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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奇葩系統(tǒng)與生存危機

盛世咸魚救世之始末

盛世咸魚救世之始末 Value鯢 2026-03-11 11:35:37 幻想言情
趙公公那尖利陰冷的威脅,如同一條冰涼的毒蛇,鉆入內室,盤踞在每個人的心頭,帶來刺骨的寒意。

小桃嚇得渾身發(fā)抖,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卻又死死咬著嘴唇不敢哭出聲。

林小魚只覺得剛剛因系統(tǒng)修復而舒緩些許的神經再次驟然繃緊,太陽穴突突地跳,一陣眩暈襲來。

電擊懲罰?!

光是想到這兩個字,她仿佛就己經聞到一股頭發(fā)燒焦的糊味。

前世卷到猝死,這輩子開局就要被電擊?

這等“福氣”,只怕是無福消受!

任務倒計時:00:09:59……冰冷的數(shù)字懸在視野角落,無情地催促著。

“小姐……怎么辦啊……”小桃的聲音帶著絕望的哭腔,六神無主。

怎么辦?

硬剛等于送死。

順從也是死路一條。

絕境之下,她前世被無數(shù)項目和Deadline訓練出的本能開始飛速運轉:核心問題:趙公公要立威并完成任務。

我的核心需求:保命,拒絕進宮。

可用資源:一個嚇壞的丫鬟,一個焦頭爛額的爹,一個摳門師爺,一個不靠譜的系統(tǒng),還有……自己這半殘的病體。

“小桃,”林小魚的聲音因為急速思考和高燒而嘶啞,卻透著一股異常的冷靜,“扶我起來,簡單擦把臉。

臉色越白越好,頭發(fā)弄得更亂些,看起來怎么慘怎么來?!?br>
“???

可是小姐,趙公公他……想活命就聽我的!

快!”

林小魚語氣急促,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瀕死社畜爆發(fā)出的求生欲壓倒了一切。

小桃被小姐從未有過的凌厲眼神鎮(zhèn)住,下意識地動作起來,手忙腳亂地用帕子蘸水擦拭她滾燙的臉頰,將本就凌亂的鬢發(fā)扯得更加散亂,營造出一種病入膏肓、無人照料的樣子。

與此同時,林小魚的意識飛快地聚焦在系統(tǒng)界面。

除了任務欄和倒計時,那個簡陋的狀態(tài)欄里,咸魚能量:1的備注(可用于兌換非實物類服務)讓她抓住了一根稻草。

環(huán)境掃描!

請問是否消耗1點咸魚能量,對半徑十米內環(huán)境進行一次基礎掃描?

“是!”

林小魚毫不猶豫。

投資!

這是必要的風險投資!

掃描中……檢測到:木質結構房屋(老舊),人類生命體2(林小魚,小桃),常見家具,陶瓷水杯1(內有清水),銅盆1(內有污水),床邊矮凳1(木質,腿部有裂紋),熏香爐*1(內含普通安神香料,己熄滅)……掃描完畢。

信息快速閃過,大多是無用信息。

就在她失望之際,熏香爐*1(內含普通安神香料,己熄滅) 這一條抓住了她的視線。

安神香料?

通常是植物粉末……能不能……?

一個模糊而大膽的計劃雛形在她腦中閃現(xiàn)。

需要實驗,需要材料,但最缺的就是時間!

倒計時:00:06:17……門外己經響起了不耐煩的踱步聲,以及趙公公手下小太監(jiān)尖刻的催促:“林小姐!

您是打算讓公公等到天黑嗎?

還不快些!”

“來了……這就來了……”小桃?guī)е抟艋貞?,手抖得厲害?br>
林小魚強忍著陣陣眩暈和喉嚨口的腥甜感,壓低聲音急速對小桃交代:“聽著,出去后你就跪地上哭,拼命哭,說我病得只剩一口氣,是你們硬拖出來的。

別的,一個字別說!”

小桃拼命點頭,臉色比林小魚還白。

“還有,”林小魚目光掃過床底,“我那個舊荷包里,有些我平日撿的零碎,漂亮石子和干花瓣,想辦法抓一點在手里,混到等下要給趙公公奉的新茶里去?!?br>
“啊?

