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啞巴與善意牢籠
重生之我在盛唐
老人再次進來時，端來了食物。
一個更大的粗陶碗里盛著熱氣騰騰的小米粥，稠糊糊的，旁邊依舊是一碟灰面饃饃，還有一小撮咸菜似的東西。
氣味不算**，但我空蕩蕩的胃袋開始劇烈地抽搐，發(fā)出咕嚕嚕的響聲，提醒我生存的需要。
他把食物放在床邊一個低矮的木幾上，對我比劃了一個“吃”的手勢。
這一次，我沒有猶豫。
道謝的話無法說出，我只能努力擠出一個我認為是感激的笑容，然后端起粥碗。
碗很燙，粗糙的陶壁磨蹭著指尖。
我小心地吹了吹，呷了一口。
粥很淡，幾乎沒什么味道，只有谷物本身淡淡的清香和糊味，口感粗糙，拉嗓子眼。
那饃饃更是硬得能當武器，我費勁地撕下一小塊，在粥里泡軟了，才能勉強吞咽。
咸菜齁咸，帶著一股說不出的發(fā)酵后的酸味，但至少能刺激一下麻木的味蕾。
老人就坐在一旁看著，眼神依舊溫和。
他似乎對我笨拙的進食方式感到有些好奇，但并沒有流露出任何嘲笑或鄙夷。
吃完這頓簡陋的早餐，我感覺身體里恢復了一點力氣，雖然遠稱不上舒適，但至少不再因為低血糖而頭暈眼花。
我必須嘗試溝通。
我指了指自己，用盡可能清晰的語調(diào)說：“Alex?！?br>
然后停頓，看著他。
老人臉上露出困惑的神情。
我再次重復：“Alex。”
同時更用力地指著自己的胸口。
他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是在說自己的名字。
他點了點頭，然后指著自己，說了兩個音節(jié)：“李翁?！?br>
李翁？
這聽起來像是一個名字。
Li Weng？
我嘗試著模仿他的發(fā)音：“李……翁？”
我的發(fā)音肯定很古怪，但他聽到后，臉上露出了一個真正的、帶著些許皺紋的笑容，點了點頭。
溝通的第一步，邁出去了。
我知道他叫李翁，他知道了我的名字發(fā)音是“Alex”。
但這還遠遠不夠。
我環(huán)顧西周，開始指物認名。
我指著身下的床。
李翁看了一眼，說：“榻?！?br>
“Ta？”
我模仿。
他點頭。
我又指著窗戶：“窗？”
這次他說的音節(jié)更長一些：“窗牖?！?br>
似乎“牖”特指窗扇。
指油燈：“燈？”
他：“燭臺?！?br>
哦，燈臺。
指門：“門？”
他：“戶?！?br>
或者他說的是“門戶”？
指身上的衣服：“衣？”
他：“衫袴?！?br>
然后他指了指上衣，又指了指褲子。
這個過程緩慢而令人沮喪。
我的現(xiàn)代漢語詞匯庫幾乎派不上用場，他的發(fā)音、用詞都與我知道的相差甚遠，更像是某種古音古語。
而且，唐代的官話（如果他說的是某種標準語的話）與我學過的普通話根本是兩回事。
我只能依靠最笨拙的指認和模仿，努力記住這些音節(jié)。
李翁極有耐心。
他不僅告訴我名稱，有時還會拿起物品，或者做出使用的動作，幫助我理解。
他似乎把我當成了一個從極度偏遠、與世隔絕之地來的、完全不懂官話的異鄉(xiāng)人，甚至可能覺得我有點傻。
期間，有一個中年婦人端著一個木盆進來，看到我，嚇了一跳，然后用急促的語調(diào)問李翁什么。
李翁擺擺手，說了幾句話，語氣像是在解釋和安撫。
那婦人好奇地打量了我?guī)籽郏抗庵饕湓谖耶惓６潭痰念^發(fā)（在現(xiàn)代很普通，在這個時代絕對是異類）和明顯不同的面部輪廓上，然后放下木盆出去了。
李翁示意那盆水是給我用的。
我看了看盆里的水，又看了看李翁，不確定是該喝還是該用。
他做了一個洗臉的動作。
我明白了，是盥洗用水。
我道謝無門，只能再次用笑容和點頭表示感激。
用水擦了一把臉，冰冷的水刺激著皮膚，讓我清醒了不少。
水面上模糊地映出我的倒影：臉色蒼白，眼下有濃重的黑影，頭發(fā)短得可笑，穿著不合身的古裝，活脫脫一個怪胎。
我迅速移開目光，不忍再看。
整個上午，就在這種斷斷續(xù)續(xù)、困難無比的指認學習中度過。
我學到了“席”（鋪在地上的席子）、“案”（矮桌）、“壺”、“甑”（一種陶制炊具）等少量詞匯。
李翁也嘗試問我問題，比如指著外面，做出走路的姿勢，然后投來詢問的目光。
我猜他是在問我從哪里來，怎么到的這里。
我該如何回答？
