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毒劍與驚變
化學(xué)博士穿民國：大帥他殺瘋了
翌日，所謂的“迎神會”實際上是個小鎮(zhèn)集市，喧鬧嘈雜。
臨時搭建的簡陋舞臺下，圍滿了看熱鬧的百姓，空氣中彌漫著塵土、汗味和各種小吃的油膩氣息。
榮記雜耍班的鑼鼓敲得震天響，幾個暖場的節(jié)目——頂碗、鉆火圈、耍猴——引來了陣陣叫好和零星的銅板。
阿鳶被粗暴地推到**角落，榮班主惡狠狠地盯著她，壓低聲音：“給老子聽好了，今天這場合來了不少體面人，劉老爺也在臺下看著！
你要是再敢掉鏈子，老子當(dāng)場廢了你！”
阿鳶低眉順眼，瑟縮地點了點頭，仿佛還是那個膽小怯懦的阿鳶。
但低垂的眼眸中，卻是一片冷靜的冰湖。
她悄悄活動著依舊酸痛的手腕，感受著這具身體的極限。
她今天特意要求穿上了那套最破舊、顏色最暗的表演服，以便……掩蓋某些痕跡。
“下一個，咱們榮記的壓軸絕活——口吞寶劍！”
報幕的伙計扯著嗓子喊道。
臺下頓時響起更大的喧嘩，夾雜著興奮和難以置信的驚呼。
榮班主將一柄長約半米、銹跡斑斑的鐵劍遞到阿鳶面前，劍身上果然涂抹著一層暗沉油膩的東西，散發(fā)著一股難以形容的腥澀氣味。
阿鳶近距離觀察，甚至能看到劍刃上一些不自然的暗綠色斑點。
是銅銹（堿式碳酸銅）？
還是其他什么？
她幾乎可以肯定，這劍有毒。
“快去！”
榮班主推了她一把。
阿鳶深吸一口氣，走上舞臺。
刺眼的陽光讓她瞇了瞇眼，臺下黑壓壓的人群投來各種目光——好奇、麻木、甚至還有幾分看血腥場面的期待。
她看到了坐在前排那個腦滿腸肥、眼神淫邪的劉老爺。
她穩(wěn)住心神，按照原主的記憶，擺開架勢。
雙手握住劍柄，將劍尖緩緩朝向自己的口腔。
心臟在胸腔里劇烈跳動，但她的動作卻異常平穩(wěn)。
她不能真吞，但必須做得逼真。
就在劍尖即將觸及嘴唇的剎那，阿鳶腳下似乎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一個“踉蹌”，身體猛地向前傾去！
同時，她握著劍柄的手腕極其隱蔽地一抖一扭——“啊！”
臺下響起一片驚呼。
只見那柄劍并沒有如預(yù)想般“吞”入喉中，而是擦著阿鳶的臉頰和脖頸側(cè)面滑過！
鋒利的銹刃瞬間劃破了她頸側(cè)的皮膚，留下一道不深但足夠長的血痕，鮮血立刻涌了出來。
阿鳶“痛呼”一聲，順勢摔倒在舞臺上，用手捂住脖子，鮮血從指縫間滲出。
她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一部分是表演，一部分是失血和虛弱），身體微微顫抖，看起來驚駭痛苦至極。
“廢物！”
榮班主又驚又怒，沖上臺來，先是惡狠狠地瞪了阿鳶一眼，隨即趕緊向臺下拱手作揖，“對不住對不?。?br>
各位爺受驚了！
這丫頭昨晚發(fā)了高燒，手腳不穩(wěn)，驚了各位的駕……”臺下一片嘩然，有罵晦氣的，有同情阿鳶的，也有起哄要求退錢的。
劉老爺皺著眉頭，不滿地哼了一聲，拂袖而去。
榮班主的臉黑得像鍋底，他一把揪住阿鳶的頭發(fā)，將她從地上拖起來，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小**，你是故意的！”
