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博士的食譜
三歲被棄，我靠智商震天下
山洞里的夜晚，漫長而又寒冷。
雖然有簡易的防風墻擋住了大部分寒風，但深秋的涼意還是無孔不入。
柳青青將自己那件唯一還算厚實的外套脫下來，蓋在了唐俊身上，自己則縮成一團，緊緊靠著他，試圖從他小小的身體上汲取一絲暖意。
唐俊沒有拒絕。
他知道，以柳青青的身體，如果再著涼，很可能會生一場大病。
在這缺醫(yī)少藥的古代荒野，一場風寒，足以要了人的命。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山洞里只聽得見彼此的呼吸聲，以及肚子那一聲比一聲響的“咕咕”交響曲。
饑餓，像一只無形的手，緊緊地攥住了他們的胃。
唐俊閉著眼睛，腦子里卻在飛速運轉(zhuǎn)。
超凡記憶力再次被激活，無數(shù)關(guān)于植物學、民俗學的知識在他腦海中流淌。
他需要食物，能快速補充能量的食物。
不知過了多久，天邊泛起了一抹魚肚白。
新的一天，來了。
兩人幾乎是同時被腹中強烈的饑餓感喚醒的。
柳青青的嘴唇有些干裂，臉色也因為饑餓和寒冷而顯得有些蒼白。
“小俊，你醒了？
餓不餓？”
她揉了揉酸痛的眼睛，聲音里帶著一絲虛弱。
唐俊點了點頭，從地上坐起來，小小的臉上滿是與年齡不符的嚴肅。
“青青姐，我們必須找到吃的?！?br>
“嗯！”
柳青青用力點頭，求生的本能讓她重新振作起來。
她將那個早己涼透的窩窩頭從包裹里拿出來，小心翼翼地掰成兩半，將大的那一半遞給了唐俊。
“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唐俊沒有客氣，接過窩窩頭，小口小口地啃了起來。
干硬的窩窩頭拉扯著喉嚨，難以下咽，但他還是強迫自己吃了下去。
這是他們現(xiàn)在唯一的能量來源。
吃完東西，柳青-青立刻起身，準備出去尋找食物。
“小俊，你在這里等我，我出去找找看有沒有野果。”
她對這附近還算熟悉，知道哪些野果能吃。
唐俊卻拉住了她。
“我跟你一起去?！?br>
“不行，外面危險?！?br>
柳青青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兩個人一起，更安全，找到食物的幾率也更大?！?br>
唐俊堅持道，“而且，我知道有些東西能吃?！?br>
柳青青看著他篤定的眼神，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那……那你一定要跟緊我。”
兩人走出了山洞。
清晨的空氣格外清新，但也帶著料峭的寒意。
柳青青憑借著記憶，在山林里穿梭，很快，她在一片灌木叢中找到了一些紅色的野果。
“是火棘果！”
她驚喜地叫道。
這是山里最常見的野果之一，味道酸澀，但能果腹。
然而，讓她失望的是，這片火棘果似乎早就被鳥獸光顧過了，枝頭上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幾顆，兩個人忙活了半天，也只摘了小小的一捧。
這點東西，根本不夠塞牙縫的。
柳青青的臉上，剛剛?cè)计鸬南Ｍ?，又一點點黯淡下去。
就在她感到沮喪的時候，唐俊的聲音響了起來。
“青青姐，你過來一下。”
柳青青走過去，發(fā)現(xiàn)唐俊正蹲在一片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草地前。
“你看這個?！?br>
唐俊指著一株葉子呈鋸齒狀，開著**小花的植物。
“這不是蒲公英嗎？”
柳青青認得，村里人都叫它“婆婆丁”，是一種很常見的雜草，牛羊才吃的東西。
“嗯?！?br>
唐俊點點頭，又指向旁邊另一種趴在地上，葉子肥厚，開著粉紅色小花的植物。
“那這個呢？”
“這個……好像叫馬齒莧，我娘說這東西喂豬，豬都嫌棄?！?br>
柳青青皺了皺眉，不明白唐俊讓她看這些雜草做什么。
唐俊卻像發(fā)現(xiàn)了寶藏一樣，眼睛亮晶晶的。
“青青姐，你幫我把這兩種草，還有那邊那種葉子像車輪一樣的車前草，都多挖一些。”
“挖這些……做什么？”
柳青青萬分疑惑。
“吃?！?br>
唐俊吐出一個字。
“吃？！”
柳青青的眼睛瞬間瞪大了，她以為自己聽錯了，“小俊，你沒發(fā)燒吧？
這些都是雜草，人怎么能吃呢？”
在她的認知里，草，就是喂牲口的，人要是淪落到吃草，那跟死也差不多了。
“誰說它們是雜草的？”
