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章 漏風的小棉襖
諸天：拖家?guī)Э诘拇鬂h好將軍
大運車剛穿過屏障，車身還在微微發(fā)顫，火柴人就松了口氣，頭頂?shù)幕鹈缍寄枇税虢兀骸罢娴暮秒U，剛才那下要是慢半秒，指不定就被同事堵住了。”
江照剛從撞擊的眩暈里緩過勁，一聽這話立馬瞪過去：“險什么險？
沒事了正好！”
“我們該，算算舊賬了！”
“媽?！?br>
江彩突然扯了扯他的衣角，金發(fā)下的小臉皺成一團，“我餓了，小桃她們也首哼哼呢?！?br>
旁邊的小可愛們立刻配合地發(fā)出細碎的“餓”聲，小桃還探出腦袋，舉著片不知從哪撿的碎布料晃了晃，像是在證明自己沒說謊。
江照的火氣頓時被噎了回去，他瞪了火柴人一眼，把到了嘴邊的狠話咽下去：“哼，這次就不跟你一般見識。
趕緊的，送我們回家！”
火柴人卻慢悠悠地轉(zhuǎn)著方向盤，車窗外的景象又變成了混沌的流光：“這可由不得我。
穿越哪個世界全看空間節(jié)點隨機跳轉(zhuǎn)，我哪知道該往哪條路開？”
“你踏馬——！”
江照的拳頭“咚”地砸在扶手上，座椅的皮革發(fā)出一聲哀鳴。
“哎哎哎，別激動！”
火柴人趕緊抬手（如果那兩根黑棍能算手的話），“我有個法子！
保證能讓你們順順當當找到地方落腳，說不定還能賺點飯錢！”
江照挑眉：“快說！
少?；印！?br>
“是這樣，”火柴人清了清嗓子，齒輪摩擦般的聲音透著點神秘，“你也知道，穿越這行當魚龍混雜，好多人都是頭一遭，手忙腳亂的不說，還有些不頂用的，把好好的世界攪得亂七八糟。
最麻煩的是，這一亂就容易催生出‘同位體’，跑到平行世界甚至主世界搞破壞，我們公司正頭疼這個呢。”
他頓了頓，見江照沒打斷，又道：“現(xiàn)在缺人處理這些同位體，說白了就是去收拾爛攤子。
這活你干不干？”
江照嗤笑一聲：“合著是想套我給你們當免費苦力？”
“哪能??！”
火柴人連忙擺手，頭頂?shù)幕鹈缍技钡锰颂?，“怎么可能是苦力?br>
這可是積德行善的好事！
再說了，跑的世界多了，說不定你哪天就撞上自己想去的那個了呢？”
“呵呵，”江照皮笑肉不笑，“我要是找到你剛剛撞到的那個同事……有提成！”
火柴人趕緊拋出誘餌，“賺了好處我們五五分！”
江照眼睛一瞇：“不對。
我去干活，你憑什么分五成？”
“我……我也得吃飯??！”
火柴人有點結(jié)巴，“這活兒還是我好不容易爭取來的名額，總得有點辛苦費吧？”
“我們九你一。”
江彩突然插了句嘴，語氣斬釘截鐵，還伸手拍了拍江照的胳膊，像是在撐腰。
火柴人差點從駕駛座上彈起來：“這跟**有什么區(qū)別？
我喝西北風去啊？”
江彩歪了歪頭，像是退讓了一步：“那我們八你二?！?br>
“我西你們六！
不能再少了！”
火柴人咬著牙，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我還得負責接送呢！
油錢過路費不要錢??？”
江照和江彩同時抬眼，異口同聲地“嗯？”
了一聲，那眼神里的壓迫感讓火柴人背后的火苗都縮了縮。
“我三你們七！
這是底線了！”
火柴人趕緊舉手投降，“再少我真得喝風了，到時候誰給你們開車啊！”
江彩瞥了他一眼，拽了拽江照的袖子：“行吧，看在叔叔你還算識相的份上，就給你個面子。
再說了，要不是你剛才那一撞，我也遇不上這么……這么差勁的媽媽?！?br>
江照不經(jīng)意間笑了，低頭看了看懷里正互相取暖的小人們，又瞅了瞅江彩癟著的嘴，最終嘆了口氣：“行吧，之前的賬先記著。