阿鳶抬起淚眼婆娑的臉（她強(qiáng)行逼出了眼淚），虛弱地辯解：“班主……我……我真的頭暈……站不穩(wěn)……” 她刻意讓頸側(cè)的血流得更多些，染紅了衣襟，看起來觸目驚心。
榮班主看著她凄慘的模樣，又瞥見臺下尚未完全散去的觀眾，終究沒當(dāng)場發(fā)作。
他狠狠地甩開她，對兩個伙計吼道：“把她拖回去關(guān)起來！
沒我的命令，誰也不準(zhǔn)給她吃的！”
阿鳶被粗暴地拖回了那個陰暗潮濕的窩棚，像破布一樣扔在草堆上。
門被從外面鎖上。
黑暗中，阿鳶緩緩松開捂著脖子的手。
傷口的血漸漸止住，疼痛依舊，但她心中卻松了口氣。
第一關(guān)，勉強(qiáng)過了。
她成功避免了吞下那柄毒劍，雖然付出了流血的代價，但爭取到了時間。
榮班主暫時不會殺她，畢竟她還有“賣”的價值。
關(guān)禁閉和斷食是懲罰，也是她預(yù)料之中的。
她靠在墻上，喘息著。
現(xiàn)在，她需要處理傷口，避免感染。
然后，想辦法獲取食物和水，恢復(fù)體力。
她環(huán)顧西周，窩棚里除了爛草，就是一些廢棄的雜物。
她的目光落在墻角一堆積滿灰塵的草木灰上。
草木灰……主要成分是碳酸鉀（K?CO?），溶液呈堿性，有一定的清潔和止血作用，雖然效果遠(yuǎn)不如現(xiàn)代藥物，但眼下這是唯一能找到的東西了。
她艱難地挪過去，抓了一小把相對干凈的草木灰，又找到一小片還算干凈的破布條。
她用唾液簡單清潔了一下傷口周圍（唾液中的溶菌酶有微弱的抗菌作用），然后將草木灰小心地按在傷口上，一陣刺痛傳來，她咬緊牙關(guān)忍住。
最后用布條緊緊包扎好。
做完這一切，她己經(jīng)耗盡了力氣，癱倒在草堆上。
饑餓和口渴如同附骨之蛆，啃噬著她的意志。
她知道，慧娘可能會偷偷來送吃的，但不能完全指望。
必須自救。
如何求救？
如何讓外面的人知道她的困境？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堆草木灰上，又看了看窩棚泥墻上因潮濕析出的白色堿霜（可能是硝酸鹽或其它可溶性鹽），以及墻角那一片因為長期潮濕而生出的暗紅色鐵銹痕跡。
一個想法躍入腦海。
化學(xué)信號。
她可以用這些簡陋的材料，在墻上留下痕跡！
草木灰溶液是堿性的，鐵銹（Fe?O?）在堿性環(huán)境下相對穩(wěn)定，但如果能與某些物質(zhì)發(fā)生反應(yīng)，或許能產(chǎn)生更明顯的顏色變化……她掙扎著爬起來，用手指蘸著少量雨水和草木灰調(diào)成的糊狀物，在墻壁內(nèi)側(cè)相對干燥、不易被察覺的地方，開始小心翼翼地書寫。
不是文字（她不確定這個時代的人是否識字，且容易被班主發(fā)現(xiàn)意圖），而是一些簡單的化學(xué)符號和反應(yīng)式，比如 H?O（水），→（箭頭），以及一個碗的簡筆畫（暗示需要食物）。
她希望，萬一有人（比如那個對原主還算友善的小石頭）能溜進(jìn)來，看到這些“奇怪”的符號，或許能聯(lián)想到她的困境。
即使看不懂，鮮明的痕跡也能引起注意。
這是一種渺茫的希望，但卻是她現(xiàn)在唯一能主動做的事情。
寫完這些，她精疲力盡，靠在墻邊，保存體力，等待轉(zhuǎn)機(jī)。
窩棚外，雜耍班的喧囂似乎與她無關(guān)。
在這個陌生的時空，孤獨和危險如影隨形。