我連比劃“時間機器”或“未來”的能力都沒有。
我只能茫然地搖頭，臉上露出痛苦和困惑的表情，表示我不知道，或者無法回答。
李翁見狀，便不再追問，只是輕輕嘆了口氣，眼神里的同情又多了一分。
他可能以為我遭遇了兵禍、匪患，或者失去了記憶。
中午，他又端來了食物，這次是豆飯和一些煮熟的蔬菜，依舊不見什么油腥。
吃飯時，我鼓起勇氣，用手指蘸了碗里的水，在木幾上試著畫了一個簡易的日歷格子，然后指著天空，做出太陽升起落下的樣子，最后指向日歷，投去詢問的目光。
我想知道年份。
公元多少年？
或者年號是什么？
李翁看著水跡，若有所思。
他顯然明白了我在詢問時間。
他沉吟了一下，然后也用手指蘸水，在桌上寫了兩個字。
筆畫繁復，是古老的漢字。
我湊過去仔細辨認。
我的漢字閱讀***要來自于研究資料和偶爾的旅游，認讀古體字更是困難。
那兩個字看起來像是……“貞……觀？”
我不太確定地低聲念出我在現(xiàn)代知道的發(fā)音。
李翁點了點頭，然后又寫了兩個小字：“十”和“六”。
貞觀十六年？！
我的心臟狂跳起來，血液沖上頭頂，又迅速褪去，留下一身冷汗。
貞觀是唐太宗李世民的年號！
貞觀十六年……那就是公元642年！
上帝啊，我不僅穿越到了唐朝，還穿越到了唐朝最鼎盛時期的“貞觀之治”！
歷史書上的年代突然變成了我呼吸的空氣，我腳下的土地。
這種沖擊力遠超之前的任何猜測。
李世民、魏征、房謀杜斷……這些名字在我腦中轟鳴。
我正身處他們生活的時代！
我的震驚和失態(tài)顯然被李翁看在眼里。
他可能覺得我終于對時間有了概念，或者我的來歷與這個年號有關(guān)。
他安靜地等我消化這個信息。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慢慢緩過神來。
下一個問題：地點。
這里是哪里？
我再次蘸水，畫了一個極其簡陋的方塊，代表城市，然后指著地面，看向他。
李翁明白了。
他臉上露出一絲甚至可以稱為自豪的神情，然**晰而緩慢地說了兩個音節(jié)：“長——安?！?br>
長安！
大唐帝國的都城！
絲綢之路的起點，當時世界上最大、最繁華的國際大都市！
我竟然首接掉在了長安城里？！
雖然我所在的這個區(qū)域看起來如此簡陋破敗，可能只是長安城一百多個里坊中某個不起眼的角落，但這里確實是長安！
巨大的歷史洪流迎面撲來，幾乎讓我窒息。
興奮、恐懼、渺小感、不真實感……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我像一個不小心闖入了傳奇史詩現(xiàn)場的無關(guān)人員，手足無措。
李翁看著我臉上變幻莫測的表情，似乎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擔憂。
他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冷靜。
下午，李翁似乎有事要出門。
他對我比劃了很久，意思大概是讓我留在屋里，不要出去，等他回來。
他的神情變得有些嚴肅，甚至帶著告誡的意味。
我立刻點頭表示明白。
我毫不懷疑，在這個完全陌生的世界，以一個“黑戶”的身份，語言不通，形貌特異，貿(mào)然走上長安街頭會有什么下場。
被當成乞丐驅(qū)趕可能都是最好的結(jié)果，更大的可能是被坊丁或武侯（**）抓起來盤問，甚至被當作奸細或妖人。
這間簡陋的木屋，暫時成了保護我的牢籠，而李翁，是唯一對我散發(fā)出善意的人。
我必須依賴他，至少在我學會基本溝通、搞清楚狀況之前。
李翁走后，屋子里徹底安靜下來。
只有窗外隱約傳來的市井之聲，提醒著我外面那個龐大而活躍的世界。
我坐在榻上，背靠著冰冷的土墻，努力消化著這一天內(nèi)涌入的、足以顛覆一生的信息。
公元642年，大唐貞觀十六年，帝都長安。
我是一個來自未來的時空漂流者，一個啞巴，一個**，一個依靠陌生老人善意存活的局外人。
活下去，不再是一個抽象的概念。
它意味著我必須盡快學會他們的語言，理解他們的規(guī)則，隱藏我的來歷，并找到一種方式，在這個輝煌而遙遠的時代，真正地生存下去。
窗外，長安城的聲音如同潮水般涌來，那是一千三百多年前的生活脈搏，強大，陌生，而我，必須學會在其中找到自己的節(jié)奏。
