的掌控也熟練一分。
時間在專注中飛速流逝。
首到窗外天色徹底暗下，藏書閣內亮起了柔和的明珠光輝，鳳清璃才從入定中緩緩醒來。
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只覺身體輕松了不少，連傷口的疼痛都減輕了許多。
體內那絲玄氣雖細若游絲，卻真實存在，自行緩緩流動，溫養(yǎng)著經脈。
按照這個世界的標準，她此刻，才算真正踏入了玄氣境一階！
短短一個下午，走完了普通人數月甚至數年的路！
喜悅如氣泡般在心中升騰。
她小心翼翼地將《歸元經》揣入懷中，決定借回去研讀。
然后站起身，雖然依舊虛弱，腳步卻輕快了許多。
離開藏書閣時，值守的老者瞥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懷中的鼓囊處微微停頓，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卻并未多言，只是又緩緩閉上了眼睛。
……偏院小屋，青禾早己焦急等候多時。
見到鳳清璃回來，她連忙迎上：“小姐，您怎么去了那么久？
傷還沒好利索呢……咦？”
她忽然頓住，仔細看了看鳳清璃的臉，“小姐，您的氣色……好像好多了？”
不僅蒼白褪去了一些，那雙眼睛也格外明亮，整個人似乎多了某種難以言喻的精氣神。
鳳清璃微微一笑：“在藏書閣看了會兒書，靜心凝神，感覺舒服了些。”
她并未透露修煉之事，不是不信任青禾，而是此事太過驚世駭俗，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青禾雖覺疑惑，但見小姐狀態(tài)好轉，也就開心起來，忙去張羅晚膳。
簡陋的飯菜過后，鳳清璃以需要靜養(yǎng)為由，早早打發(fā)了青禾去休息。
她盤膝坐在床上，再次嘗試修煉。
夜晚的火屬性玄氣不如白日活躍，但吸引、引導的過程卻愈發(fā)順暢。
那絲玄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增長著，不斷滋養(yǎng)著傷體。
按照這個速度，她的傷勢恐怕會比預期早得多就能痊愈。
然而，就在她潛心修煉之時，眉心深處忽然傳來一陣極其細微的刺痛。
仿佛有什么東西被觸動了一下。
緊接著，一段極其模糊、破碎的畫面毫無征兆地闖入腦海：無盡的黑暗虛空，一道橫亙億萬里的巨大裂縫，裂縫中涌出令人窒息的毀滅氣息。
她（或者說，一個感覺上是“她”的存在）站在裂縫之前，周身燃燒著璀璨如烈日的神焰，義無反顧地沖向那道裂縫……最后映入眼簾的，是一雙充滿無盡悲痛與絕望的深邃眼眸……“呃！”
鳳清璃猛地從入定中驚醒，冷汗瞬間浸濕了后背。
心臟砰砰狂跳，那股毀滅氣息帶來的恐懼感和那雙眼睛里的悲痛如此真實，讓她久久無法回神。
那是什么？
夢？
幻覺？
還是……這具身體殘留的記憶？
她下意識地**心口，那里空落落的，卻莫名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酸楚和悸動。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古怪的事情接二連三。
那本自行引導玄氣的《歸元經》，快得異常的修煉速度，還有這突如其來的詭異幻象……這一切，似乎都預示著她的穿越，并非偶然。
……與此同時，天鳳世家核心區(qū)域，一處奢華院落內。
“哦？
那個廢物沒死？
還能去藏書閣了？”
一個穿著錦袍、面色倨傲的少年斜靠在軟榻上，聽著下人的回報，嗤笑一聲，“命倒是挺硬?！?br>
正是將“鳳清璃”打成重傷的嫡系子弟，鳳浩。
他身邊一個跟班諂媚道：“浩少爺，聽說她去了基礎功法區(qū)，還借走了一本沒人練的破書《歸元經》，真是病急亂投醫(yī)，可笑至極?！?br>
“《歸元經》？”
鳳浩挑了挑眉，隨即露出嘲諷的笑容，“果然是廢物配廢功。
罷了，一個旁系的垃圾，還不值得本少爺時刻惦記。
等她傷好了，要是還敢不識相，再教訓一頓便是。”
他根本沒將鳳清璃放在眼里，仿佛那只是一只可以隨意踩死的螞蟻。
匯報的下人躬身退下，并未提及鳳清璃氣色好轉的細節(jié)，在他看來，那或許只是回光返照，不值一提。
鳳浩很快將這點小事拋諸腦后，與跟班談論起不久后的家族小比，那才是他關注的重點。
……更遠處，凌墟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棲凰山最高的一座古塔飛檐之上，負手而立，衣袂在夜風中微動，仿佛融入了夜色。
他深邃的目光再次投向那座偏僻的小院，方才那一瞬間極其微弱的神魂波動，并未逃過他的感知。
“記憶碎片……開始松動了么？”
他低聲自語，語氣聽不出喜怒，“比預計的更早，是因為《歸元經》引動了本源之力？”
他抬起手，指尖幽暗的星光微閃，似乎在推演著什么。
片刻后，他微微蹙眉。
“干涉過多，恐會引動命運軌跡的反噬，于她涅槃不利……”他放下手，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與疼惜，“曦和，這一次的路，終究需你自行走過大半?！?br>
“我能做的，唯有在你真正觸及生死大劫之前，為你掃清一些……逾越規(guī)則的障礙?！?br>
他的身影緩緩變淡，最終化為虛無，仿佛從未出現過。
唯有夜風拂過飛檐，帶來遠山模糊的獸鳴。
……小屋內，鳳清璃己從那段可怕的幻象中平復下來。
她不知道遙遠的注視，更不知道暗流己然開始涌動。
她只知道，無論前方有什么在等待，無論身上藏著怎樣的秘密，提升實力，是應對一切的唯一途徑！
她重新閉上雙眼，再次沉入修煉。
《歸元經》的口訣在心間流淌，那絲玄氣隨之運轉，將一切疑慮與不安暫時壓下。
窗外，月涼如水。
少女的征程，在無人矚目的角落，悄然邁出了堅定的第二步。
荊棘與迷霧皆在暗處滋生，而屬于她的光芒，亦于微弱中，開始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