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 擦柱摸出秘籍？師兄氣到跳腳章
廢柴師弟是笑星？仙尊追著要捧紅
林凡捏著那卷《煉氣訣》，手心首冒汗。
這可是失傳的古籍！
長老們在議事時提過好幾次，說誰能找到哪怕半頁殘篇，都能換一百顆靈珠的獎勵。
他居然隨便擦個柱子就摸著了？
“發(fā)什么呆？”
冷不丁的聲音從頭頂落下，林凡嚇得手一抖，《煉氣訣》差點掉地上。
他慌忙把書往身后藏了藏，抬頭就見墨淵站在臺階上，手里端著杯茶，正垂眸看他。
“沒、沒發(fā)呆！”
林凡趕緊舉著抹布往柱子上蹭，“弟子這就擦干凈！”
墨淵的目光掃過他攥得發(fā)白的手背，又瞥了眼柱子縫，沒說話，轉(zhuǎn)身回了殿內(nèi)。
林凡這才松了口氣，偷偷把《煉氣訣》塞進(jìn)懷里，壓著心跳繼續(xù)擦柱子。
擦到第三根時，眼角余光瞥見演武場那邊有個身影在晃——是趙磊。
趙磊剛從地上爬起來，正惡狠狠地往仙尊殿這邊瞅，腦門上的包紅得像個熟透的果子。
見林凡看過來，他還故意揚了揚拳頭，那意思再明白不過：等著瞧。
林凡縮了縮脖子，假裝沒看見。
現(xiàn)在有仙尊在，趙磊不敢亂來，可等仙尊新鮮感過了，指不定怎么找他麻煩。
還是趕緊把柱子擦完，看看能不能借著這古籍，跟仙尊討點靈珠救急。
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擦得又快又仔細(xì)，連柱子上的青苔縫都摳干凈了。
等擦完最后一根柱子時，日頭都快偏西了。
“仙尊，柱子擦完了?！?br>
林凡站在殿門口喊了聲，聲音有點發(fā)虛。
殿內(nèi)沒回應(yīng)。
林凡猶豫了一下，悄悄往里探了探頭。
墨淵正坐在窗邊的軟榻上翻書，陽光落在他側(cè)臉，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倒沒了剛才在演武場的冷厲，看著溫和了些。
“進(jìn)來。”
墨淵頭也沒抬。
林凡躡手躡腳地走進(jìn)去，剛站定，就聽墨淵問：“擦柱子時，沒摸到什么東西？”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仙尊知道了？
他趕緊從懷里掏出《煉氣訣》，雙手捧著遞過去：“回仙尊，弟子在柱子縫里摸到了這個，不知道是不是您丟的……”墨淵放下書，接過古籍翻了兩頁，眉梢微挑：“《煉氣訣》上卷？
倒是稀客?！?br>
他抬眸看林凡，眼神里帶著點玩味：“你知道這東西值多少靈珠？”
林凡老實搖頭：“弟子不知，但聽長老說很珍貴。”
“嗯?！?br>
墨淵把書放在桌上，“確實珍貴。
你既然找到了，就歸你了?！?br>
林凡愣住了：“歸、歸我？”
“不然呢？”
墨淵端起茶杯抿了口，“總不能讓我一個仙尊，跟你搶煉氣期的功法?！?br>
林凡攥了攥衣角，心跳得更快了。
他咬了咬牙，還是決定開口：“仙尊，弟子……弟子想用這功法換點靈珠，我娘在山下醫(yī)館等著買藥……”話沒說完，就見墨淵從儲物袋里摸出個小布袋，丟了過來。
林凡慌忙接住，觸手沉甸甸的。
打開一看——里面裝著十幾顆瑩白的靈珠，顆顆圓潤飽滿，比他之前見過的都好。
“這些夠嗎？”
墨淵問。
林凡數(shù)了數(shù)，足足二十顆！
夠買半個月的藥了！
他眼睛一亮，連忙磕頭：“夠了夠了！
謝謝仙尊！”
“起來吧?！?br>
墨淵擺了擺手，“這功法你留著自己用，靈珠算我借你的。
往后你就在仙尊殿當(dāng)雜役，每月給你三顆靈珠工錢，抵債?！?br>
林凡愣了愣，反應(yīng)過來后趕緊應(yīng)：“謝謝仙尊！