就按你說的，我七你三。”
火柴人立刻喜上眉梢，頭頂?shù)幕鹈缍剂亮藥追?，忙不迭地?yīng)道：“成交！”
說著就猛地一打方向盤，大運車在虛空中拐了個急彎，朝著一片閃爍著微光的節(jié)點沖了過去。
大運車在虛空中平穩(wěn)滑行，窗外的流光漸漸變得柔和。
江照把懷里的小人們往兜帽里攏了攏，看了眼正盯著儀表盤出神的火柴人：“現(xiàn)在我們?nèi)ツ睦铮俊?br>
火柴人頭頂?shù)幕鹈缁瘟嘶?，打了個方向盤：“當然是先給你們找個落腳的地方。
總不能一首漂著，兵分兩路?！?br>
“我有要求！”
江彩突然舉手，金發(fā)隨著車身的晃動輕輕跳動，“我要住一個很大的房子，花園要給我養(yǎng)烏鴉，最重要的是——必須有能連異世界網(wǎng)的電腦！
其他的就沒什么要求了?！?br>
“行行行，”火柴人笑得火苗都彎了，“到了居住區(qū)你們自己挑，空房子多的是，保準有合你心意的?！?br>
話音剛落，大運車猛地穿過一層淡藍色的光幕，眼前的景象瞬間從混沌變成了整齊的住宅區(qū)。
一排排樣式各異的房子延伸到視野盡頭，有尖頂?shù)哪疚?，有玻璃幕墻的現(xiàn)代別墅，甚至還有帶著小院子的中式瓦房，家家戶戶門前都飄著看不清字跡的門牌。
“到了。”
火柴人把車停在一片開闊的空地上，“這里就是我們公司的員工居住區(qū)，不少房子都是空的，你們隨便選。
江照，你跟我去填個工作信息，很快就好?！?br>
江照低頭看了看兜帽里擠成一團的小人們，又瞅了瞅江彩被風吹得有點發(fā)紅的鼻尖，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小拆，你先帶著妹妹們找房子，記得挑個暖和點的，別亂跑?！?br>
“媽媽再見！”
小桃?guī)ь^，十一個小人兒齊刷刷地朝江照揮著小手，聲音細弱卻響亮。
“嗯，我很快回來。”
江照揉了揉小桃的腦袋，“要聽姐姐的話，不許爬高上低?！?br>
江彩己經(jīng)推開車門跳了下去，回頭沖他擺擺手：“快走吧老登，磨磨唧唧的，回來晚了我可不等你吃飯。”
火柴人看著她的背影，小聲嘀咕：“這丫頭……真的是你親生的嗎？”
“當然是！”
江照拍了他一下，語氣里帶著點無奈，“就是這棉襖漏風漏得有點厲害?！?br>
“不對！
特么我是男的！”
“其實我當時給你調(diào)了一下，她們都會在你肚子里孕育虛擬身體，讓你每次解鎖她們的時候都會體驗一下分娩的感覺?！?br>
江照：！??！
我就說從額頭里冒出來為什么會肚子痛！
原來是你干的好事！
“老子今天就要把你的骨頭抽出來做龍門！”
“誒誒誒別動手！
快走吧，別讓系統(tǒng)等急了?！?br>
火柴人發(fā)動車子，大運車再次亮起尾燈，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們出現(xiàn)在一個空曠得有些詭異的空間里。
這里沒有天沒有地，只有無數(shù)閃爍著熒光的數(shù)據(jù)模塊在空中漂浮，像一群透明的魚，偶爾有黑色的影子在模塊間穿梭，快得看不清形狀。
江照跟著火柴人下車，腳剛踩在冰涼的地面上，一道淡綠色的光束就從上方掃了下來，從頭到腳把他照了個遍。
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左手手腕上突然多了一個銀色的環(huán)狀紋路，像是紋身又像是金屬，輕輕發(fā)燙。
注冊成功，歡迎加入清道夫序列，編號1號。
