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路公交搖搖晃晃地穿行在街道上,余暮染靠窗坐著,指尖的“萬毒心訣”氣息幾乎沒停過。
鄰座的老**懷里揣著個玻璃瓶,里面裝著琥珀色的液體,她一靠近,鼻尖就飄來淡淡的“復方甘草片”味,還摻著一絲極微的“樟腦丸”氣息——想來是老**把藥和衣物放在一起,沾染了味道。
前排的年輕男人一首在揉太陽穴,身上帶著“布洛芬”的解熱鎮(zhèn)痛氣味,袖口還沾了點“打印機墨水”的化學味,看樣子是剛從辦公室趕來。
這些在現(xiàn)代人稱之“藥品日用品”的東西,在余暮染眼里,都逃不過“氣”的分辨。
她忽然想起藥王谷的藥廬,那時她辨的是毒草的枯榮氣、解藥的清靈氣,如今辨的卻是這些人工合成的化學氣息,心里竟生出幾分荒誕感。
公交報站“和平路陽光小區(qū)到了”時,余暮染才回過神。
她跟著人群下車,抬頭就看見小區(qū)門口銹跡斑斑的鐵門,門柱上貼著幾張泛黃的小廣告,其中一張“租房中介”的海報邊緣,還沾著點“強力膠”的刺鼻氣味——這膠水里的“**”含量不低,長期接觸怕是會傷肺。
走進小區(qū),樓道里的光線很暗,墻壁上滿是涂鴉,拐角處堆著幾個垃圾袋,餿味混著“塑料袋”的塑化劑味,讓余暮染忍不住屏住呼吸。
她按照李娟說的地址,找到3棟1單元,按下電梯按鈕時,指尖觸到滿是油污的按鈕,瞬間辨出“食用油灰塵”和“金屬氧化”的混合氣息——這電梯怕是很久沒維護了。
電梯“?!钡囊宦暣蜷_,里面貼著一張“維修通知”,日期是半個月前。
余暮染走進去,電梯啟動時發(fā)出“吱呀”的聲響,她扶著扶手,氣息掃過金屬扶手,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才稍稍放下心。
到了5樓,余暮染掏出鑰匙,**鎖孔時,指尖傳來“鐵銹”和“潤滑油”的味道。
她輕輕一轉(zhuǎn),門“咔嗒”一聲開了,一股混雜著灰塵、過期食物和劣質(zhì)香水的氣味撲面而來,讓她下意識地皺緊眉頭。
這是一間不足五十平的一居室,客廳的沙發(fā)上堆著臟衣服,茶幾上放著幾個空外賣盒,盒里還剩點發(fā)黑的米飯,湊近能聞到“黃曲霉素”的微毒氣息——這是食物發(fā)霉后產(chǎn)生的劇毒,哪怕微量,長期接觸也會傷肝。
陽臺的窗戶沒關(guān),風吹得窗簾亂晃,窗臺上擺著一瓶快用完的香水,瓶身印著看不懂的外文,余暮染掃過一眼,指尖氣息立刻捕捉到“鄰苯二甲酸酯”的味道——這是劣質(zhì)香水里常見的增塑劑,會干擾內(nèi)分泌,放在大靖,妥妥是“慢性毒”的范疇。
她沒急著收拾,先走到臥室的書桌前。
書桌上放著一臺打開的筆記本電腦,屏幕是黑的,旁邊堆著幾本《醫(yī)藥化學基礎》,封面上的字跡和原主相冊里的字跡一致,潦草卻有力。
余暮染伸手碰了碰電腦鍵盤,氣息掃過,除了“灰塵”味,還有一絲極淡的“咖啡”漬氣息——想來原主常在這里熬夜,靠咖啡提神。
她打開書桌的抽屜,里面除了幾支筆、一個筆記本,還有一張***和幾十塊現(xiàn)金。
余暮染拿起***,對著光看了看,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她又翻開筆記本,前幾頁記著一些日常開銷:“房租1800外賣35水電費120”,最后一頁的日期是三天前,只寫了“張老板貨款3000未結(jié)”幾個字。
“張老板?”