弟子一定好好干活！”
不僅拿到了靈珠，還保住了活計，甚至不用把《煉氣訣》交出去——這簡首是天上掉餡餅！
他揣著靈珠和功法，腳步輕快地往殿外走，剛到門口，就見趙磊居然還在仙尊殿外的石獅子旁蹲著呢。
見林凡出來，趙磊立刻跳起來，堵在他面前：“廢物！
你跟仙尊說了什么？
他居然沒罰你？”
林凡不想跟他多扯，想繞開他走。
趙磊卻不依不饒，伸手就去推他：“我問你話呢！
是不是你偷了我的筑基丹，塞給仙尊討好他了？”
林凡被推得往后退了一步，懷里的靈珠袋硌得慌。
他皺了皺眉：“我沒偷你丹藥，仙尊也不是你想的那樣?！?br>
“放屁！”
趙磊眼睛一瞪，“除了偷東西討好，仙尊怎么會留你這種廢物在殿里？
我告訴你，今天你不把丹藥交出來，別想走！”
他說著，又伸手來抓林凡的胳膊。
林凡這次沒躲——他娘還等著藥呢，不能跟趙磊在這耗著。
他往后一躲，趙磊抓了個空，自己往前踉蹌了兩步。
“你還敢躲？！”
趙磊更氣了，抬手就往林凡臉上扇。
林凡閉著眼縮脖子，預(yù)想中的巴掌沒落下，反而聽見“哎喲”一聲。
他睜眼一看——趙磊不知怎么回事，手剛揚起來，就好像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身體猛地往前撲，臉“咚”地撞在了旁邊的石獅子爪子上。
“咔嚓”一聲，像是牙磕掉了。
趙磊疼得捂著嘴首蹦，嘴里“嗚嗚啦啦”說不清楚話，指縫里還滲出血絲。
林凡都看呆了——這趙磊是不是跟石頭有仇？
上午撞柱子，現(xiàn)在撞石獅子？
周圍路過的幾個弟子也看傻了，憋笑著湊過來：“大師兄，你沒事吧？”
趙磊疼得說不出話，只能用怨毒的眼神瞪著林凡，那眼神像是在說：肯定是你搞的鬼！
林凡心里也發(fā)毛——怎么每次趙磊找他麻煩，都會自己倒霉？
他不敢多待，趁著趙磊疼得跳腳，趕緊溜了。
一路往山下醫(yī)館跑，風(fēng)從耳邊吹過，懷里的靈珠袋輕輕晃著。
林凡摸了摸懷里的《煉氣訣》，又摸了摸靈珠，突然覺得——好像自從撞了仙尊之后，運氣就變好了？
他搖搖頭，把這念頭甩出去——肯定是巧合。
到了醫(yī)館，把靈珠交給醫(yī)館的伙計，又跟娘通過傳訊玉說了兩句話，確認(rèn)娘沒事后，林凡才松了口氣。
往回走時，路過宗門的丹房，遠(yuǎn)遠(yuǎn)就看見丹房門口圍了一群人，吵吵嚷嚷的。
林凡好奇地湊過去看了眼——只見丹房的大師姐蘇晴正叉著腰站在門口，臉色鐵青地罵一個小師弟：“讓你看好丹爐！
你居然敢打瞌睡？
爐里的‘凝氣丹’全煉廢了！
你賠得起嗎？”
那小師弟嚇得快哭了，低著頭不敢說話。
蘇晴是金丹期的煉丹天才，長得好看，脾氣卻傲得很，平時最看不起他們這些煉氣期的弟子，尤其是林凡這種廢柴。
林凡不想惹麻煩，正想悄悄溜走，沒想到蘇晴的目光突然掃了過來，正好落在他身上。
“林凡？”
蘇晴皺了皺眉，語氣更差了，“你在這干什么？
來看熱鬧？”
林凡趕緊搖頭：“弟子路過?！?br>
“路過？”
蘇晴冷笑一聲，“我看你是閑得慌吧？
正好，丹房缺個劈柴的，你過來幫忙，劈不完不許走！”
林凡一愣：“可是我還要回仙尊殿……仙尊殿怎么了？”
蘇晴揚了揚下巴，“仙尊還能管到丹房的事？
讓你來你就來！
廢柴就該干點廢柴干的活！”
她說著，不等林凡反駁，就叫旁邊的弟子把斧頭塞到林凡手里，指著墻角的一堆木頭：“把這些全劈了，天黑之前劈不完，就等著受罰吧！”
林凡看著那堆比他人還高的木頭，又看了看蘇晴那副“你敢不劈就等死”的表情，攥了攥手里的斧頭。
***藥暫時夠了，可要是得罪了蘇晴，以后在宗門更不好過。
算了，劈就劈吧。
林凡拿起斧頭，走到木頭旁，掄起斧頭就往下劈。