但她沒有絕望，大腦仍在飛速運轉(zhuǎn)，思考著下一個步驟。
活下去。
一定要活下去。
臨時搭建的簡陋舞臺下，圍滿了看熱鬧的百姓，空氣中彌漫著塵土、汗味和各種小吃的油膩氣息。
榮記雜耍班的鑼鼓敲得震天響，幾個暖場的節(jié)目——頂碗、鉆火圈、耍猴——引來了陣陣叫好和零星的銅板。
阿鳶被粗暴地推到**角落，榮班主惡狠狠地盯著她，壓低聲音：“給老子聽好了，今天這場合來了不少體面人，劉老爺也在臺下看著！
你要是再敢掉鏈子，老子當(dāng)場廢了你！”
阿鳶低眉順眼，瑟縮地點了點頭，仿佛還是那個膽小怯懦的阿鳶。
但低垂的眼眸中，卻是一片冷靜的冰湖。
她悄悄活動著依舊酸痛的手腕，感受著這具身體的極限。
她今天特意要求穿上了那套最破舊、顏色最暗的表演服，以便……掩蓋某些痕跡。
“下一個，咱們榮記的壓軸絕活——口吞寶劍！”
報幕的伙計扯著嗓子喊道。
臺下頓時響起更大的喧嘩，夾雜著興奮和難以置信的驚呼。
榮班主將一柄長約半米、銹跡斑斑的鐵劍遞到阿鳶面前，劍身上果然涂抹著一層暗沉油膩的東西，散發(fā)著一股難以形容的腥澀氣味。
阿鳶近距離觀察，甚至能看到劍刃上一些不自然的暗綠色斑點。
是銅銹（堿式碳酸銅）？
還是其他什么？
她幾乎可以肯定，這劍有毒。
“快去！”
榮班主推了她一把。
阿鳶深吸一口氣，走上舞臺。
刺眼的陽光讓她瞇了瞇眼，臺下黑壓壓的人群投來各種目光——好奇、麻木、甚至還有幾分看血腥場面的期待。
她看到了坐在前排那個腦滿腸肥、眼神淫邪的劉老爺。
她穩(wěn)住心神，按照原主的記憶，擺開架勢。
雙手握住劍柄，將劍尖緩緩朝向自己的口腔。
心臟在胸腔里劇烈跳動，但她的動作卻異常平穩(wěn)。
她不能真吞，但必須做得逼真。
就在劍尖即將觸及嘴唇的剎那，阿鳶腳下似乎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一個“踉蹌”，身體猛地向前傾去！
同時，她握著劍柄的手腕極其隱蔽地一抖一扭——“啊！”
臺下響起一片驚呼。
只見那柄劍并沒有如預(yù)想般“吞”入喉中，而是擦著阿鳶的臉頰和脖頸側(cè)面滑過！
鋒利的銹刃瞬間劃破了她頸側(cè)的皮膚，留下一道不深但足夠長的血痕，鮮血立刻涌了出來。
阿鳶“痛呼”一聲，順勢摔倒在舞臺上，用手捂住脖子，鮮血從指縫間滲出。
她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一部分是表演，一部分是失血和虛弱），身體微微顫抖，看起來驚駭痛苦至極。
“廢物！”
榮班主又驚又怒，沖上臺來，先是惡狠狠地瞪了阿鳶一眼，隨即趕緊向臺下拱手作揖，“對不住對不?。?br>
各位爺受驚了！
這丫頭昨晚發(fā)了高燒，手腳不穩(wěn)，驚了各位的駕……”臺下一片嘩然，有罵晦氣的，有同情阿鳶的，也有起哄要求退錢的。
劉老爺皺著眉頭，不滿地哼了一聲，拂袖而去。
榮班主的臉黑得像鍋底，他一把揪住阿鳶的頭發(fā)，將她從地上拖起來，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小**，你是故意的！”
阿鳶抬起淚眼婆娑的臉（她強(qiáng)行逼出了眼淚），虛弱地辯解：“班主……我……我真的頭暈……站不穩(wěn)……” 她刻意讓頸側(cè)的血流得更多些，染紅了衣襟，看起來觸目驚心。