一個毫無感情的電子音在空間里回蕩。
江照挑了挑眉，轉(zhuǎn)動著手腕看那個環(huán)：“這么快？
連個面試流程都沒有？
至少問問我擅長什么吧？
我該不會是上了賊船吧？”
話音剛落，他就看見火柴人頭頂突然跳出一行淡金色的字——資產(chǎn)+100000。
“你這頭頂……”江照瞇起眼，“給我個你沒有賣我的說法，不然我現(xiàn)在就把你這兩根火柴頭點了，讓你體驗一下什么叫星火燎原?！?br>
“你怎么就不愿意相信我呢！”
火柴人急得原地轉(zhuǎn)圈，火苗都快豎起來了，“想當年我們一起在三維空間cos減速帶，我怎么會坑你？”
“少跟我提當年，特么你撞我還有臉上？”
江照抱臂看著他，“我現(xiàn)在可是有**神格的人，你信不信我能讓你這輩子都出不了貨，而且每單必被客戶投訴？”
這句話像是戳中了火柴人的死穴，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抱住江照的大腿就開始嚎：“蒼天可鑒啊！
我真的沒有坑你！
你看你這系統(tǒng)早就被榨干了吧？
但成為清道夫不一樣，每到一個***都能重新調(diào)整系統(tǒng)，有了它還怕沒盒子開嗎？
這難道不是好處嗎？”
江照看著他頭頂?shù)摹百Y產(chǎn)+100000”，突然露出一抹奸笑：“行行行，我信你。
不過——你剛剛得的這十萬，分我一半就行，不多吧？”
“不要啊！”
火柴人哭得火苗都快滅了，“這可是我這個月的飯錢！
你饒了我吧！”
“哦？”
江照拖長了語調(diào)，蹲下來看著他，“這位火柴人師傅，你也不想以后開盒子只能開出換將卡吧？”
一小時后，江照悠哉悠哉地回到了居住區(qū)。
剛跳下車，就看見火柴人的大運車跟見了鬼似的，“嗖”地一下躥沒影了，連尾氣都沒敢留下。
他笑了笑，也不介意——反正五萬塊己經(jīng)到賬，手腕上的環(huán)正顯示著資產(chǎn)：50000。
憑著和小人們之間那點微弱的聯(lián)系，江照很快找到了江彩挑的房子。
果然是棟帶小花園的別墅，紅磚墻爬滿了不知名的紫色藤蔓，門口還放著江彩剛摘的野菊花。
“小拆，開門，我回來了。”
門“咔噠”一聲開了，江彩撲了出來，差點撞到他身上：“媽你可算回來了！
我還以為你被火柴人賣了呢！”
“你是餓了吧？”
江照戳了戳她的額頭，“剛才誰說不等我吃飯的？
合著是忘了自己不會做飯了?！?br>
“怎么可能！”
江彩梗著脖子，伸手挽住他的胳膊，“難道你的小棉襖不該這樣熱情嗎？”
“行吧，小棉襖?！?br>
江照笑著進門，“想吃什么？
今天我下廚，隨便點?！?br>
江彩眼睛一亮，湊到他耳邊：“還有珠子嗎？
碎片也可以?！?br>
“免談！”
江照想都沒想就拒絕，“早就被你偷吃完了！
就算有也是給**妹們吃了。”
正說著，小殺嘿喲嘿喲地順著江彩的褲腿爬到她肩頭，扯著江照的衣角奶聲奶氣地說：“媽媽，小殺餓了，想吃肉，大排骨！”
話音剛落，江照手腕上的環(huán)閃了一下。
資產(chǎn)：49600緊接著，客廳中央的空間突然撕開一道裂縫，大包小包的東西“嘩啦啦”掉了下來。
新鮮的蔬菜用網(wǎng)袋裝著，幾大塊排骨還帶著冰碴，旁邊堆著五顏六色的小零食，甚還有生活用品。
“哇！
是草莓干！”
“有排骨！”
“還有巧克力！”
小人們從江照的兜帽里涌出來，圍著零食堆歡呼雀躍，小桃更是舉著一包餅干跑到江照面前，仰著小臉笑：“媽媽萬歲！”