唐俊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開始了他的“博士講座”。
“這個，蒲公英，它的嫩葉可以當菜吃。
不過味道有點苦，需要用開水焯一下，去掉苦味?！?br>
他指著蒲公英，侃侃而談。
“還有這個，馬齒莧，它的學名叫Portulaca oleracea……呃，不對，它也叫長命菜、五行草。
它不僅能吃，味道還酸酸滑滑的，很好吃。
而且它還是一味藥材，可以清熱解毒，治療拉肚子。”
“至于那個車前草，它的嫩葉同樣可以食用，種子還可以入藥，叫車前子。”
唐俊將這些植物的名稱、可食用部位、簡單的處理方法，甚至是一些藥用價值，都說得頭頭是道。
他講得是那么的詳細，那么的專業(yè)，仿佛他不是一個三歲的孩童，而是一個研究了一輩子植物的博學老者。
柳青青徹底聽傻了。
她張著嘴，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小小的身影，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沖擊。
一個三歲的孩子，認識這么多連村里最博學的老人都不知道的雜草，還知道怎么吃，甚至知道它們的“學名”？
這……這怎么可能？
“小俊，這些……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道，聲音里充滿了不可思議。
唐俊心中早有準備。
他知道自己的表現(xiàn)太過驚世駭俗，必須有一個合理的解釋。
他撓了撓頭，露出了一個符合他年齡的天真笑容。
“嘿嘿，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記住了?！?br>
“以前村口的大槐樹下，經(jīng)常有那些走南闖北的貨郎和老兵歇腳，他們聊天的時候，我就在旁邊聽著。
聽得多了，就記住了。”
這個借口，半真半假，卻最不容易被拆穿。
這個時代信息閉塞，一個孩子從那些見多識廣的遠行者口中聽到一些奇聞異事，是完全有可能的。
柳青青將信將疑。
但眼下，饑餓是最大的敵人。
看著唐俊那張自信滿滿的小臉，她決定，賭一把！
“好！
我信你！
我們來挖！”
柳青青的動手能力很強，她很快就找來一片鋒利的石片當做小鏟子，按照唐俊的指示，挖了大量的蒲公英、馬齒莧和車前草。
回到山洞，唐俊開始指導(dǎo)她處理這些“野味”。
“青青姐，我們沒有鍋，焯水有點麻煩。
不過沒關(guān)系，我們可以用浸泡的方法?！?br>
他讓柳青青找來一個相對平整的石板，將野菜放在上面，用石頭搗出汁液，然后找來一個凹陷的石坑，用溪水反復(fù)清洗、浸泡。
經(jīng)過一番折騰，原本苦澀的蒲公英，味道果然淡了很多。
而那肥厚的馬齒莧，簡單清洗過后，帶著一種天然的微酸，口感清脆，意外的好吃。
柳青青小心翼翼地將一根處理過的馬齒莧放進嘴里。
一股清新的、帶著微酸的汁液在口中爆開。
味道……竟然還不錯！
她驚喜地睜大了眼睛，又嘗了一口蒲公英，雖然還有一絲絲苦味，但混合著植物的清香，完全可以接受。
這頓由“雜草”組成的野餐，雖然簡陋到了極點，卻讓餓了一天一夜的兩人，感受到了食物帶來的最原始的幸福。
柳青青一邊吃著，一邊看著身邊正小口咀嚼的唐俊。
她的眼神，己經(jīng)從最初的不可思議，變成了深深的震撼和一絲……崇拜。
這個三歲的弟弟，一次又一次地顛覆著她的認知。
他冷靜、他沉穩(wěn)、他博學、他神秘。
他就像一個無所不能的巨人，被困在了一個小小的身體里。
她開始無條件地相信，唐俊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對的。
“小俊，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吃飽之后，柳青青主動問道。
她的心態(tài)己經(jīng)發(fā)生了根本性的轉(zhuǎn)變，從一個不知所措的姐姐，變成了一個等待指令的追隨者。
唐俊擦了擦嘴，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待在這里，不是長久之計。
我們必須進城?！?br>
“進城？”
“對，去十里外的青石鎮(zhèn)?！?br>
唐俊的語氣十分肯定。
“只有到了人多的地方，我的‘故事’，才能變成我們活下去的錢?！?br>
他的目光，望向了青石鎮(zhèn)的方向。