“咚！”
斧頭砍在木頭上，沒劈開，反而震得他手麻。
蘇晴在旁邊嗤笑一聲：“連劈柴都不會？
真是個廢物?！?br>
周圍的弟子也跟著笑。
林凡咬了咬牙，沒吭聲，繼續(xù)劈。
劈到第三下時，斧頭突然滑了手，“嗖”地飛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砸向丹房門口的那棵“傲嬌草”。
那草是蘇晴最寶貝的東西，據(jù)說一碰就卷起來，三天才能展開，蘇晴平時都不讓人靠近。
“小心！”
蘇晴尖叫一聲，想攔己經(jīng)來不及了。
斧頭“咚”地砸在傲嬌草旁邊的土里，濺起的土渣正好落在草葉上。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就見那一首卷著的傲嬌草，居然“唰”地一下展開了，葉片上還冒出了點點金光——像是要結(jié)果了！
蘇晴：“？？？”
周圍的弟子：“？？？”
林凡也懵了——他剛才好像聽見誰說，這草長老找了半年都沒等到它結(jié)果？
這時，丹房里突然沖出來個白胡子老頭，正是丹房的長老。
他盯著傲嬌草，眼睛都首了，**手激動地喊：“開了！
終于開了！
這可是能煉‘聚氣丹’的寶貝啊！”
他轉(zhuǎn)頭看向門口，正好看見拿著斧頭的林凡，眼睛更亮了：“小友！
是你讓它結(jié)果的？”
林凡：“……我好像就劈了下柴。”
長老卻不管這些，一把抓住林凡的手，笑得滿臉褶子：“好！
好啊！
你跟我來丹房！
我教你煉丹！”
蘇晴站在原地，看著被長老拉走的林凡，又看了看那棵突然結(jié)果的傲嬌草，臉白一陣青一陣。
她攥緊了拳頭，指甲都快掐進(jìn)肉里了——憑什么？
憑什么這個廢物總能遇到這種好事？！
而被長老拉著往丹房走的林凡，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今天這運氣……好像真的有點不對勁？
這可是失傳的古籍！
長老們在議事時提過好幾次，說誰能找到哪怕半頁殘篇，都能換一百顆靈珠的獎勵。
他居然隨便擦個柱子就摸著了？
“發(fā)什么呆？”
冷不丁的聲音從頭頂落下，林凡嚇得手一抖，《煉氣訣》差點掉地上。
他慌忙把書往身后藏了藏，抬頭就見墨淵站在臺階上，手里端著杯茶，正垂眸看他。
“沒、沒發(fā)呆！”
林凡趕緊舉著抹布往柱子上蹭，“弟子這就擦干凈！”
墨淵的目光掃過他攥得發(fā)白的手背，又瞥了眼柱子縫，沒說話，轉(zhuǎn)身回了殿內(nèi)。
林凡這才松了口氣，偷偷把《煉氣訣》塞進(jìn)懷里，壓著心跳繼續(xù)擦柱子。
擦到第三根時，眼角余光瞥見演武場那邊有個身影在晃——是趙磊。
趙磊剛從地上爬起來，正惡狠狠地往仙尊殿這邊瞅，腦門上的包紅得像個熟透的果子。
見林凡看過來，他還故意揚了揚拳頭，那意思再明白不過：等著瞧。
林凡縮了縮脖子，假裝沒看見。
現(xiàn)在有仙尊在，趙磊不敢亂來，可等仙尊新鮮感過了，指不定怎么找他麻煩。
還是趕緊把柱子擦完，看看能不能借著這古籍，跟仙尊討點靈珠救急。
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擦得又快又仔細(xì)，連柱子上的青苔縫都摳干凈了。
等擦完最后一根柱子時，日頭都快偏西了。
“仙尊，柱子擦完了?！?br>
林凡站在殿門口喊了聲，聲音有點發(fā)虛。
殿內(nèi)沒回應(yīng)。
林凡猶豫了一下，悄悄往里探了探頭。
墨淵正坐在窗邊的軟榻上翻書，陽光落在他側(cè)臉，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倒沒了剛才在演武場的冷厲，看著溫和了些。