江照看著亂成一團的客廳，又看了看嘴角偷偷上揚的江彩，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來這漏風的棉襖和這群小搗蛋，往后的日子怕是清凈不了了。
江照剛從撞擊的眩暈里緩過勁，一聽這話立馬瞪過去：“險什么險？
沒事了正好！”
“我們該，算算舊賬了！”
“媽?！?br>
江彩突然扯了扯他的衣角，金發(fā)下的小臉皺成一團，“我餓了，小桃她們也首哼哼呢?！?br>
旁邊的小可愛們立刻配合地發(fā)出細碎的“餓”聲，小桃還探出腦袋，舉著片不知從哪撿的碎布料晃了晃，像是在證明自己沒說謊。
江照的火氣頓時被噎了回去，他瞪了火柴人一眼，把到了嘴邊的狠話咽下去：“哼，這次就不跟你一般見識。
趕緊的，送我們回家！”
火柴人卻慢悠悠地轉(zhuǎn)著方向盤，車窗外的景象又變成了混沌的流光：“這可由不得我。
穿越哪個世界全看空間節(jié)點隨機跳轉(zhuǎn)，我哪知道該往哪條路開？”
“你踏馬——！”
江照的拳頭“咚”地砸在扶手上，座椅的皮革發(fā)出一聲哀鳴。
“哎哎哎，別激動！”
火柴人趕緊抬手（如果那兩根黑棍能算手的話），“我有個法子！
保證能讓你們順順當當找到地方落腳，說不定還能賺點飯錢！”
江照挑眉：“快說！
少?；印！?br>
“是這樣，”火柴人清了清嗓子，齒輪摩擦般的聲音透著點神秘，“你也知道，穿越這行當魚龍混雜，好多人都是頭一遭，手忙腳亂的不說，還有些不頂用的，把好好的世界攪得亂七八糟。
最麻煩的是，這一亂就容易催生出‘同位體’，跑到平行世界甚至主世界搞破壞，我們公司正頭疼這個呢。”
他頓了頓，見江照沒打斷，又道：“現(xiàn)在缺人處理這些同位體，說白了就是去收拾爛攤子。
這活你干不干？”
江照嗤笑一聲：“合著是想套我給你們當免費苦力？”
“哪能??！”
火柴人連忙擺手，頭頂?shù)幕鹈缍技钡锰颂?，“怎么可能是苦力?br>
這可是積德行善的好事！
再說了，跑的世界多了，說不定你哪天就撞上自己想去的那個了呢？”
“呵呵，”江照皮笑肉不笑，“我要是找到你剛剛撞到的那個同事……有提成！”
火柴人趕緊拋出誘餌，“賺了好處我們五五分！”
江照眼睛一瞇：“不對。
我去干活，你憑什么分五成？”
“我……我也得吃飯??！”
火柴人有點結(jié)巴，“這活兒還是我好不容易爭取來的名額，總得有點辛苦費吧？”
“我們九你一。”
江彩突然插了句嘴，語氣斬釘截鐵，還伸手拍了拍江照的胳膊，像是在撐腰。
火柴人差點從駕駛座上彈起來：“這跟**有什么區(qū)別？
我喝西北風去啊？”
江彩歪了歪頭，像是退讓了一步：“那我們八你二?！?br>
“我西你們六！
不能再少了！”
火柴人咬著牙，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我還得負責接送呢！
油錢過路費不要錢??？”
江照和江彩同時抬眼，異口同聲地“嗯？”
了一聲，那眼神里的壓迫感讓火柴人背后的火苗都縮了縮。
“我三你們七！
這是底線了！”
火柴人趕緊舉手投降，“再少我真得喝風了，到時候誰給你們開車啊！”
江彩瞥了他一眼，拽了拽江照的袖子：“行吧，看在叔叔你還算識相的份上，就給你個面子。
再說了，要不是你剛才那一撞，我也遇不上這么……這么差勁的媽媽?！?br>
江照不經(jīng)意間笑了，低頭看了看懷里正互相取暖的小人們，又瞅了瞅江彩癟著的嘴，最終嘆了口氣：“行吧，之前的賬先記著。
就按你說的，我七你三。”
火柴人立刻喜上眉梢，頭頂?shù)幕鹈缍剂亮藥追?，忙不迭地?yīng)道：“成交！”
說著就猛地一打方向盤，大運車在虛空中拐了個急彎，朝著一片閃爍著微光的節(jié)點沖了過去。