那里，將是他們逆天改命的第一站。
雖然有簡易的防風墻擋住了大部分寒風，但深秋的涼意還是無孔不入。
柳青青將自己那件唯一還算厚實的外套脫下來，蓋在了唐俊身上，自己則縮成一團，緊緊靠著他，試圖從他小小的身體上汲取一絲暖意。
唐俊沒有拒絕。
他知道，以柳青青的身體，如果再著涼，很可能會生一場大病。
在這缺醫(yī)少藥的古代荒野，一場風寒，足以要了人的命。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山洞里只聽得見彼此的呼吸聲，以及肚子那一聲比一聲響的“咕咕”交響曲。
饑餓，像一只無形的手，緊緊地攥住了他們的胃。
唐俊閉著眼睛，腦子里卻在飛速運轉(zhuǎn)。
超凡記憶力再次被激活，無數(shù)關(guān)于植物學、民俗學的知識在他腦海中流淌。
他需要食物，能快速補充能量的食物。
不知過了多久，天邊泛起了一抹魚肚白。
新的一天，來了。
兩人幾乎是同時被腹中強烈的饑餓感喚醒的。
柳青青的嘴唇有些干裂，臉色也因為饑餓和寒冷而顯得有些蒼白。
“小俊，你醒了？
餓不餓？”
她揉了揉酸痛的眼睛，聲音里帶著一絲虛弱。
唐俊點了點頭，從地上坐起來，小小的臉上滿是與年齡不符的嚴肅。
“青青姐，我們必須找到吃的?！?br>
“嗯！”
柳青青用力點頭，求生的本能讓她重新振作起來。
她將那個早己涼透的窩窩頭從包裹里拿出來，小心翼翼地掰成兩半，將大的那一半遞給了唐俊。
“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唐俊沒有客氣，接過窩窩頭，小口小口地啃了起來。
干硬的窩窩頭拉扯著喉嚨，難以下咽，但他還是強迫自己吃了下去。
這是他們現(xiàn)在唯一的能量來源。
吃完東西，柳青-青立刻起身，準備出去尋找食物。
“小俊，你在這里等我，我出去找找看有沒有野果。”
她對這附近還算熟悉，知道哪些野果能吃。
唐俊卻拉住了她。
“我跟你一起去?！?br>
“不行，外面危險?！?br>
柳青青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兩個人一起，更安全，找到食物的幾率也更大?！?br>
唐俊堅持道，“而且，我知道有些東西能吃?！?br>
柳青青看著他篤定的眼神，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那……那你一定要跟緊我。”
兩人走出了山洞。
清晨的空氣格外清新，但也帶著料峭的寒意。
柳青青憑借著記憶，在山林里穿梭，很快，她在一片灌木叢中找到了一些紅色的野果。
“是火棘果！”
她驚喜地叫道。
這是山里最常見的野果之一，味道酸澀，但能果腹。
然而，讓她失望的是，這片火棘果似乎早就被鳥獸光顧過了，枝頭上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幾顆，兩個人忙活了半天，也只摘了小小的一捧。
這點東西，根本不夠塞牙縫的。
柳青青的臉上，剛剛?cè)计鸬南Ｍ?，又一點點黯淡下去。
就在她感到沮喪的時候，唐俊的聲音響了起來。
“青青姐，你過來一下。”
柳青青走過去，發(fā)現(xiàn)唐俊正蹲在一片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草地前。
“你看這個?！?br>
唐俊指著一株葉子呈鋸齒狀，開著**小花的植物。
“這不是蒲公英嗎？”
柳青青認得，村里人都叫它“婆婆丁”，是一種很常見的雜草，牛羊才吃的東西。
“嗯?！?br>
唐俊點點頭，又指向旁邊另一種趴在地上，葉子肥厚，開著粉紅色小花的植物。
“那這個呢？”
“這個……好像叫馬齒莧，我娘說這東西喂豬，豬都嫌棄?！?br>
柳青青皺了皺眉，不明白唐俊讓她看這些雜草做什么。
唐俊卻像發(fā)現(xiàn)了寶藏一樣，眼睛亮晶晶的。
“青青姐，你幫我把這兩種草，還有那邊那種葉子像車輪一樣的車前草，都多挖一些。”
“挖這些……做什么？”
柳青青萬分疑惑。
“吃?！?br>
唐俊吐出一個字。
“吃？！”
柳青青的眼睛瞬間瞪大了，她以為自己聽錯了，“小俊，你沒發(fā)燒吧？
這些都是雜草，人怎么能吃呢？”
在她的認知里，草，就是喂牲口的，人要是淪落到吃草，那跟死也差不多了。
“誰說它們是雜草的？”
唐俊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開始了他的“博士講座”。