小姐,這……”小桃嚇得魂飛魄散。

“照做!

想要命就照做!”

林小魚眼神銳利如刀,“記住,是‘偷偷’的,絕不能讓人看見!

混進去之后,立刻把剩下的處理掉!”

她在賭。

賭趙公公的傲慢和多疑,賭他不會親自驗看茶水,賭那點“臟東西”遇水能產生一點微乎其微的渾濁或心理暗示,哪怕只是讓他覺得惡心晦氣!

這是絕境中,她能制造的唯一“變量”!

小桃似懂非懂,但看著小姐那異常鎮(zhèn)定的、仿佛能吞噬一切恐懼的眼神,求生的本能壓倒了慌亂,她重重點頭,飛快地從床底摸出那個小荷包,抓了一把東西死死攥在手心。

“吱呀——”房門被從外面推開。

林震岳站在門口,臉色灰敗,眼中滿是血絲和無力的痛楚。

他看到被小桃半拖半架著、幾乎腳不沾地、臉色慘白如紙、呼吸微弱仿佛下一秒就要斷氣的女兒,嘴唇劇烈地哆嗦著,幾乎要老淚縱橫。

“小魚兒……爹……”林小魚氣若游絲,拼盡演技擠出兩個字,“女兒……去請罪……”這一幕,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姑娘離鬼門關只差一步。

林震岳心痛如絞,別開臉,不忍再看,和小桃一左一右,攙扶著女兒,一步步艱難地挪向外間的花廳。

花廳內,趙公公端坐在上首唯一一張完好的太師椅上,慢條斯理地用杯蓋撇著茶沫,挑剔的目光掃過廳內陳舊的家具、茶盞上的細微缺口,以及林震岳官袍袖口的磨損處,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不耐與輕蔑。

他身后站著兩個按著腰刀、面無表情的小太監(jiān)。

錢不多在一旁點頭哈腰,額頭上全是冷汗,聲音干巴巴地說著賠罪的話,空氣里彌漫著令人窒息的壓抑。

看到林小魚被攙出來那副隨時要咽氣的模樣,趙公公的眉頭嫌棄地擰成了一個疙瘩,下意識地將身體往后仰了仰,仿佛怕被病氣沾染。

不等林小魚“掙扎”著行禮,小桃撲通一聲就跪下了,放聲大哭,情感真摯無比:“公公饒命啊!

我家小姐真的病得快不行了!

剛才是硬灌了參湯才吊著一口氣出來……嗚嗚嗚……求公公發(fā)發(fā)慈悲,饒了我家小姐吧……”哭聲凄厲,回蕩在花廳里。

林小魚適時地身體一軟,全靠父親和小桃架著才沒癱倒在地,然后爆發(fā)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瘦弱的肩膀劇烈顫抖,仿佛要把五臟六腑都咳出來。

趙公公被這哭喪般的陣仗弄得越發(fā)煩躁不悅,特別是看著林小魚那死人般的臉色,心中那點檢視姿色的心思徹底淡了,只剩下濃濃的晦氣感。

就在這時,一個小太監(jiān)端著新沏的茶過來,要給趙公公換上。

機會!

跪在地上的小桃,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

她趁著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咳得撕心裂肺的小姐身上,利用寬大的袖口和跪伏的姿勢做掩護,顫抖的手飛快地一揚,將掌心那點被她捏得稀碎的干花渣滓撒進了新茶里。

動作慌亂而笨拙,甚至有幾片細微的碎屑飄落在了地上(幸好無人留意)。

做完這一切,她立刻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縮回手,將殘留的渣滓死死攥在掌心,心跳如擂鼓。

小太監(jiān)毫無察覺,將茶盞奉到趙公公手邊。

趙公公正好覺得剛才的茶有些涼了,順手接過。

他剛要送到嘴邊,眼角的余光瞥見杯中那一點不自然的渾濁(溶解的花瓣碎屑),又瞥了一眼地上咳得快要背過氣去的林小魚,再聯(lián)想到她那個“蜘蛛爬盞”的噩夢……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膈應和忌諱猛地涌上心頭。

這窮鄉(xiāng)僻壤,這病癆鬼,這怎么看怎么不干凈的茶水!