一個更大的粗陶碗里盛著熱氣騰騰的小米粥，稠糊糊的，旁邊依舊是一碟灰面饃饃，還有一小撮咸菜似的東西。
氣味不算**，但我空蕩蕩的胃袋開始劇烈地抽搐，發(fā)出咕嚕嚕的響聲，提醒我生存的需要。
他把食物放在床邊一個低矮的木幾上，對我比劃了一個“吃”的手勢。
這一次，我沒有猶豫。
道謝的話無法說出，我只能努力擠出一個我認為是感激的笑容，然后端起粥碗。
碗很燙，粗糙的陶壁磨蹭著指尖。
我小心地吹了吹，呷了一口。
粥很淡，幾乎沒什么味道，只有谷物本身淡淡的清香和糊味，口感粗糙，拉嗓子眼。
那饃饃更是硬得能當武器，我費勁地撕下一小塊，在粥里泡軟了，才能勉強吞咽。
咸菜齁咸，帶著一股說不出的發(fā)酵后的酸味，但至少能刺激一下麻木的味蕾。
老人就坐在一旁看著，眼神依舊溫和。
他似乎對我笨拙的進食方式感到有些好奇，但并沒有流露出任何嘲笑或鄙夷。
吃完這頓簡陋的早餐，我感覺身體里恢復了一點力氣，雖然遠稱不上舒適，但至少不再因為低血糖而頭暈眼花。
我必須嘗試溝通。
我指了指自己，用盡可能清晰的語調(diào)說：“Alex?！?br>
然后停頓，看著他。
老人臉上露出困惑的神情。
我再次重復：“Alex。”
同時更用力地指著自己的胸口。
他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是在說自己的名字。
他點了點頭，然后指著自己，說了兩個音節(jié)：“李翁?！?br>
李翁？
這聽起來像是一個名字。
Li Weng？
我嘗試著模仿他的發(fā)音：“李……翁？”
我的發(fā)音肯定很古怪，但他聽到后，臉上露出了一個真正的、帶著些許皺紋的笑容，點了點頭。
溝通的第一步，邁出去了。
我知道他叫李翁，他知道了我的名字發(fā)音是“Alex”。
但這還遠遠不夠。
我環(huán)顧西周，開始指物認名。
我指著身下的床。
李翁看了一眼，說：“榻?！?br>
“Ta？”
我模仿。
他點頭。
我又指著窗戶：“窗？”
這次他說的音節(jié)更長一些：“窗牖?！?br>
似乎“牖”特指窗扇。
指油燈：“燈？”
他：“燭臺?！?br>
哦，燈臺。
指門：“門？”
他：“戶?！?br>
或者他說的是“門戶”？
指身上的衣服：“衣？”
他：“衫袴?！?br>
然后他指了指上衣，又指了指褲子。
這個過程緩慢而令人沮喪。
我的現(xiàn)代漢語詞匯庫幾乎派不上用場，他的發(fā)音、用詞都與我知道的相差甚遠，更像是某種古音古語。
而且，唐代的官話（如果他說的是某種標準語的話）與我學過的普通話根本是兩回事。
我只能依靠最笨拙的指認和模仿，努力記住這些音節(jié)。
李翁極有耐心。
他不僅告訴我名稱，有時還會拿起物品，或者做出使用的動作，幫助我理解。
他似乎把我當成了一個從極度偏遠、與世隔絕之地來的、完全不懂官話的異鄉(xiāng)人，甚至可能覺得我有點傻。
期間，有一個中年婦人端著一個木盆進來，看到我，嚇了一跳，然后用急促的語調(diào)問李翁什么。
李翁擺擺手，說了幾句話，語氣像是在解釋和安撫。
那婦人好奇地打量了我?guī)籽郏抗庵饕湓谖耶惓６潭痰念^發(fā)（在現(xiàn)代很普通，在這個時代絕對是異類）和明顯不同的面部輪廓上，然后放下木盆出去了。
李翁示意那盆水是給我用的。
我看了看盆里的水，又看了看李翁，不確定是該喝還是該用。
他做了一個洗臉的動作。
我明白了，是盥洗用水。
我道謝無門，只能再次用笑容和點頭表示感激。
用水擦了一把臉，冰冷的水刺激著皮膚，讓我清醒了不少。
水面上模糊地映出我的倒影：臉色蒼白，眼下有濃重的黑影，頭發(fā)短得可笑，穿著不合身的古裝，活脫脫一個怪胎。
我迅速移開目光，不忍再看。
整個上午，就在這種斷斷續(xù)續(xù)、困難無比的指認學習中度過。
我學到了“席”（鋪在地上的席子）、“案”（矮桌）、“壺”、“甑”（一種陶制炊具）等少量詞匯。
李翁也嘗試問我問題，比如指著外面，做出走路的姿勢，然后投來詢問的目光。
我猜他是在問我從哪里來，怎么到的這里。
我該如何回答？
我連比劃“時間機器”或“未來”的能力都沒有。
我只能茫然地搖頭，臉上露出痛苦和困惑的表情，表示我不知道，或者無法回答。