“這個，蒲公英，它的嫩葉可以當菜吃。
不過味道有點苦，需要用開水焯一下，去掉苦味?！?br>
他指著蒲公英，侃侃而談。
“還有這個，馬齒莧，它的學名叫Portulaca oleracea……呃，不對，它也叫長命菜、五行草。
它不僅能吃，味道還酸酸滑滑的，很好吃。
而且它還是一味藥材，可以清熱解毒，治療拉肚子。”
“至于那個車前草，它的嫩葉同樣可以食用，種子還可以入藥，叫車前子。”
唐俊將這些植物的名稱、可食用部位、簡單的處理方法，甚至是一些藥用價值，都說得頭頭是道。
他講得是那么的詳細，那么的專業(yè)，仿佛他不是一個三歲的孩童，而是一個研究了一輩子植物的博學老者。
柳青青徹底聽傻了。
她張著嘴，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小小的身影，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沖擊。
一個三歲的孩子，認識這么多連村里最博學的老人都不知道的雜草，還知道怎么吃，甚至知道它們的“學名”？
這……這怎么可能？
“小俊，這些……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道，聲音里充滿了不可思議。
唐俊心中早有準備。
他知道自己的表現(xiàn)太過驚世駭俗，必須有一個合理的解釋。
他撓了撓頭，露出了一個符合他年齡的天真笑容。
“嘿嘿，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記住了?！?br>
“以前村口的大槐樹下，經(jīng)常有那些走南闖北的貨郎和老兵歇腳，他們聊天的時候，我就在旁邊聽著。
聽得多了，就記住了。”
這個借口，半真半假，卻最不容易被拆穿。
這個時代信息閉塞，一個孩子從那些見多識廣的遠行者口中聽到一些奇聞異事，是完全有可能的。
柳青青將信將疑。
但眼下，饑餓是最大的敵人。
看著唐俊那張自信滿滿的小臉，她決定，賭一把！
“好！
我信你！
我們來挖！”
柳青青的動手能力很強，她很快就找來一片鋒利的石片當做小鏟子，按照唐俊的指示，挖了大量的蒲公英、馬齒莧和車前草。
回到山洞，唐俊開始指導(dǎo)她處理這些“野味”。
“青青姐，我們沒有鍋，焯水有點麻煩。
不過沒關(guān)系，我們可以用浸泡的方法?！?br>
他讓柳青青找來一個相對平整的石板，將野菜放在上面，用石頭搗出汁液，然后找來一個凹陷的石坑，用溪水反復(fù)清洗、浸泡。
經(jīng)過一番折騰，原本苦澀的蒲公英，味道果然淡了很多。
而那肥厚的馬齒莧，簡單清洗過后，帶著一種天然的微酸，口感清脆，意外的好吃。
柳青青小心翼翼地將一根處理過的馬齒莧放進嘴里。
一股清新的、帶著微酸的汁液在口中爆開。
味道……竟然還不錯！
她驚喜地睜大了眼睛，又嘗了一口蒲公英，雖然還有一絲絲苦味，但混合著植物的清香，完全可以接受。
這頓由“雜草”組成的野餐，雖然簡陋到了極點，卻讓餓了一天一夜的兩人，感受到了食物帶來的最原始的幸福。
柳青青一邊吃著，一邊看著身邊正小口咀嚼的唐俊。
她的眼神，己經(jīng)從最初的不可思議，變成了深深的震撼和一絲……崇拜。
這個三歲的弟弟，一次又一次地顛覆著她的認知。
他冷靜、他沉穩(wěn)、他博學、他神秘。
他就像一個無所不能的巨人，被困在了一個小小的身體里。
她開始無條件地相信，唐俊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對的。
“小俊，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吃飽之后，柳青青主動問道。
她的心態(tài)己經(jīng)發(fā)生了根本性的轉(zhuǎn)變，從一個不知所措的姐姐，變成了一個等待指令的追隨者。
唐俊擦了擦嘴，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待在這里，不是長久之計。
我們必須進城?！?br>
“進城？”
“對，去十里外的青石鎮(zhèn)?！?br>
唐俊的語氣十分肯定。
“只有到了人多的地方，我的‘故事’，才能變成我們活下去的錢?！?br>
他的目光，望向了青石鎮(zhèn)的方向。
那里，將是他們逆天改命的第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