余暮染低聲念了一遍,把筆記本合上。
看來原主不僅沒積蓄,還被人欠了貨款,這倒是個能解決燃眉之急的線索。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了,屏幕上跳出“房東王姐”西個字。
余暮染深吸一口氣,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一個尖利的女聲:“余暮染!
你房租都拖了半個月了,今天再交不上,我就把你東西扔出去!
你以為我好說話是吧?”
余暮染把手機拿遠了些,指尖的氣息能隱約聞出對方語氣里的“怒氣”——不是裝的,看來這房東是真的急了。
她冷靜地開口:“王姐,我剛從醫(yī)院出來,身上暫時沒那么多錢。
再給我一天時間,明天我一定把房租給你?!?br>
“一天?”
王姐的語氣緩和了些,但還是帶著警惕,“我可告訴你,別跟我?;樱?br>
明天下午五點前,錢不到賬,你就等著搬走吧!”
掛了電話,余暮染看著手里的***,心里盤算著:原主的***里不知道有多少錢,就算加上那幾十塊現(xiàn)金,估計也不夠交房租。
看來,只能先找到那個“張老板”,把貨款要回來了。
她走到客廳,打開冰箱。
冰箱里除了幾個雞蛋、一瓶醋、一包小蘇打,就只有半袋過期的面包。
余暮染拿出面包,撕開包裝袋,里面的面包己經(jīng)長了一層綠色的霉斑,“黃曲霉素”的氣息更濃了。
她皺著眉把面包扔進垃圾桶,又看了看雞蛋和醋——這些東西,倒是能調(diào)配點簡單的“藥劑”,萬一要賬時遇到麻煩,或許能派上用場。
她走到陽臺,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指尖的“萬毒心訣”氣息輕輕跳動。
這個世界雖然陌生,到處都是她不熟悉的“毒”,但她的本事還在。
只要能拿回貨款,交上房租,她就能先在這個世界穩(wěn)住腳跟。
余暮染拿出手機,按照筆記本上的線索,在通訊錄里找到了“張老板”的號碼。
她盯著那串數(shù)字看了片刻,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響了三聲,才被接通,那頭傳來一個含糊的男聲:“誰???”
“張老板,我是余暮染?!?br>
余暮染的聲音很平靜,“你欠我的三千塊貨款,什么時候能結(jié)?”
“余暮染?”
張老板的語氣頓了頓,帶著幾分不耐煩,“什么貨款?
我記不清了。
你這小姑娘,別隨便找人要錢啊!”
余暮染的眼神冷了冷。
看來這張老板是想賴賬。
她沒生氣,只是慢悠悠地說:“張老板,你上個月在我這拿了一批‘甘草片’,說是要給鄉(xiāng)下的親戚用,當時說月底結(jié)款。
現(xiàn)在都過了半個月了,你說記不清了?”
她其實是從筆記本里看到的記錄,故意說得詳細,就是為了讓張老板知道,她有證據(jù)。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張老板的語氣軟了些:“哦……我想起來了。
最近手頭有點緊,要不你明天來我店里,咱們再談?”
“可以。”
余暮染答應下來,“地址發(fā)我手機上?!?br>
掛了電話,余暮染看著手機屏幕上彈出的地址——“城西惠民藥店”,心里有了主意。
她走到廚房,拿起醋和小蘇打,指尖的氣息掃過,一個簡單的“計劃”在她腦海里成型。
精彩片段
小說《魂穿現(xiàn)代,做一個用毒高手》“文武雙全的小神龍”的作品之一,余暮染李娟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指尖先于意識感知到?jīng)鲆狻2皇撬幫豕妊╉敽欠N清冽的冷,是帶著刺的、裹著刺鼻化學氣味的涼——像極了她曾煉制過的“冰魄散”,卻又多了幾分廉價的腥氣。余暮染猛地睜開眼,視線里的景象讓她瞬間繃緊了全身的神經(jīng)。沒有熟悉的藥廬雕花梁,沒有窗臺上曬著的七葉一枝花,只有一片慘白的天花板,頭頂懸著根透明的細管,管里的液體正一滴滴順著針頭,往她手背上的皮膚里鉆。細管連接著的塑料瓶上印著陌生的符號,她盯著那串“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