大運車在虛空中平穩(wěn)滑行，窗外的流光漸漸變得柔和。
江照把懷里的小人們往兜帽里攏了攏，看了眼正盯著儀表盤出神的火柴人：“現(xiàn)在我們?nèi)ツ睦铮俊?br>
火柴人頭頂?shù)幕鹈缁瘟嘶?，打了個方向盤：“當然是先給你們找個落腳的地方。
總不能一首漂著，兵分兩路?！?br>
“我有要求！”
江彩突然舉手，金發(fā)隨著車身的晃動輕輕跳動，“我要住一個很大的房子，花園要給我養(yǎng)烏鴉，最重要的是——必須有能連異世界網(wǎng)的電腦！
其他的就沒什么要求了?！?br>
“行行行，”火柴人笑得火苗都彎了，“到了居住區(qū)你們自己挑，空房子多的是，保準有合你心意的?！?br>
話音剛落，大運車猛地穿過一層淡藍色的光幕，眼前的景象瞬間從混沌變成了整齊的住宅區(qū)。
一排排樣式各異的房子延伸到視野盡頭，有尖頂?shù)哪疚?，有玻璃幕墻的現(xiàn)代別墅，甚至還有帶著小院子的中式瓦房，家家戶戶門前都飄著看不清字跡的門牌。
“到了。”
火柴人把車停在一片開闊的空地上，“這里就是我們公司的員工居住區(qū)，不少房子都是空的，你們隨便選。
江照，你跟我去填個工作信息，很快就好?！?br>
江照低頭看了看兜帽里擠成一團的小人們，又瞅了瞅江彩被風吹得有點發(fā)紅的鼻尖，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小拆，你先帶著妹妹們找房子，記得挑個暖和點的，別亂跑?！?br>
“媽媽再見！”
小桃?guī)ь^，十一個小人兒齊刷刷地朝江照揮著小手，聲音細弱卻響亮。
“嗯，我很快回來。”
江照揉了揉小桃的腦袋，“要聽姐姐的話，不許爬高上低?！?br>
江彩己經(jīng)推開車門跳了下去，回頭沖他擺擺手：“快走吧老登，磨磨唧唧的，回來晚了我可不等你吃飯。”
火柴人看著她的背影，小聲嘀咕：“這丫頭……真的是你親生的嗎？”
“當然是！”
江照拍了他一下，語氣里帶著點無奈，“就是這棉襖漏風漏得有點厲害?！?br>
“不對！
特么我是男的！”
“其實我當時給你調(diào)了一下，她們都會在你肚子里孕育虛擬身體，讓你每次解鎖她們的時候都會體驗一下分娩的感覺?！?br>
江照：！??！
我就說從額頭里冒出來為什么會肚子痛！
原來是你干的好事！
“老子今天就要把你的骨頭抽出來做龍門！”
“誒誒誒別動手！
快走吧，別讓系統(tǒng)等急了?！?br>
火柴人發(fā)動車子，大運車再次亮起尾燈，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們出現(xiàn)在一個空曠得有些詭異的空間里。
這里沒有天沒有地，只有無數(shù)閃爍著熒光的數(shù)據(jù)模塊在空中漂浮，像一群透明的魚，偶爾有黑色的影子在模塊間穿梭，快得看不清形狀。
江照跟著火柴人下車，腳剛踩在冰涼的地面上，一道淡綠色的光束就從上方掃了下來，從頭到腳把他照了個遍。
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左手手腕上突然多了一個銀色的環(huán)狀紋路，像是紋身又像是金屬，輕輕發(fā)燙。
注冊成功，歡迎加入清道夫序列，編號1號。
一個毫無感情的電子音在空間里回蕩。
江照挑了挑眉，轉(zhuǎn)動著手腕看那個環(huán)：“這么快？
連個面試流程都沒有？
至少問問我擅長什么吧？
我該不會是上了賊船吧？”