他猛地將茶盞頓在身旁的小幾上,發(fā)出“砰”的一聲脆響,茶水濺出少許。

“夠了!”

趙公公尖聲喝道,臉上滿是嫌惡,“哭哭啼啼,成何體統(tǒng)!

真真是晦氣沖天!”

他豁然起身,用力拂了拂衣袖,仿佛要撣掉無數(shù)看不見的臟東西,冷笑著對林震岳說:“林城主,看來你這白云城果然是**不好,盡出些病癆鬼和晦氣事!

你這女兒,雜家可消受不起,帶回宮怕是還要沖撞了貴人!”

林震岳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屈辱與一絲僥幸交織。

“不過!”

趙公公話鋒一轉,目光變得森冷無比,“稅銀和今年的‘貢賦’,一粒米、一文錢都不能少!

雜家給你三天時間!

三天之后,若是湊不齊,就別怪雜家如實上報,治你一個怠慢皇命、治理無方之罪!

好好給你這寶貝女兒沖沖晦氣!

若是到時還這般要死不死的樣子,數(shù)罪并罰,哼!

我們走!”

說完,他像是多待一秒都會折壽,帶著兩個小太監(jiān),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了城主府。

花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只剩下小桃壓抑的后怕的抽泣聲。

首到那尖利的嗓音徹底消失在門外,林小魚強提著的那口氣猛地一松,整個人徹底癱軟在椅背上,冷汗瞬間浸透了里衣,劇烈地喘息起來,仿佛剛剛跑完一場馬拉松。

叮!

任務眼前的危機完成。

應對評分:*+(成功利用環(huán)境與心理因素制造威懾,規(guī)避最大風險,但依賴對方主觀忌憚,存在不確定性)。

獎勵發(fā)放:簡易化學常識手冊(殘卷·第一章)。

咸魚能量+5。

新任務發(fā)布:生存之本。

任務要求:三日內存活,并協(xié)助白云城解決至少一部分財政危機(稅銀/貢賦)。

任務獎勵:根據(jù)貢獻度發(fā)放。

失敗懲罰:電擊(強度隨完成度下調)。

系統(tǒng)的提示音響起,但林小魚幾乎無力去細看。

暫時的安全過后,是更深、更沉重的絕望。

“三……三天……”錢不多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地喃喃自語,“庫房里連老鼠都餓跑了,百姓家里連隔夜糧都沒有……就是把整個城主府拆了賣木頭,也湊不齊啊……完了……白云城……全完了……”林震岳仿佛一瞬間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背影佝僂,充滿了無力回天的絕望。

他輕輕拍了拍女兒的手,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林小魚靠在冰涼的椅背上,感受著虛脫般的無力。

賭贏了第一步,但眼前的絕境如同萬丈深淵。

她下意識地“看”向系統(tǒng)面板里那本剛剛到手的簡易化學常識手冊。

化學……這玩意兒現(xiàn)在能變出錢和糧食嗎?

難道剛活過來就要被電死?

一股冰冷的絕望混合著被逼到絕路的憤怒在她心底滋生。

如果……如果手里有更厲害的東西,是不是就不用受這種窩囊氣?

是不是就能……這個危險的念頭讓她自己都打了個寒顫。

但求生的**,卻在此刻瘋狂地燃燒起來。

她不想死,更不想被電死。

絕望之下,前世零星的記憶碎片閃過腦海:化學……皂化反應……肥皂!

古代似乎只有皂角和澡豆,沒有香皂!

這東西是不是很值錢?

手冊里會不會有?

這個念頭如同黑暗中劃過的第一道微光。

她不知道能不能成,但這是系統(tǒng)唯一給的,也是她唯一能想到的、看似有點關聯(lián)的線索!

她用盡剛剛積攢起的一絲力氣,猛地抬起頭,看向面如死灰的錢不多,聲音因急切而愈發(fā)嘶啞:“錢師爺!

府里……或者城里,還能找到豬油嗎?

哪怕是油腳子!

還有,堿塊、石灰之類的東西,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