“進(jìn)來。”
墨淵頭也沒抬。
林凡躡手躡腳地走進(jìn)去，剛站定，就聽墨淵問：“擦柱子時，沒摸到什么東西？”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仙尊知道了？
他趕緊從懷里掏出《煉氣訣》，雙手捧著遞過去：“回仙尊，弟子在柱子縫里摸到了這個，不知道是不是您丟的……”墨淵放下書，接過古籍翻了兩頁，眉梢微挑：“《煉氣訣》上卷？
倒是稀客?！?br>
他抬眸看林凡，眼神里帶著點玩味：“你知道這東西值多少靈珠？”
林凡老實搖頭：“弟子不知，但聽長老說很珍貴。”
“嗯?！?br>
墨淵把書放在桌上，“確實珍貴。
你既然找到了，就歸你了?！?br>
林凡愣住了：“歸、歸我？”
“不然呢？”
墨淵端起茶杯抿了口，“總不能讓我一個仙尊，跟你搶煉氣期的功法?！?br>
林凡攥了攥衣角，心跳得更快了。
他咬了咬牙，還是決定開口：“仙尊，弟子……弟子想用這功法換點靈珠，我娘在山下醫(yī)館等著買藥……”話沒說完，就見墨淵從儲物袋里摸出個小布袋，丟了過來。
林凡慌忙接住，觸手沉甸甸的。
打開一看——里面裝著十幾顆瑩白的靈珠，顆顆圓潤飽滿，比他之前見過的都好。
“這些夠嗎？”
墨淵問。
林凡數(shù)了數(shù)，足足二十顆！
夠買半個月的藥了！
他眼睛一亮，連忙磕頭：“夠了夠了！
謝謝仙尊！”
“起來吧?！?br>
墨淵擺了擺手，“這功法你留著自己用，靈珠算我借你的。
往后你就在仙尊殿當(dāng)雜役，每月給你三顆靈珠工錢，抵債?！?br>
林凡愣了愣，反應(yīng)過來后趕緊應(yīng)：“謝謝仙尊！
弟子一定好好干活！”
不僅拿到了靈珠，還保住了活計，甚至不用把《煉氣訣》交出去——這簡首是天上掉餡餅！
他揣著靈珠和功法，腳步輕快地往殿外走，剛到門口，就見趙磊居然還在仙尊殿外的石獅子旁蹲著呢。
見林凡出來，趙磊立刻跳起來，堵在他面前：“廢物！
你跟仙尊說了什么？
他居然沒罰你？”
林凡不想跟他多扯，想繞開他走。
趙磊卻不依不饒，伸手就去推他：“我問你話呢！
是不是你偷了我的筑基丹，塞給仙尊討好他了？”
林凡被推得往后退了一步，懷里的靈珠袋硌得慌。
他皺了皺眉：“我沒偷你丹藥，仙尊也不是你想的那樣?！?br>
“放屁！”
趙磊眼睛一瞪，“除了偷東西討好，仙尊怎么會留你這種廢物在殿里？
我告訴你，今天你不把丹藥交出來，別想走！”
他說著，又伸手來抓林凡的胳膊。
林凡這次沒躲——他娘還等著藥呢，不能跟趙磊在這耗著。
他往后一躲，趙磊抓了個空，自己往前踉蹌了兩步。
“你還敢躲？！”
趙磊更氣了，抬手就往林凡臉上扇。
林凡閉著眼縮脖子，預(yù)想中的巴掌沒落下，反而聽見“哎喲”一聲。
他睜眼一看——趙磊不知怎么回事，手剛揚起來，就好像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身體猛地往前撲，臉“咚”地撞在了旁邊的石獅子爪子上。
“咔嚓”一聲，像是牙磕掉了。
趙磊疼得捂著嘴首蹦，嘴里“嗚嗚啦啦”說不清楚話，指縫里還滲出血絲。
林凡都看呆了——這趙磊是不是跟石頭有仇？
上午撞柱子，現(xiàn)在撞石獅子？
周圍路過的幾個弟子也看傻了，憋笑著湊過來：“大師兄，你沒事吧？”
趙磊疼得說不出話，只能用怨毒的眼神瞪著林凡，那眼神像是在說：肯定是你搞的鬼！
林凡心里也發(fā)毛——怎么每次趙磊找他麻煩，都會自己倒霉？
他不敢多待，趁著趙磊疼得跳腳，趕緊溜了。
一路往山下醫(yī)館跑，風(fēng)從耳邊吹過，懷里的靈珠袋輕輕晃著。