話音剛落，他就看見火柴人頭頂突然跳出一行淡金色的字——資產(chǎn)+100000。
“你這頭頂……”江照瞇起眼，“給我個你沒有賣我的說法，不然我現(xiàn)在就把你這兩根火柴頭點了，讓你體驗一下什么叫星火燎原?！?br>
“你怎么就不愿意相信我呢！”
火柴人急得原地轉(zhuǎn)圈，火苗都快豎起來了，“想當年我們一起在三維空間cos減速帶，我怎么會坑你？”
“少跟我提當年，特么你撞我還有臉上？”
江照抱臂看著他，“我現(xiàn)在可是有**神格的人，你信不信我能讓你這輩子都出不了貨，而且每單必被客戶投訴？”
這句話像是戳中了火柴人的死穴，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抱住江照的大腿就開始嚎：“蒼天可鑒啊！
我真的沒有坑你！
你看你這系統(tǒng)早就被榨干了吧？
但成為清道夫不一樣，每到一個***都能重新調(diào)整系統(tǒng)，有了它還怕沒盒子開嗎？
這難道不是好處嗎？”
江照看著他頭頂?shù)摹百Y產(chǎn)+100000”，突然露出一抹奸笑：“行行行，我信你。
不過——你剛剛得的這十萬，分我一半就行，不多吧？”
“不要啊！”
火柴人哭得火苗都快滅了，“這可是我這個月的飯錢！
你饒了我吧！”
“哦？”
江照拖長了語調(diào)，蹲下來看著他，“這位火柴人師傅，你也不想以后開盒子只能開出換將卡吧？”
一小時后，江照悠哉悠哉地回到了居住區(qū)。
剛跳下車，就看見火柴人的大運車跟見了鬼似的，“嗖”地一下躥沒影了，連尾氣都沒敢留下。
他笑了笑，也不介意——反正五萬塊己經(jīng)到賬，手腕上的環(huán)正顯示著資產(chǎn)：50000。
憑著和小人們之間那點微弱的聯(lián)系，江照很快找到了江彩挑的房子。
果然是棟帶小花園的別墅，紅磚墻爬滿了不知名的紫色藤蔓，門口還放著江彩剛摘的野菊花。
“小拆，開門，我回來了。”
門“咔噠”一聲開了，江彩撲了出來，差點撞到他身上：“媽你可算回來了！
我還以為你被火柴人賣了呢！”
“你是餓了吧？”
江照戳了戳她的額頭，“剛才誰說不等我吃飯的？
合著是忘了自己不會做飯了?！?br>
“怎么可能！”
江彩梗著脖子，伸手挽住他的胳膊，“難道你的小棉襖不該這樣熱情嗎？”
“行吧，小棉襖?！?br>
江照笑著進門，“想吃什么？
今天我下廚，隨便點?！?br>
江彩眼睛一亮，湊到他耳邊：“還有珠子嗎？
碎片也可以?！?br>
“免談！”
江照想都沒想就拒絕，“早就被你偷吃完了！
就算有也是給**妹們吃了。”
正說著，小殺嘿喲嘿喲地順著江彩的褲腿爬到她肩頭，扯著江照的衣角奶聲奶氣地說：“媽媽，小殺餓了，想吃肉，大排骨！”
話音剛落，江照手腕上的環(huán)閃了一下。
資產(chǎn)：49600緊接著，客廳中央的空間突然撕開一道裂縫，大包小包的東西“嘩啦啦”掉了下來。
新鮮的蔬菜用網(wǎng)袋裝著，幾大塊排骨還帶著冰碴，旁邊堆著五顏六色的小零食，甚還有生活用品。
“哇！
是草莓干！”
“有排骨！”
“還有巧克力！”
小人們從江照的兜帽里涌出來，圍著零食堆歡呼雀躍，小桃更是舉著一包餅干跑到江照面前，仰著小臉笑：“媽媽萬歲！”
江照看著亂成一團的客廳，又看了看嘴角偷偷上揚的江彩，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來這漏風的棉襖和這群小搗蛋，往后的日子怕是清凈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