榮班主看著她凄慘的模樣，又瞥見臺下尚未完全散去的觀眾，終究沒當(dāng)場發(fā)作。
他狠狠地甩開她，對兩個伙計吼道：“把她拖回去關(guān)起來！
沒我的命令，誰也不準(zhǔn)給她吃的！”
阿鳶被粗暴地拖回了那個陰暗潮濕的窩棚，像破布一樣扔在草堆上。
門被從外面鎖上。
黑暗中，阿鳶緩緩松開捂著脖子的手。
傷口的血漸漸止住，疼痛依舊，但她心中卻松了口氣。
第一關(guān)，勉強(qiáng)過了。
她成功避免了吞下那柄毒劍，雖然付出了流血的代價，但爭取到了時間。
榮班主暫時不會殺她，畢竟她還有“賣”的價值。
關(guān)禁閉和斷食是懲罰，也是她預(yù)料之中的。
她靠在墻上，喘息著。
現(xiàn)在，她需要處理傷口，避免感染。
然后，想辦法獲取食物和水，恢復(fù)體力。
她環(huán)顧西周，窩棚里除了爛草，就是一些廢棄的雜物。
她的目光落在墻角一堆積滿灰塵的草木灰上。
草木灰……主要成分是碳酸鉀（K?CO?），溶液呈堿性，有一定的清潔和止血作用，雖然效果遠(yuǎn)不如現(xiàn)代藥物，但眼下這是唯一能找到的東西了。
她艱難地挪過去，抓了一小把相對干凈的草木灰，又找到一小片還算干凈的破布條。
她用唾液簡單清潔了一下傷口周圍（唾液中的溶菌酶有微弱的抗菌作用），然后將草木灰小心地按在傷口上，一陣刺痛傳來，她咬緊牙關(guān)忍住。
最后用布條緊緊包扎好。
做完這一切，她己經(jīng)耗盡了力氣，癱倒在草堆上。
饑餓和口渴如同附骨之蛆，啃噬著她的意志。
她知道，慧娘可能會偷偷來送吃的，但不能完全指望。
必須自救。
如何求救？
如何讓外面的人知道她的困境？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堆草木灰上，又看了看窩棚泥墻上因潮濕析出的白色堿霜（可能是硝酸鹽或其它可溶性鹽），以及墻角那一片因為長期潮濕而生出的暗紅色鐵銹痕跡。
一個想法躍入腦海。
化學(xué)信號。
她可以用這些簡陋的材料，在墻上留下痕跡！
草木灰溶液是堿性的，鐵銹（Fe?O?）在堿性環(huán)境下相對穩(wěn)定，但如果能與某些物質(zhì)發(fā)生反應(yīng)，或許能產(chǎn)生更明顯的顏色變化……她掙扎著爬起來，用手指蘸著少量雨水和草木灰調(diào)成的糊狀物，在墻壁內(nèi)側(cè)相對干燥、不易被察覺的地方，開始小心翼翼地書寫。
不是文字（她不確定這個時代的人是否識字，且容易被班主發(fā)現(xiàn)意圖），而是一些簡單的化學(xué)符號和反應(yīng)式，比如 H?O（水），→（箭頭），以及一個碗的簡筆畫（暗示需要食物）。
她希望，萬一有人（比如那個對原主還算友善的小石頭）能溜進(jìn)來，看到這些“奇怪”的符號，或許能聯(lián)想到她的困境。
即使看不懂，鮮明的痕跡也能引起注意。
這是一種渺茫的希望，但卻是她現(xiàn)在唯一能主動做的事情。
寫完這些，她精疲力盡，靠在墻邊，保存體力，等待轉(zhuǎn)機(jī)。
窩棚外，雜耍班的喧囂似乎與她無關(guān)。
在這個陌生的時空，孤獨和危險如影隨形。
但她沒有絕望，大腦仍在飛速運轉(zhuǎn)，思考著下一個步驟。
活下去。
一定要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