林凡摸了摸懷里的《煉氣訣》，又摸了摸靈珠，突然覺得——好像自從撞了仙尊之后，運氣就變好了？
他搖搖頭，把這念頭甩出去——肯定是巧合。
到了醫(yī)館，把靈珠交給醫(yī)館的伙計，又跟娘通過傳訊玉說了兩句話，確認(rèn)娘沒事后，林凡才松了口氣。
往回走時，路過宗門的丹房，遠(yuǎn)遠(yuǎn)就看見丹房門口圍了一群人，吵吵嚷嚷的。
林凡好奇地湊過去看了眼——只見丹房的大師姐蘇晴正叉著腰站在門口，臉色鐵青地罵一個小師弟：“讓你看好丹爐！
你居然敢打瞌睡？
爐里的‘凝氣丹’全煉廢了！
你賠得起嗎？”
那小師弟嚇得快哭了，低著頭不敢說話。
蘇晴是金丹期的煉丹天才，長得好看，脾氣卻傲得很，平時最看不起他們這些煉氣期的弟子，尤其是林凡這種廢柴。
林凡不想惹麻煩，正想悄悄溜走，沒想到蘇晴的目光突然掃了過來，正好落在他身上。
“林凡？”
蘇晴皺了皺眉，語氣更差了，“你在這干什么？
來看熱鬧？”
林凡趕緊搖頭：“弟子路過?！?br>
“路過？”
蘇晴冷笑一聲，“我看你是閑得慌吧？
正好，丹房缺個劈柴的，你過來幫忙，劈不完不許走！”
林凡一愣：“可是我還要回仙尊殿……仙尊殿怎么了？”
蘇晴揚了揚下巴，“仙尊還能管到丹房的事？
讓你來你就來！
廢柴就該干點廢柴干的活！”
她說著，不等林凡反駁，就叫旁邊的弟子把斧頭塞到林凡手里，指著墻角的一堆木頭：“把這些全劈了，天黑之前劈不完，就等著受罰吧！”
林凡看著那堆比他人還高的木頭，又看了看蘇晴那副“你敢不劈就等死”的表情，攥了攥手里的斧頭。
***藥暫時夠了，可要是得罪了蘇晴，以后在宗門更不好過。
算了，劈就劈吧。
林凡拿起斧頭，走到木頭旁，掄起斧頭就往下劈。
“咚！”
斧頭砍在木頭上，沒劈開，反而震得他手麻。
蘇晴在旁邊嗤笑一聲：“連劈柴都不會？
真是個廢物?！?br>
周圍的弟子也跟著笑。
林凡咬了咬牙，沒吭聲，繼續(xù)劈。
劈到第三下時，斧頭突然滑了手，“嗖”地飛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砸向丹房門口的那棵“傲嬌草”。
那草是蘇晴最寶貝的東西，據(jù)說一碰就卷起來，三天才能展開，蘇晴平時都不讓人靠近。
“小心！”
蘇晴尖叫一聲，想攔己經(jīng)來不及了。
斧頭“咚”地砸在傲嬌草旁邊的土里，濺起的土渣正好落在草葉上。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就見那一首卷著的傲嬌草，居然“唰”地一下展開了，葉片上還冒出了點點金光——像是要結(jié)果了！
蘇晴：“？？？”
周圍的弟子：“？？？”
林凡也懵了——他剛才好像聽見誰說，這草長老找了半年都沒等到它結(jié)果？
這時，丹房里突然沖出來個白胡子老頭，正是丹房的長老。
他盯著傲嬌草，眼睛都首了，**手激動地喊：“開了！
終于開了！
這可是能煉‘聚氣丹’的寶貝啊！”
他轉(zhuǎn)頭看向門口，正好看見拿著斧頭的林凡，眼睛更亮了：“小友！
是你讓它結(jié)果的？”
林凡：“……我好像就劈了下柴。”
長老卻不管這些，一把抓住林凡的手，笑得滿臉褶子：“好！
好啊！
你跟我來丹房！
我教你煉丹！”
蘇晴站在原地，看著被長老拉走的林凡，又看了看那棵突然結(jié)果的傲嬌草，臉白一陣青一陣。
她攥緊了拳頭，指甲都快掐進(jìn)肉里了——憑什么？
憑什么這個廢物總能遇到這種好事？！
而被長老拉著往丹房走的林凡，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今天這運氣……好像真的有點不對勁？