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刺進眼皮時,桑暖的大腦像是被鈍器狠狠敲過。
她**一聲,下意識想抬手遮住眼睛,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臂沉重得抬不起來。
"醒了?
"低沉的男聲從身側傳來,桑暖猛地睜開眼睛,一瞬間連頭痛都忘了。
祁瑾坐在床邊,己經(jīng)穿戴整齊,白襯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線條分明的小臂。
他手里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蜂蜜水,神色平靜地看著她。
桑暖的視線下移,發(fā)現(xiàn)自己穿著陌生的睡衣,躺在一張陌生的大床上。
"這是哪——"她的聲音戛然而止,昨晚的記憶碎片般涌入腦海。
齊昊陽的羞辱。
祁瑾突如其來的求婚。
她醉醺醺地點頭答應……"你……"桑暖的喉嚨發(fā)緊,"昨晚我們……?
"祁瑾唇角微揚,把蜂蜜水遞給她:"放心,你睡主臥,我睡客房。
"桑暖松了一口氣,接過水杯時,左手無名指上的鉆戒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她盯著戒指,突然有種不真實感。
"這個……"她猶豫著開口,"應該可以摘下來了吧?
戲演完了。
"祁瑾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床頭柜上拿起一個文件夾,遞給她。
"先看看這個。
"桑暖疑惑地翻開文件夾,下一秒,她的瞳孔驟然緊縮——《結婚協(xié)議書》簽字頁上赫然是她的筆跡,日期是昨晚。
"這不可能!
"桑暖猛地坐起身,頭痛瞬間加劇,"我什么時候簽的?
""凌晨兩點十八分。
"祁瑾的語氣平靜得像在匯報工作,"你當時說簽哪兒都行,還按了手印。
"桑暖的手指微微發(fā)抖。
她隱約記得昨晚回到公寓后,祁瑾給她倒了醒酒茶,然后……然后她好像確實在一堆文件上簽了名。
"這不算數(shù)!
"她聲音發(fā)顫,"我當時喝醉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簽什么!
"祁瑾從文件夾里抽出一張紙:"這是你簽字的錄像,全程錄音,你明確表示完全自愿。
"桑暖盯著屏幕里的自己——臉頰酡紅,眼神迷離,但確實笑嘻嘻地簽了字,還對著鏡頭比了個"V"字手勢。
她捂住臉,發(fā)出一聲絕望的**。
"別擔心,"祁瑾的聲音忽然柔和下來,"這只是法律程序。
一年后,如果你還是想離婚,我絕不阻攔。
"桑暖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
祁瑾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細密的陰影,眼神深邃而平靜。
"為什么要這么做?
"她輕聲問。
祁瑾沉默片刻,站起身走向落地窗。
陽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輪廓,他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因為齊昊陽不配讓你傷心。
"桑暖怔住了。
"洗漱用品在浴室,新衣服在衣柜。
"祁瑾轉身,又恢復了那種公事公辦的語氣,"十點有記者來采訪祁氏新婚夫婦,你還有一小時準備。
"他離開臥室前,回頭看了她一眼:"衣柜里有你喜歡的牌子。
"門輕輕關上,桑暖呆坐在床上,大腦一片混亂。
她低頭看向那份結婚協(xié)議,突然注意到一行小字——"協(xié)議期間,雙方需同居,且對外保持婚姻關系。
"桑暖深吸一口氣,掀開被子下床。
當她拉開衣柜時,整個人僵在原地——里面掛滿了當季新款,全是她的尺碼。
更可怕的是,標簽上的購買日期……顯示這些衣服早在三個月前就己經(jīng)買好了。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白色的小森林”的現(xiàn)代言情,《祁先生的心機求婚》作品已完結,主人公:祁瑾桑暖,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生日陷阱桑暖站在KTV包廂的中央,耳邊的音樂聲突然變得刺耳。她死死攥著裙角,指節(jié)發(fā)白,精心準備的星空藍連衣裙此刻像是個笑話。"你再說一遍?"她的聲音在顫抖。齊昊陽倚在沙發(fā)上,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燈光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投下斑駁的陰影。周圍的朋友們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對情侶身上。"我說,分手吧。"他嘴角掛著漫不經(jīng)心的笑,"桑暖,你太幼稚了,整天活在你那些設計稿的幻想里。我需要的女朋友應該更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