李翁見狀，便不再追問，只是輕輕嘆了口氣，眼神里的同情又多了一分。
他可能以為我遭遇了兵禍、匪患，或者失去了記憶。
中午，他又端來了食物，這次是豆飯和一些煮熟的蔬菜，依舊不見什么油腥。
吃飯時，我鼓起勇氣，用手指蘸了碗里的水，在木幾上試著畫了一個簡易的日歷格子，然后指著天空，做出太陽升起落下的樣子，最后指向日歷，投去詢問的目光。
我想知道年份。
公元多少年？
或者年號是什么？
李翁看著水跡，若有所思。
他顯然明白了我在詢問時間。
他沉吟了一下，然后也用手指蘸水，在桌上寫了兩個字。
筆畫繁復，是古老的漢字。
我湊過去仔細辨認。
我的漢字閱讀***要來自于研究資料和偶爾的旅游，認讀古體字更是困難。
那兩個字看起來像是……“貞……觀？”
我不太確定地低聲念出我在現(xiàn)代知道的發(fā)音。
李翁點了點頭，然后又寫了兩個小字：“十”和“六”。
貞觀十六年？！
我的心臟狂跳起來，血液沖上頭頂，又迅速褪去，留下一身冷汗。
貞觀是唐太宗李世民的年號！
貞觀十六年……那就是公元642年！
上帝啊，我不僅穿越到了唐朝，還穿越到了唐朝最鼎盛時期的“貞觀之治”！
歷史書上的年代突然變成了我呼吸的空氣，我腳下的土地。
這種沖擊力遠超之前的任何猜測。
李世民、魏征、房謀杜斷……這些名字在我腦中轟鳴。
我正身處他們生活的時代！
我的震驚和失態(tài)顯然被李翁看在眼里。
他可能覺得我終于對時間有了概念，或者我的來歷與這個年號有關(guān)。
他安靜地等我消化這個信息。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慢慢緩過神來。
下一個問題：地點。
這里是哪里？
我再次蘸水，畫了一個極其簡陋的方塊，代表城市，然后指著地面，看向他。
李翁明白了。
他臉上露出一絲甚至可以稱為自豪的神情，然**晰而緩慢地說了兩個音節(jié)：“長——安?！?br>
長安！
大唐帝國的都城！
絲綢之路的起點，當時世界上最大、最繁華的國際大都市！
我竟然首接掉在了長安城里？！
雖然我所在的這個區(qū)域看起來如此簡陋破敗，可能只是長安城一百多個里坊中某個不起眼的角落，但這里確實是長安！
巨大的歷史洪流迎面撲來，幾乎讓我窒息。
興奮、恐懼、渺小感、不真實感……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我像一個不小心闖入了傳奇史詩現(xiàn)場的無關(guān)人員，手足無措。
李翁看著我臉上變幻莫測的表情，似乎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擔憂。
他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冷靜。
下午，李翁似乎有事要出門。
他對我比劃了很久，意思大概是讓我留在屋里，不要出去，等他回來。
他的神情變得有些嚴肅，甚至帶著告誡的意味。
我立刻點頭表示明白。
我毫不懷疑，在這個完全陌生的世界，以一個“黑戶”的身份，語言不通，形貌特異，貿(mào)然走上長安街頭會有什么下場。
被當成乞丐驅(qū)趕可能都是最好的結(jié)果，更大的可能是被坊丁或武侯（**）抓起來盤問，甚至被當作奸細或妖人。
這間簡陋的木屋，暫時成了保護我的牢籠，而李翁，是唯一對我散發(fā)出善意的人。
我必須依賴他，至少在我學會基本溝通、搞清楚狀況之前。
李翁走后，屋子里徹底安靜下來。
只有窗外隱約傳來的市井之聲，提醒著我外面那個龐大而活躍的世界。
我坐在榻上，背靠著冰冷的土墻，努力消化著這一天內(nèi)涌入的、足以顛覆一生的信息。
公元642年，大唐貞觀十六年，帝都長安。
我是一個來自未來的時空漂流者，一個啞巴，一個**，一個依靠陌生老人善意存活的局外人。
活下去，不再是一個抽象的概念。
它意味著我必須盡快學會他們的語言，理解他們的規(guī)則，隱藏我的來歷，并找到一種方式，在這個輝煌而遙遠的時代，真正地生存下去。
窗外，長安城的聲音如同潮水般涌來，那是一千三百多年前的生活脈搏，強大，陌生，而我，必須學會在其中找到自己的節(jié)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